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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多了,吐了一身,衣服洗干凈了,大衣還沒干,可以先穿我的。”紙條上并沒有署名,上官和翻了翻衣服,發(fā)現(xiàn)上面是自己的,最下面是一件黑色的風衣。
上官和把水一飲而盡,穿好衣服開始打量四周,直到他往下看,才明白,原來自己竟然在顏笙的工作室里。
對啊,自己喝多了前要紋身來著。
不過,他并不符合顏笙的紋身要求,所以應(yīng)該是沒紋的吧。
書桌旁邊有一個穿衣鏡,上官和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他往下拉了拉衣領(lǐng),發(fā)現(xiàn)胸前什么都沒有,身上也沒有什么其他的異樣。再說了,他又喝酒又沒有洗澡,還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演員,顏笙一定是不會給他紋的。
只是,鏡子里的自己也太過難看了些。
頭發(fā)亂七八糟的,眼里布滿了紅血絲,眼角下是濃重的黑眼圈。他找了下衛(wèi)生間,想洗把臉。
顏笙的工作室他來過幾次,還是第一次上樓。樓上的布局看起來比一樓還要大一點,最里面還有個門,應(yīng)該還能通向外面。整體的風格跟顏笙這個人很搭,簡約大方,又不枯燥無味。
上官和看著一整個柜子的手辦,想走進看一看。生生也很喜歡這些小玩意兒,尤其是上大學的時候,有一次甚至因為沒有搶到心愛的那個,跟他抱怨了好久。
只不過,上班之后,就再也沒有聽生生提起過。
如今看著顏笙這些東西,上官和難免心里又是一陣難受。
劉文的電話來得很及時,還沒等上官和說話,劉文就著急忙慌地說:“哎呀哥,您可終于接電話了!快急死我了都!”
“什么事?”
“紅姐臨時通知三點要開會,這馬上就到點了。”
上官和看了下時間,還有十分鐘。
“跟紅姐說一下,我馬上就到。”
“等下,車是不是在你那?”上官和有些記不清了,但他又不可能酒駕,來找顏笙肯定是沒開車的。
“不在,那晚哥你自己開走要去找那誰,這兩天我都沒上班。”劉文雖然覺得跟蔣琪琪分手是一件好事,但還是說得小心翼翼,生怕他哥傷心。
上官和按了按太陽穴:“行,我知道了,我這就打車過去。”
等上官和趕到公司的時候,必然是遲到的。等他到會議室,會已經(jīng)開完了,都開始陸續(xù)往外走。
不知道這次為什么會這么緊急,連邵漪安都來了。
上官和往后退了一步,給這些人讓路。
紅姐最后一個出來,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姑娘,兩人正說著話。
“紅姐,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車。”
“知道堵車還不早點來?難不成以后進組的時候,也要全組的人都等著你耍大牌?不對,你連大牌都算不上。怎么著,想耍小牌?”紅姐說話向來是難聽的,上官和早就做好了準備。
“好了紅姐,別說了,還不介紹一下。”旁邊的小姑娘嘴上雖然叫著姐,但感覺并沒有把紅姐放在眼里。
紅姐呢,也是上官和第一次見到她用這種帶著卑微的語氣說話。
“小許,這個就是咱們公司的另一個藝人,叫上官和。出道三年多了,一直不溫不火的。”
叫小許的,一頭漂亮的卷發(fā)扎了一個高馬尾,隨著她上下打量上官和還跟著一跳一跳的。看起來也不過20多歲,應(yīng)該連大學都沒畢業(yè)吧。
能讓紅姐這個樣子對待的,一定有什么背景。
“那就他了,他的長相,是我喜歡的類型。”
“小許,你確定?”
小許點了點頭,指了下上官和:“你,跟我來。”然后甩著她的高馬尾,先一步離開。
上官和不明就里,紅姐朝他生氣:“還不快點跟上?”
上官和點點頭,跟了過去。
那是一個新的辦公室,是這種小經(jīng)紀人不配擁有的。上官和打量一下,布置得的確很有年輕人的風格。
“我叫許新語,新年的新,語言的語,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經(jīng)紀人了。我的目標是——”
“等一下,我有些——”經(jīng)紀人?上官和聽得一愣,還沒等許新語說完,就打斷了她。
然而許新語也是個著急性子:“你先聽我說完。開會你沒來,我先簡單給你介紹一下。我姓許,許你懂吧。我來這也是想磨煉下自己,帶帶人。所以紅姐就把藝人們都召集起來,想讓我選一個。奈何其他人我都看不上眼,就你最合我眼緣。相信我,不出兩年,一定讓你紅透半邊天。說不定,幾個月就可以!”
許?
華桂的大老板就姓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