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葆宸嘆了口氣,問道:“那你現(xiàn)在要怎么做?這件事一點線索都沒有不是么?”
陸醒挑了挑眉毛,有些不以為然地道:“線索,誰說沒有呢?不就是這個箱子嗎?”
葆宸這么一聽,難免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樓上“咚咚咚”傳來一陣下樓的聲音,緊接著陳一光一臉期待的出現(xiàn)在門口,見著陸醒沒有責(zé)備的自己的出現(xiàn),甚至還招了招手讓他過去。小孩子一下子興奮起來,蹦蹦跳跳跑到陸醒身邊,喊了一聲“師父”,卻又被桌子上的箱子吸引了目光。
“這就是那個裝錢的箱子嗎?”陳一光好奇地伸手在箱子上敲了敲。陸醒無奈地?fù)u了搖頭,伸手在他后腦勺彈了一下,陳一光只能“哎呦哎呦”地捂著后腦勺從箱子邊上跳開了,便聽見陸醒道:“叫你好好在樓上寫作業(yè)不準(zhǔn)偷聽,結(jié)果全聽到了是不是?”
被陸醒這么一說,陳一光才發(fā)覺自己說漏了嘴,只好尷尬的吐了吐舌頭。陸醒瞥了他一眼,終于還是無奈道:“有硬幣嗎?”
“啊……師父要硬幣做什么?”陳一光閃著天真的大眼睛完全不懂陸醒的意思。陸醒站起來揉揉他的頭,道:“自然是要解決事情用咯。有硬幣嗎?不用多,一分一角都可以。”陳一光聽陸醒這么一說,自然恍然大悟,道:“有,在我書包里,我去拿。”說著又“咚咚咚”跑上樓去了。陸醒看著這陳一光無奈,卻也說不出什么,自己反倒是抬手從神龕旁邊的香盒里捻了一柱香出來,自中間折成兩段,一段放在桌子上,另一段用打火機點了,甩滅明火后放進了箱子里。
葆宸看著他做完,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陸醒道:“神明大人可曾聽說過青蚨這種妖怪。它們的血液無色無味,灑在東西上,甚至都不像液體。而青蚨母子有特殊性,古時候有些黑心的商人便會在錢上涂上青蚨血,這樣花出去的錢便又會自己飛回來。”他正說著,陳一光已經(jīng)從樓上跑了下來,手里舉著一枚一角硬幣遞給陸醒。陸醒笑著接過去,把硬幣放進箱子里,隨后將箱子扣上。
“所以你懷疑那些錢上面涂了青蚨血?”話說得已經(jīng)很明白,葆宸不難猜到。陸醒沒看他,只笑著回應(yīng),抬手將他師父牌位前的香爐拿下來抱在懷里,這才轉(zhuǎn)頭看著葆宸道:“過來幫我布陣吧,一光就好好在這里看著箱子。”
陳一光應(yīng)了一聲,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晃起腳來。葆宸在齊諧呆的時間也不算短,自然知道齊諧做事有自己的風(fēng)格,見著陸醒已經(jīng)站到了院子里便跟了上去。陸醒把香爐交給他抱著,自己則抓了一把香灰,在地上畫著葆宸從未見過的陣符。這陣符圖案并不復(fù)雜,香灰也不算多,因此畫成之后甚至還讓人覺得斷斷續(xù)續(xù)的不嚴(yán)謹(jǐn)。不過陸醒倒是滿不在乎地拍拍手,往陣符中間一站,沖陳一光喊道:“一光你開開箱子看看錢還在嗎?”
陳一光“哦”了一聲從椅子上跳下來,把手提箱一打開卻嚇得叫了一聲,大聲道:“錢沒啦!香還在!還有大半根呢!”喊完有些驚恐地看向陸醒。陸醒的臉上倒是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叫葆宸將香爐放回去,再把剛剛折下的另一半香給他遞過來。
葆宸照著辦了,將香遞給陸醒后,陸醒讓他站得遠(yuǎn)一點。葆宸這一路看過來,心里的疑問自然不少,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問出來的時候,陸醒這么囑咐他,他便往旁邊又站了站。
陸醒修長一身立于陣符中央,右手捻著那半柱香,左手伸平,掌心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