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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里奧就的腿就碰上了旁邊的桌子，搖搖晃晃地往后倒下，因為懷里抱著沉甸甸的金球，一時間還空不出手去找支撐。

卡卡趕上兩步，托住了他的腰。

里奧把自己轉(zhuǎn)得還有些發(fā)暈，微微仰起頭，眼神迷離：“里卡多……”

“多謝。”

加泰人禮節(jié)性地點頭微笑，一邊伸手過來扶起里奧。

也許是卡卡有些敏感，他感覺對方的態(tài)度實則有些冷淡。

也許是不明白他一個馬德里人來這里做什麼——幫里奧慶祝獲獎？這算什麼立場？

但在卡卡看來，他也不覺得里奧應(yīng)該和他們一起。

他們是俱樂部隊友可同時也是這個獎項的最大競爭者。他越過世界冠軍的光環(huán)從他們手里“奪”走了金球，還傻乎乎地和別人分享快樂，是不是……心太大了？

雙方互看不順眼，彼此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空氣中流動著微妙的火-藥味。

但里奧卻絲毫沒有察覺，站穩(wěn)之前還踉蹌了一步，然后挺直腰板，始終望著卡卡。

他眼睛里的光更亮了：“我今天的禮服好看嗎？”

大概是被隊友吐槽過審美品位了，他非常執(zhí)著地要從卡卡口中聽到一個答案。

卡卡看了一眼他胸前被扯歪的黑色領(lǐng)結(jié)，忍住笑意幫他調(diào)正過來。

“很好看，看起來成熟多了。”

里奧滿意地點點頭，這是當(dāng)然。

趁隊友不注意，他飛快地靠過來，踮起腳貼在卡卡耳邊，悄聲說：“等我晚點去找你哦，別忘了。”

那神神秘秘的樣子，像是他們背著所有人隱秘地偷情一樣……

嗯，或許也差不多了。

卡卡知道今晚是他們俱樂部成員的時間，并不打算插足，打了聲招呼就先一步離開。

里奧依然抓著他的袖子，沒有馬上松手，趕在兩個隊友投來驚詫目光之前，若無其事地往他手里塞了一張薄薄的門卡。

剛出門，卡卡就在走廊里遇到了迎面走來的瓜迪奧拉。

一看到他，巴薩主教練臉上舒心的笑容立刻褪得一干二凈，甚至可以用面無血色來形容。

他極為冰冷地掃了一眼巴西人，然后徑直當(dāng)做沒看到似的，從他身邊掠過，絲毫沒給卡卡開口的機(jī)會。

*

頒獎典禮后的應(yīng)酬活動不少，卡卡忙完才回到酒店。

以前都是他來訂房間，他正好奇小獅子有什麼別樣的品位，打量著房間里的陳設(shè)，就被從后面偷襲成功，兩只手臂緊緊地環(huán)在了他胸口。

熟悉的氣息里，除了里奧慣用的香波，還有一股濃烈的龍舌蘭味，看來喝了不少。

“今天這麼特別，”里奧拖長聲音，“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一些獎勵呀？”

“想要什麼？”

巴西人握住他的手帶下來，轉(zhuǎn)身時順勢摟住了他的腰。

里奧一進(jìn)門就脫掉了外套，嫌礙事。黑色的小馬甲也被解開了紐扣，勉強(qiáng)還掛在襯衫上。

他始終穿不慣正裝，鞋襪也被早早蹬開，就這麼光著腳踩在房間地毯上，黏糊糊地往卡卡身上貼——他的領(lǐng)結(jié)也被一把扯掉了，胸前的衣領(lǐng)松松垮垮地耷拉著，露出了白皙光滑的脖頸。

卡卡的掌心隔著白色襯衫緊貼著他的腰身，相對肉乎乎的屁股和大腿，這里明顯細(xì)一圈，手感也多了一份韌性。

他用指腹抵在上面，緩緩游走，微微地心猿意馬，沒注意到里奧突然發(fā)力，把他頂?shù)煤笸藘刹剑诹朔鍪稚嘲l(fā)椅上。

然后，卡卡聽他宣布：“我要反擊！”

里奧強(qiáng)硬地抓住他的手，往后按到了椅背后。他的整個身體都壓了上來，不得不坐在卡卡的腿上——卡卡垂下眼瞼，看他努力地?fù)v鼓著。只聽咔嗒一聲，手腕被粘貼了冰涼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