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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是呢,今天只有我們出去哦,如果有需要帶的請盡情說出來!主人給了鳴狐很多小判!”小狐貍驕傲地挺起胸前的毛毛,這都是因為鳴狐是個靠譜的刃呢!
山鳥毛想了想,搖了搖頭,又和不善言辭的鳴狐聊了幾句,這才送走他:“我們走吧。”
一路經過后院,南泉驚奇地發現日光大哥居然脫了外套,在田地中認真干活,旁邊一個頗為爽朗的青年拿著一桶水朝著日光潑了過去,被日光一文字敏捷地躲了過去。
陸奧守大呼小叫地蹦了起來:“喂喂,這么熱的天氣不用水降降溫怎么可以!咱再去打一桶過來,這次你可不許躲了!”
“我很快就會結束工作,陸奧守殿下,你能不能把桶放下,過來干你的活?”日光推了推眼鏡,就算是在烈日下,也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陸奧守撇著嘴把水桶扔到了一邊,不情不愿地繼續干活。
“這邊。”山鳥毛又轉了個彎,南泉急忙收回視線,腳下險些踢到一個小東西,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只烏龜,那烏龜慢吞吞地爬著,不遠處的浦島虎徹正在喊著“龜吉”,四處翻找著草叢,而那烏龜聽見聲音,靈巧地鉆進了另一叢草叢。
南泉來不及提醒他,只好撿起一塊石頭丟進了烏龜爬進的草叢,浦島虎徹聽見聲音找過來時,南泉已經跟著山鳥毛轉過一個彎,不見了影子。
“啊!龜吉!你在這里!”浦島虎徹將龜吉從草叢中挖出來,龜吉不滿地在他手上咬了一口,浦島也不在意,一把將他揣進懷里:“不就是陪二哥做飯嗎?有那么可怕嗎?”
而不遠處,虎徹家的住處,正冒出一股黑煙來,浦島瞪大了眼睛:“蜂須賀哥哥——!!”
“嗚喵,那里沒事嗎?”南泉抬起頭看著身后的黑煙,指給山鳥毛看后,山鳥毛搖搖頭:“這已經是日常了,不用管……我們到了。”
兩個人停了下來,出現在眼前的是后山的一處湖泊,南泉好奇地伸長腦袋去看,就看見湖泊中心一個黑色長發的男人正背對著他們,似乎在仔細地洗著脖子,聽見他們的聲音,那人轉過頭來,正是將南泉忘到了腦后的審神者。
“山鳥毛!啊啊啊啊——!!南泉!!”審神者看見他身后的南泉,趕緊游了過來,“抱歉抱歉,我忘記了你還在工作室門口!”
南泉看了一眼山鳥毛,得到同意后,走過去蹲在了審神者面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不全是你的錯,我睡著了沒發出聲音,你沒注意到也正常……不過主人你這是在做什么?”
雖說大熱天的要洗澡很正常,可這里幾乎算得上偏僻了:“為什么要跑到這里洗澡呢喵?”
審神者聽著他尾音帶著的貓叫,清爽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有特殊的原因啦,這都是山鳥毛的功勞,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么隱蔽的地方讓我處理自己的傷口。”
“傷口?”南泉探頭看去,審神者主動將脖子上的傷口指給他看:“看,是不是很嚇人?”
雖說傷口已經好了,可終究留下了很深的傷痕,而且時不時審神者也會擔心這道傷口再裂開,所以為了不嚇到年紀小(表面上看上去年紀小)的刀劍男士,以及新人,審神者就想找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結果他也沒想到這份心思會被山鳥毛察覺,也是山鳥毛帶他來了這處秘密湖泊。
“我給你舔舔就會好……唔!”南泉話還沒說完,就被山鳥毛一把捂住了嘴:“不可以亂說話。”
察覺到老大周身氣息變冷,南泉緊張地點點頭,山鳥毛這才松開他。審神者倒是不在乎:“你帶南泉來這里,就說明他也可以保守秘密嗎?”
山鳥毛看了一眼南泉,南泉繃緊了身子:“嗯嗯嗯!”
為什么總覺得被拖進了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