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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琳瑯撇撇嘴:“那要看伴侶是什么樣兒的,也許是添亂的,或是謀財害命的。”
裴正鈞冷笑:“你覺得我會是添亂的,還是謀財害命的?”
許琳瑯:“……”
裴正鈞哼了一聲。
兩人的關(guān)系就像是波浪線一樣,時而友好,時而翻臉。還好,因為有佟夕在,并沒有發(fā)生激烈的矛盾和爭吵,算是“和平友好”的度過了短暫的假期。
第三天回到t市,佟夕累到腰酸背痛,晚上接到聶修的微信,向她匯報行蹤。佟夕累得打字都不想打,回了個:“已閱。”
隔一會兒聶修發(fā)來一條:陛下您對臣不再說點什么?
佟夕回:“跪安吧。”
洗完澡,佟夕準備睡覺,躺在床上定鬧鐘的時候,習慣性的翻一圈朋友圈,發(fā)現(xiàn)聶修竟然將那一段對話,截圖發(fā)了朋友圈。下面還有聶修的一條回復(fù):最愛。
她有些奇怪,忍不住問:“最愛?什么意思?”
聶修:“有人問我,陛下是誰。”
佟夕握著手機,心臟像是被這兩個字刺到,不痛,只是悸動。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我們聶老師歸來~~大家掌聲歡迎
第41章 歸(1)
六一兒童節(jié)這天剛好是周末, 許琳瑯再次約佟夕帶佟樺一起去近海莊園里玩。佟夕抱著“樂于助人”的態(tài)度欣然前往。
時隔一月再見許琳瑯和裴正鈞,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顯然已經(jīng)緩和許多, 不像是在香港那么劍拔弩張。若是留意觀察, 還能發(fā)現(xiàn)兩人之間有微妙的曖昧, 很類似聶修和她在春節(jié)期間的那種感覺,別別扭扭的。
當時沈希權(quán)說,別扭才有戲, 不別扭沒戲。佟夕打心里不服, 可是此刻透過裴正鈞和許琳瑯,又覺得沈希權(quán)這話,頗有幾分道理。
裴正鈞對許琳瑯不再咄咄逼人,對佟夕的態(tài)度都非常友好, 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隨口說了句:“原來你是聶修的女朋友, 聶修和我是校友。”
佟夕窘了一下, 連忙解釋是以前的女朋友。裴正鈞看了看許琳瑯,意思是,你情報有誤?
許琳瑯說:“奇怪, 我上次碰見江阿姨,她說你和聶修和好了啊, 還說聶修為了你,打算回國發(fā)展。”
佟夕連忙否認沒有。至于回國發(fā)展的事,聶修更是提都沒提過。
許琳瑯啼笑皆非:“那江阿姨是從那里得到的消息,總不會是聶修騙她吧。”
佟夕窘笑:“我真不清楚。”
許琳瑯問:“那你們經(jīng)常聯(lián)系嗎?”
佟夕如實回答:“經(jīng)常。”
聶修和她聯(lián)系的頻率很頻繁, 剛回英國那會兒還是兩天三天一匯報,現(xiàn)在是每天都會發(fā)微信,甚至一天還發(fā)好幾次。不論佟夕回不回復(fù)。而且偶爾發(fā)個朋友圈,隱晦的暗示自己有女朋友。
有一次佟夕實在是好奇,問他,“你不是從來不發(fā)朋友圈的嗎?”
“最近有個同事對我有好感,我也需要一個擋箭牌女朋友,你介意嗎?”
怪不得。佟夕莫名有點不高興,故意說:“介意。”
“介意的話,那就把擋箭牌三個字去掉。”
那就成了女朋友……佟夕心里亂亂的不知道如何回復(fù),自此很明智的再也不提。反正和他辯論肯定是辯不贏的他反應(yīng)很快。
午休了會兒,裴正鈞帶著許延去騎馬。許琳瑯說佟樺太小,讓佟夕領(lǐng)著他在旁邊看。
小孩兒一開始看的津津有味,停了會兒,突然小臉耷拉下來。佟夕還以為他也想騎馬,就揉揉他的頭發(fā)說:“別急,等你明年再長高一點就可以騎了。”
“小姨,我也想有爸爸媽媽。”
佟夕猝不及防聽見這個,心口被重重一擊,差點眼淚沒飆出來。她扭過臉緩了緩,然后蹲下來,將佟樺摟到了懷里:“小姨會像媽媽一樣愛你。”
“可是我還是沒有爸爸。我想要一個聶叔叔或者沈叔叔那樣的爸爸,裴叔叔這樣的……也行。幼兒園的小朋友個個都有爸爸媽媽。圣誕節(jié)的時候,老師請小朋友的爸爸媽媽一起看我們表演節(jié)目,寧寧問我的爸爸媽媽怎么沒有來,是不是不愛我。”
佟夕摟著佟樺,嗓子發(fā)緊,“才不是,你媽媽特別特別愛你。”
佟樺小聲說:“許延現(xiàn)在也有爸爸了,有爸爸真好。”
佟夕緊緊的抱著孩子,心口一陣一陣的抽著疼。她明白佟樺的感受。
原先許延也“沒有”爸爸,所以佟樺和他在一起并沒有比較,現(xiàn)在許延有了裴正鈞這個父親,裴正鈞又十分刻意的想要把過去沒有盡到的責任都補上,那種疼愛愈發(fā)讓佟樺感覺到了失落和難過。
佟夕以前并不知道小孩子的心理也會如此敏感,看著佟樺羨慕的眼神,第一次感到了無能為力。即便給他再多的愛,可是有些方面依舊無法填補。
七月初幼兒園放了暑假,去年的這個時候,許琳瑯把佟樺接到家里,和許延一起過假期,也等于是幫了佟夕的忙。可是今年,裴正鈞要帶許延去夏威夷。許琳瑯雖然提出來也帶著佟樺一起去,可是佟夕覺得不合適,一來考慮到費用問題,雖然許琳瑯壓根不介意這點錢,就算佟夕給錢,她也不會收。但是,錢還不是最主要的問題,他們是一家三口出行,佟樺去了等于是個小電燈泡,而且看著許延有爸爸媽媽寵愛陪伴,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對比之下肯定會比較失落。
于是佟夕把佟樺送回了浠鎮(zhèn),等忙完手頭的項目,有十天的年假,她帶著佟樺出去旅游。
公司最近投拍了一部戲在下屬縣的一個海島上拍攝,佟夕和制片王藝時不時要去探班,忙的腳不沾地,新房交了鑰匙,她都沒空去收拾,一直忙碌到七夕那天。
佟夕在賓館里醒過來,看到手機上聶修發(fā)來的生日快樂,時間卡在零點剛過,那會兒她已經(jīng)入了夢鄉(xiāng)。
她身份證上寫的是陽歷生日,只有家人和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七夕是她陰歷生日,聶修是第一個給她發(fā)來生日祝福的人。說起來,生日也是他們的相識紀念日,她第一次見他就是在七夕那天,在浠湖春天。
劇組今天拍攝的很順利,導(dǎo)演提前收工讓大家過節(jié)。王藝要趕回市里陪女朋友過七夕,佟夕搭了他的順風車。
回程的路上十分不順,開到半途,突然下起大雨,還碰上一起追尾事故,在路上堵了一個小時。王藝的女朋友在飯店里等的火冒三丈,連著打了三個電話,把王藝罵了個狗血噴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