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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端詳許久,還沒來得及說話,駱扶夏便聽到張正義說道:“特警咯,這種鞋子別的不說,比較適合行軍作戰,而且耐性特好,踢人特疼。”張正義做出一個要打人的李小龍標準動作。
駱扶夏聽到張正義最后那句話,忍不住點頭笑出聲來:“踢人疼不疼我不知道,反正挺狠的,莫威利就被人穿著這種鞋踢死的。”
美人倒吸一口涼氣:“這么慘?”
駱扶夏點頭,看向她:“你平時不是最關注這些新聞嗎?怎么不知道?不過莫威利確實死的挺慘的。”
美人搖搖頭:“你見過我們什么時候在報紙上披露死者死法的嗎?我只知道他死了,沒想到居然死的這么慘,不過也是他罪有應得咯。”美人伸手撥弄自己的頭發,然后看著駱扶夏說道:“不過阿lok,我聽說最近義豐也在查殺莫威利的兇手,而且好像你們前段時間帶去錄口供的那個莫威利的馬仔,最近被莫一烈盯得很緊,懷疑是他為了上位殺的莫一烈。”
駱扶夏眨眨眼,片刻便意識到美人說的是蘇星柏,她裝作不在意的反問美人:“你怎么知道的?”
美人露出個笑容來,嬌矜道:“害,我好歹也是情報科呆過的,什么消息啊都是往我耳朵里擠啊——都不用我主動去打聽的。”
駱扶夏的笑容維持了不到半秒鐘,邊收起美人打印出的照片離開了die,她已經開始擔心蘇星柏了。
駱扶夏回到家,換了居家服坐在沙發上許久才想起打開電視,她沒有心情看電視,整個人蜷縮在一起盯著茶幾上的花瓶發呆。玫瑰被她收起來了,保存在盒子里,放到了臥室。
可是空氣里仿佛還殘存著玫瑰的香氣——
又或者是她過于想念蘇星柏。
她陷在自己的思緒里出不來,電視雖然開著卻絲毫進不到駱扶夏的耳朵里,以至于當門鈴聲剛一響起的時候,駱扶夏就急匆匆的跑去開門,連拖鞋都沒顧得上穿。
門一開,血腥味撲鼻而來。
駱扶夏整個人愣在當場,蘇星柏抱著她,駱扶夏環住他,已經感受到他脊背上的粘膩血腥。她把蘇星柏往里帶了帶,趕忙關上門,勉力把蘇星柏帶到沙發上,讓他坐下,“你等等,我去拿紗布。”
蘇星柏叫住她:“等等。”
駱扶夏回頭看他,發絲都粘在了臉上,蘇星柏氣若浮木,“穿上鞋子。”
駱扶夏抬眼,愣了片刻趕忙穿上鞋子,朝里屋走去拿醫藥箱。駱扶夏拿著醫藥箱的手都在顫抖,蘇星柏脊背上的傷太過瘆人,長長的一刀從肩頸劃到腰間,鮮血淋漓,皮肉卷曲。
駱扶夏深吸一口氣強逼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利落的動手給他消毒,上藥,包扎。其實蘇星柏手臂上還有其他的傷口,但是相比起他的脊背來說,都只能算是小傷。
蘇星柏盯著駱扶夏,她額上和鼻尖滲出汗珠,眉頭緊鎖,嘴巴抿的嚴嚴實實,這是他第一次見她這副表情。他記得上次駱扶夏去找莫威利做口供,他為了表現忠心對駱扶夏出言不遜,那時駱扶夏的神情是嚴肅的,但蘇星柏能看到她眼底的笑意。
現在卻不能。
他伸手把她額前發絲攏到而后,然后又伸手給她擦去額上的汗水,只是他的手也臟兮兮的,還把她的額頭弄臟了。
蘇星柏嘴角微勾笑了起來。
駱扶夏抬眼看到他蒼白的唇色,瞪他一眼:“還有心情笑。”
蘇星柏努努唇,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當然啊,越慘就更應該笑?不然豈不是就順了別人的意。”
他眼睛微瞇,“他們越是想讓我哭,我越是要放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