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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開始吻著，雷音卻呼吸不穩地喘氣：

“哥哥，哥哥我喘不過氣...”

是了，妹妹從未接過吻，怎么知道怎么換氣？

沒事，哥哥一樣一樣教你。

吻到情深處，兩人的鼻腔開始發出微微的共鳴，靈魂仿佛要飛到天上。雷揚一路向下吻去，吻過雷音的嫩白的乳房和微粉的乳暈：

“什么時候這么大了？”

雷音的臉羞得通紅，好像從前哥哥知道自己多大似的。

吻過肚臍眼時，雷揚用舌頭勾著邊緣畫圈，勾得雷音像蝦米一樣蜷起身子，說不清是癢的還是爽的。褪下雷音的半裙和蕾絲內褲，雷揚第一次看到自己胞妹的小穴：

妹妹的陰唇緊緊地護著神秘的甬道，陰核微微地挺翹起來。仔細看下，小穴竟然在自己蠕動著一開一合，粉粉地似乎在引誘人去蹂躪和奸污。而再往下看，一道涓涓細流正緩緩從緊閉的小穴口流出。

雷揚沒有猶豫，將剛流出的淫液全部舔舐干凈。

兩人的情事繼續到第二天的清晨。

“要不要嘗嘗自己的味道？”不容雷音回答，雷揚便深深吻住妹妹，把口腔里的蜜汁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一并強要妹妹喝下去。雷音睜著眼睛瞧著哥哥，乖乖咽下哥哥灌給自己的東西。

“好乖，別這么看著哥哥。”雷揚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自知把妹妹拖下了亂倫欲海，在享受悖德的瘋狂快感的同時，他和她注定背上這個世界的十字架。

舍雷亞說，我們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生活，就該為這個世界辯護。

那么背上十字架是應當的。

而卡利古拉卻說，不必辯護了，訴訟辯論已經完結。這個世界并不重要，誰承認這一點，誰就獲得自由。在這全羅馬帝國，唯獨我自由。

“怕嗎？”

雷音搖搖頭，她感到自己已經深愛上和自己流著相同血液的兄長：

“哥哥說過，我們都是異類。”

辯論訴訟已經完結，在這全法國，唯有他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