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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臉的八卦:“你是不是也和子朗一樣,曾經(jīng)救過一個小女孩啊?”因為和于子朗一同經(jīng)歷了小宜的事情,所以邢晶晶對此倒是沒有產(chǎn)生一點懷疑。
駱扶夏抬眼看了看于子朗的神情,心里了然,微微偏頭看著那支玫瑰,然后說道:“小女孩?什么小女孩?”
駱扶夏猜到玫瑰花的來源,但卻對邢晶晶的話疑惑起來。
邢晶晶愣了片刻,磕磕巴巴的解釋起來曾經(jīng)那個跟著于子朗得女鬼小宜的故事——只說道小宜曾經(jīng)給于子朗寫過不少情書,把她后來變成女鬼的事情一概省略不談。
駱扶夏笑了笑,“那個小女孩可真是癡心錯付啊。”她看向于子朗。
于子朗沉默著沒說話,但他心知肚明這玫瑰的事情絕對瞞不了多久——事實證明他想得很對,因為在那天之后,每晚都會有個小姑娘來給駱扶夏送一朵玫瑰花。
一開始還只是守在醫(yī)院外讓探病的人幫忙帶進(jìn)去,到最后甚至變成她間接的獲得了探病權(quán),每天都悄悄溜進(jìn)去給駱扶夏送花——一直持續(xù)到駱扶夏出院那天。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隨著駱扶夏病情好轉(zhuǎn),陳金勝墮樓的案子也逐漸有了眉目。整個die都將目光放到了甄向榮身上,并且哪怕拋開偏見,甄向榮都有充分的動機以及手法去作案。
先前案子的疑點是陳金勝在天臺跳樓,而甄向榮當(dāng)時正在開例行會議,從他所在的樓層到達(dá)天臺所需要的時間很長,電梯監(jiān)控又沒有拍到甄向榮搭乘電梯的畫面,而甄向光僅僅中途離開是打了一個三分鐘的電話,時間完全不夠他不搭電梯到達(dá)頂層。
但是于子朗后來發(fā)現(xiàn)開會所在七樓,而向上兩樓也就是在九樓當(dāng)時正在裝修,期中一面墻壁在當(dāng)天還沒有安裝玻璃,甚至那天裝修工人在地上撿到一個限量版領(lǐng)帶夾——那個領(lǐng)帶夾被他拿去給了趙炳坤——當(dāng)年輪.奸rainbow的第三個人。
趙炳坤否認(rèn)了所謂領(lǐng)帶夾的存在,但是盡管如此他們還是可以推斷出,當(dāng)時甄向榮就是在會議期間,通過打電話的三五分鐘從七樓上到九樓,然后將陳金勝推了下去,不小心落下了他的領(lǐng)帶夾,最后又通過某種手段讓趙炳坤幫他作偽證。
于子朗看著駱扶夏:“你這個弟弟,終究還是不太讓你省心。”于子朗和駱扶夏多年朋友,也能看出來駱扶夏雖然裝作不太在意的樣子,卻還是出于一種善意希望他可以變好——無論如何,不會有人真的希望自己的血緣親人干出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駱扶夏身體好了許多,最近已經(jīng)可以坐起身來了,她手里拿著于子朗帶來的玫瑰花,輕嗅一下,面上的神情倒是十分釋然:“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醒了之后,阿fred并沒有來看過我。”
她驀地又抬眼看著于子朗:“幸好我沒有參與調(diào)查這單案子,要不然鼎爺指不定又要讓我休假幾天了。”
于子朗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說什么傻話?幸虧什么?幸虧自己出了車禍?”他從一邊旁人看病帶來的水果里挑出個橘子來,“寧愿被鼎爺要求休假,也不要這種休假。”
他看著駱扶夏的視線又回到玫瑰身上,忍不住嘆口氣:“戀愛真的就沖昏了你的頭腦?”
有許多話,于子朗已經(jīng)憋在心里許久了。
他當(dāng)初不知道駱扶夏怎么會和蘇星柏有來往,后來不明白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關(guān)系的人怎么會談戀愛,最后不懂駱扶夏為什么會愿意停薪留職請大假安心呆在家只為了一個孩子,更不明白車禍后她怎么又好像一點都不在乎那個孩子一樣,甚至僅僅是玫瑰就能逗得她心花怒放。
駱扶夏輕咬下唇,聞言終究還是怔愣許久,她終于把玫瑰放回花瓶里——積少成多,如此每天一枝玫瑰花來,花瓶都塞得滿滿的,只不過日日都有新花來,也都有舊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