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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得知被剽竊論文, 藺昕第一反應是不可置信。
然后他就被光腦貓爪子攻擊。
懷疑誰也不能懷疑光腦不是?光腦會說謊嗎?
藺昕:有時候你的確……
光腦:這么嚴肅的事我會騙你?!(瘋狂亂抓!)
藺昕:我錯了!
藺昕立刻去查怎么回事, 自己提交給ams學報的論文怎么會被人剽竊。等看了光腦的監控資料之后, 藺昕囧然。
剽竊自己那個研究小組自己也研究著同樣的難題,正陷入瓶頸中。負責審核藺昕論文的教授正好是這個研究小組的負責人。或許是項目瓶頸導致心里煩躁, 或許是藺昕年紀輕輕獲得這么多成就讓他心里不平衡, 或許是研究了這么久的項目將要作廢讓他心理直接崩潰。這個教授鬼使神差的做出了這種在學術界不可饒恕的事。
藺昕的論文讓他突破了研究瓶頸,讓項目可以繼續下去。但藺昕的論文雖然進入評審流程之后最先到他的手中, 他可以暫時扣住藺昕的論文拖延時間, 可藺昕發表論文之前先給他的導師卡爾文以及哈弗大學幾個數學家看過,他若是將藺昕的論文一直扣住不放, 卡爾文等人肯定會來找他麻煩。
他不想讓這么長時間的研究作廢,就只能打時間差。
就算根據藺昕論文中的數據,自己撰寫一篇論文時間也已經不夠, 于是他只是將藺昕的論文稍稍修改,就作為自己研究小組的研究成果發表。
因為他是數學界老前輩,又是學報負責篩選的專家之一,因此他可以跳過初步篩選的流程。
這位數學家非常淡定的給卡爾文打電話, 說藺昕的研究成果和他撞車了,他的論文正好在這期刊登。
他假惺惺道:“還真是巧啊,我的論文正好在這期刊登,他論文中的證明方法和我一模一樣。如果是其他人, 我肯定都懷疑組里是不是出了間諜。但如果是你的學生,我相信這只是一場令人驚訝的巧合。你讓他將論文修改一下,在下期刊登吧。雖然我和他證明方法是一樣的, 但畢竟他也是自己證明的,我也不好意思因為自己資歷老,就讓年輕人的研究成果作廢。”
卡爾文知道這位數學家也在研究這個課題,因為其資歷和在學術家良好的口碑,他絲毫沒有懷疑這件事的真假。當然,他也不會懷疑自己的學生。他只是很遺憾藺昕遇到這種巧合。
如果不是光腦實時監控并掌握著足夠的證據,藺昕定也會以為這是一個巧合。
畢竟對方是學術界大牛,并且已經研究這個難題很長時間。即使對方論文和自己重合度很高,但或許真的是心有靈犀?
便是藺昕懷疑對方,以對方的身份地位,他也百口莫辯。說不定反而有人懷疑是他買通了對方研究小組的成員,偷竊了對方的研究成果呢。
誰讓他年紀輕,資歷淺,外加有錢。
藺昕在專注演藝圈事業的時候,也沒忘記自己的愛好,并且以兩年一篇高質量論文的速度,保持著自己在數學學術界的天才名聲。
數學界有很多天才,在藺昕這個年齡,研究成果和研究速度都不算罕見,但藺昕在演藝圈的事業也很輝煌,兩個毫不相關的行業,藺昕都能取得如此成就,就難免會有人會心里酸溜溜的,還有些人說藺昕在學術界的成果說不定根本不是自己的,而是有一個團隊在為藺昕服務,藺昕只需要把成果署名就好。
當然,這種言論很快就被辟謠。藺昕的論文除了最早的幾篇是和卡爾文聯合署名,其他論文都是他單獨署名。卡爾文雖然“審閱”了藺昕的論文,但拒絕署名。
他認為,自己對藺昕的論文毫無貢獻,不可以因為自己是藺昕的導師就亂攬功勞,不能助長這種歪風邪氣。
若是一個團隊,藺昕頂多是第一作者,肯定還會有其他人署名。
當然,也有人亂猜,說藺昕給了那些人的錢,讓那些人不署名。但能研究出這些成果的人,在數學學術界好歹也該有自己的論文了。可他們從未聽說學術界有人跟著藺昕研究。
