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鞏sir笑了下,“擔心什么?你叛變對你有什么好處?”
駱扶夏抿了抿唇,能得到他。
但她沒說出來。她其實有時候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假如有一天蘇星柏不再幫警察做事,真的變成了一個□□大佬,她該怎么辦?
雖然駱扶夏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她能猜出來蘇星柏是因為自己才決定幫警方做事,但是假如蘇星柏不愛自己了呢?
用虛無縹緲的愛來維系這樣一個臥底與警察的關系,是不是太草率了。
駱扶夏抬眼看著鞏家培,她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她看著鞏家培,自嘲的笑了笑:“鞏sir,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鞏家培的笑容里終于帶上些暖意,“本就不是什么深奧的事情,當你拋開對他的戀人濾鏡,當你好好的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你早該想清楚了。”
駱扶夏垂了垂眸。
蘇星柏是因為自己才會幫警察做事。
那么一旦蘇星柏背叛警方,就說明...那維系這段關系的愛也都消失不見了。
駱扶夏勾了勾嘴角,“你讓我當handler就是想讓我維系好和他的感情?”
“有這個意思。”
鞏家培點點頭。
駱扶夏看著他,“鞏sir,你真是個老狐貍。”她嘆了口氣,她想起前段時間自己的想法,好像自己有多勇敢一樣,像是中二時期的少女,幻想中自己能為了愛不顧一切。
她就像是青春期來的晚了一樣。
駱扶夏突然不想再看鞏家培,在鞏家培面前,自己的小手段小心思像是毫無遮攔一般被看得一清二楚——駱扶夏重生這么久,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
她在鞏家培眼里,就是個弟弟。
駱扶夏面無表情的想著。
鞏家培笑了下,“想通了?”他的神情更像她的長輩了,像是看著一個青春期少女終于走回了正道。
駱扶夏木著一張臉,然后伸手把衛衣的帽子戴上幾乎遮住了整張臉,她站起身來,“鞏sir我先走了。”
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駱扶夏想著。
在這種郁悶的情況下,駱扶夏毫不猶豫的一頭鉆進了酒吧,她煩的很,事情卻沒辦法跟任何人說,只能來酒吧...還只能少喝點,管住自己的嘴巴。
誰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之后會跟別人說些什么。
駱扶夏也不例外。
她長得好看,哪怕穿著大衛衣,進了酒吧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她一個不理,只走到吧臺前,點了杯酒,甚至打算喝完就走。
誰知道還是有人湊到了自己身邊,駱扶夏原本極不耐煩,一偏頭看到了這人的面龐,原本要出口趕人的話都吞了回去,她冷著張臉,沒說話。
那人吊兒郎當的,他看著駱扶夏:“小姐一個人來喝酒啊?”
駱扶夏挑了挑眉,微勾嘴角:“這不是有你陪我嗎?”
梁笑棠:“……?”
他怎么感覺角色好像反了反。
駱扶夏低笑一聲,不再逗他,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偏頭覷著那人,“我就要了一杯酒,喝完就走。”她下了吧臺椅,轉身要走。
梁笑棠急匆匆的追上她,“小姐不認識一下?”
“你叫我laughing就好。”
駱扶夏勾了勾嘴角,“阿lok。”
說著她本要離開的腳步突然頓住,她偏頭看著梁笑棠,“你是laughing?”
梁笑棠愣了下,被她的話陡然問了個猝不及防,隨即很快調整好情緒,“別無分家。”
駱扶夏深深地看了這人一眼,然后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