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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婉清幾乎被他在耳邊吼的這四個字驚呆住。
“想碰的不得了……”喃喃說完,便低頭向她耳畔吻去。60
第六十一章
長年習武,眼前人身上的肌肉,塊塊似鐵,這樣的一身壯骨,壓在身上,只怕沉的要讓人喘不過氣來。
女子的貞潔貴于生命,可惜,不是土生土長的人,沒有這樣深的覺悟,雖然多年的生活,檀婉清變得越來越隨波逐流,但檀家敗落后,逃出命來,她也有過心理準備,逼不得已時,拿出來交換些生機……
當然,這只是在走投無路的時候。
眼前的狀況,讓她本就有些糊涂的腦袋,此時更是空白一片,她的眼神甚至有些迷離,仿佛重影無法焦聚一般,她不由閉了閉,又睜開,望著俯下身,看著她,離她很近的臉。
她感覺到大而有力的手,將她柔嫩的手腕壓在兩側,**不止。
似乎感覺到她的恐懼,在眨也不眨看著他的瞳孔中低下頭,含住了嫩粉的唇瓣,將她的悶疼的聲音吞進了腹中。
沒錯,她是恐懼的,但并不是恐懼男女此事本身,而是來緣于這具身體缺陷。
短命的缺陷!
當年檀婉清的母親,天生絕色,男人驚艷,女人羨慕,可外人卻只聞其美貌,不知內情,天生體弱多病,藥丸參湯長年不離身,便有宮內的御醫開出百八張方子,也沒有扭轉她早逝的生命。
檀婉清自很早起,就發現了身體的異樣,與母親同樣的嗜睡,精力不濟,耐痛力低,正因為有過正常的身體,才越發感覺到此時的不正常,十二歲那年,她慎重并詳細的從府里當年跟著母親的幾個嬤嬤口中,一點點問清楚當年的種種。
早年,生母未嫁時,身體雖是嗜睡多病,卻也正常,可自從嫁與檀家,便越發不濟。
隨之夫婦恩愛,也越發變得精力不濟,多病多癥,并難以受孕,十七歲嫁進檀府,直到二十八歲才勉強懷了一胎,產后沒兩年便香消玉隕。
檀婉清查到越多,便越心慌,因她與母親這種無什么病,卻短命的體質足有八分像,而過些年,隨著年紀增長,她也越來越多嗜睡,力微,精力差。
她倒也不信命,上好的養身方調養身體五臟六府,得檀父喜愛后,府中一些瓊漿玉液,鮮參綠泉也從不吝嗇于她。
除去日常口食溫養,作息規律外,又常以騎馬鍛煉體力,也正是這般的小心謹慎的養護身體,如今才能在這片兵荒馬亂中活下來。
可對于檀婉清來說,這樣的體質,仍然是擺脫不掉的陰影。
母親新婚那日后的事,雖全府上下瞞個徹底,可當年的嬤嬤卻是知情的,據收拾的人說,那夜鋪蓋卷起來,連底下的喜褥都沾透了,夫人足足養了快十日才能下床。
檀婉清心中的莫名恐懼,正是來于此。
試想,當年的檀父,尚是一個才氣出眾的文人學士。
而面前的這個,卻是實實在在的武將,體格之健壯,天賦之異稟,恐怕遠超普通人。
不身臨其境,永遠無法體會那樣的壓力。
可是她偏偏十分理智,不敢再像那日般強硬的拒絕,她十分清楚,此事可一不可二,這種情況下激怒對方,只會讓自己更難以應付。
桌上的蠟燭似一直被風搖晃般,時閃時暗,不斷左右搖曳。
而被拴上的屋房外,一直急得團團轉,在門邊不知如何是好的瑞珠,此時卻是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
那煞星進小姐房間的時候,便狠狠的威脅了她。
她若想小姐以后都好好的,就得老老實實,否則……
她清楚,那煞星殺人都敢,還有什么事不能做出來,她是真的被嚇住了。
等她清醒過來,便聽到房間里的小姐,一直在哭,嗚咽的人心都酸了,她忍不住打開門過去,便聽到他在房內打小姐的聲音,她擔心真的會對小姐不利,邊迫于他的威脅,邊急的在門口團團轉,就在她聽到小姐難受的聲音后,不管不顧想上前敲門,偶然看到了門邊有條縫隙,想也未想的湊上前。
只見那一片凌亂的暖坑上,小姐背著她,玉體渾如雪,那煞星竟然……死皮賴臉的緊摟著,那只黑手居然用力托著小姐腰后一半渾圓,用力捏到指縫間都變了形,還……還有那個……什么什么東西……
看到屋內小姐是這樣被他欺負的那一剎那,瑞珠臉刷的白了,意識到看到了什么,接著臉又變得通紅一片,不由退了兩步,心砰砰跳,在要忍不住叫出聲前,突然把嘴捂上了。
那,那個煞星,竟然如,如此……流氓,早,早知道會這樣,她就在他進小姐門時,拿棍子把他打出去。
這下怎么辦?小姐的清白,全讓他毀了!以后,想嫁人都不成了……
第六十二章
這樣虛弱的身體,如何受得了謝統領的強力撻伐。
檀婉清倒也希望自己昏厥過去,省了一番苦難,可事不從人愿,要命的時候,偏偏想裝暈也裝不了。
雪后的天氣越加的寒冷,半夜似又刮起了冷冽的北風,風卷著前一夜的雪花,如沙般打著紙糊的窗戶,發出一陣陣風雪沙暴的聲音,她雖身處室內,卻覺得也在風中,比窗外世界的惡劣,也好不了多少。
不知是幾度幾回,那個開始不知從何下手,最后無處不下足手的人,在用針刺一樣的胡渣下巴,蹭的她汗濕的頰邊紅一片,才終肯放過她。
明明看起來瘦削的身體,似有千金重,他弓身爬起時,她就像是脫離了身上一塊巨石般,整個人死里逃生的大汗淋漓,烏黑的發有幾縷被汗水浸濕,粘在臉上,卻是一動不動,連撫開的力氣都沒有。
謝承祖隨手著了褻褲,自淺黃色棉褥上起身,跪在炕上時,還不忘伸手拉過棉被,將那一片誘人的雪色蓋好,才飛快跳下去,幾步走到角落的木架上,扯了搭放著干凈的棉布,一下子浸入水盆里,結果卻后知后覺發覺水早已冰冷。
也不知是今夜格外寒冷,還是晚間柴火燒的不足,隨著人打開門出去,她感覺到自己越來越冷,熱量仿佛慢慢的從身體里流失,連腳都開始涼了起來。
剛才的一身熱汗,冷卻后,像黏了一層涼霧,她竟然開始哆嗦起來,這樣不正常的情況,讓她的心越來越沉,她忍住不適,在被子挪動,然后摸索著掀開了蓋在身上的棉被,借著桌旁的燭光,看向身下的褥子。
忽略酸漲之痛,及白膚捏留下的烏青指痕,身下的褥面上面一片斑斑點點像梅花的紅印,她用力彎身去看,直到確定沒有看到大攤的鮮紅,也沒有流血不止,吊起的心,才總算落了下來。
還以為自己這次真的要死在這了,她手里不由緊緊抓住了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