紙包不住火,藺昕如果真的網絡了一大批數學家為他服務,甚至只是數學系的學生,學術界內部的人肯定知道。
倒是有人腦補藺昕把人關小黑屋,像某些影視劇那樣,真正出成果的人被關在地牢里使勁研究學術,藺昕只需要拿走對方的學術成果。
甚至還有人跑出來“作證”,有說自己是被藺昕關押的人,有說自己認識的某人是被藺昕關押的人。
對此,藺昕全部交給了律師處理。
網絡對于許多人來說是法外之地,只要換個ip,取證很難。但對于藺昕這個系統智能來說,網絡發言可比你張嘴說好追查多了。
藺昕一告一個準,很快這種歪風邪氣就被壓制住了。藺昕成為不可說之人。
但心里不服氣的當然仍舊有很多。即使藺昕拿出了證據,對方也承認了自己是胡言亂語。但總有人整理了藺昕的“黑料包”,說的好像真的那么回事似的。
當然,這些人也統統被藺昕寄了律師函,一個都沒拉下。
藺昕不介意多得些賠償。雖然他是一個不愛錢的一點也不庸俗的系統智能,可錢還是很有用的。
如果這件事一出來,雖然他們沒證據是藺昕偷竊對方論文,肯定也會酸言酸語,不可能站在藺昕這一邊。
不遭人妒忌的是庸才,藺昕這種天才,多得是和他無冤無仇但天天盼著他倒霉的人。
藺昕搞清楚這件事之后,本想立刻起訴這個人,但是他還沒有將論文發表出來,現在起訴似乎還太早。于是他聯系了自己的導師卡爾文,詢問了這個問題。
卡爾文正想告訴藺昕他的論文和人撞車的事,沒想到藺昕居然打了電話過來,還還告訴了他這個重磅消息,差點炸得他找不到北。
卡爾文還是覺得不敢相信:“昕,你真的已經掌握了證據?”
藺昕道:“是的,我手上有視頻。論文審查的時候屋子里都是有監控的,他雖然找人毀掉了監控但是有人看不過去偷偷存了一份發給了我。監控中可以看出他當時看到我的論文時候的反應,的確是他還沒有得出成果。他偷竊我的論文的事當然和他研究組的人商量了,雖然他們表面上都同意了,但有人良心有愧,也偷偷錄下了音頻和視頻。”
光腦在得到那個數學家決定偷竊藺昕論文的時候,就入侵了那個數學家的手機。之后他又適時監控那個數學家身邊人的手機,可以利用手機攝像頭和話筒對那個數學家進行實時監控。
雖然那個數學家和研究組的成員商量偷竊藺昕論文的事的時候特意選擇了沒有監控的地方,但光腦可以通過他們的手機收集錄音證據。
如果只是錄音,可能還會有人胡言亂語,但藺昕運氣挺好,有好幾個人的手機是拿在手中或者放在桌子上,那個房間還有好幾臺電腦,光腦收集到了足夠詳細的視頻證據。
經過整理之后,光腦打包了最清晰的視頻作為證據留存,藺昕將所有證據都發給了卡爾文。
卡爾文看完證據之后把自己面前茶幾都掀了,他立刻去找那個人算賬。
可對方也毫不懼怕,說這些都是偽造的,還說藺昕人品有問題。
對方威脅卡爾文,以他的地位,這些偽造的證據拿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藺昕,讓藺昕好自為之。
同時,也有許多學術界的人士對卡爾文和藺昕施壓,“苦口婆心”勸說藺昕,讓藺昕放棄。
藺昕對此只道,等那個人發表,只要他一發表,他就立刻起訴。
“證據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有數。”藺昕在接到對方電話的時候道,“如果你真確定這證據是假的,那么你也不會跟我打電話,也不會找那么多人對我和我的導師施壓了不是嗎?我現在在你釀成大錯之前告知你這件事,是尊重你以前給數學學術界做出的貢獻。只要你不繼續錯下去,我不會起訴你,不會告訴媒體,甚至不會要求你道歉,一切就當做沒發生過。如果你執意如此,那就承擔后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