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犯咳嗽就喜歡喝粥。你換著樣兒給他熬粥就行,咸的甜的輪著來。”
保姆小聲解釋:“沈先生也不說,我哪兒知道呢。”
沈希權和莫丹都不喜歡家里有外人,這保姆是兩人離婚后才從家政公司請來的,平素也不住家,就負責過來燒個午飯和晚飯。
佟夕低聲說:“你回去吧,晚飯我給他做。”
保姆求之不得,提前下了班。
佟夕在客廳里的沙發上坐下來,目光落到茶幾上,看見一本《凱旋門》。奇怪,沈希權何時喜歡看這種書?翻開扉頁,才發現是莫丹的書。書中有個書簽,幾片玫瑰花瓣下,是一段對話。
“從那個時候起—當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不再知道該往哪兒去—是你給我的這一年,這是時間的禮物。”她慢慢的轉過頭來對著他。“為什么我不能跟你呆在一塊呢?”
“那是我的過失,瓊。”
佟夕輕輕合上書,回憶起當年莫丹看這本書時,哭得鼻子一把淚一把的樣子。她那會兒正和沈希權新婚,被沈希權寵到天上,朋友圈就是一幕幕的現實版言情劇。日子過的太甜了,她就特別喜歡看虐文,經常讓佟夕給她推薦暴虐的書看。結果,沒多久,生活真的暴虐了她一把。沈希權移情別戀,不計代價的和她離了婚。
聽到這個消息,佟夕受到的打擊,不比莫丹小。如果說佟春曉的婚姻讓佟夕產生了恐懼,聶修的無情讓她對感情寒心,那么沈希權對莫丹的背叛,真是讓她徹底失去了婚戀的信心。
房間里響起咳嗽聲,佟夕放下書,輕輕走過去。通過半開的房門,沈希權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不禁一驚,支起半個身體,再一看并非是莫丹,松了口氣:“你什么時候來的?”
佟夕看著他的臉色:“你病了怎么不去醫院。”
沈希用手指理了理頭發,無所謂的說:“就是咳嗽,老毛病你也知道。”
“要不叫社區醫院的人過來給你輸液?”
“我那有那么嬌氣。”沈希權從床上下來,單腿跳著去找拖鞋。佟夕看他動作還算利索,倒是放了心,病情并沒有張秘書擔憂的那么重。
“你晚上想吃什么?皮蛋瘦肉粥可以嗎?”
沈希權點頭:“你也別走了,多做點晚上一起吃飯。我等會兒還有要緊事和你說。”
佟夕問:“什么事?”
沈希權買了個關子,說吃飯的時候再說。
佟夕顧念他中午都沒吃飯,晚飯還是早點做好,便轉身去廚房準備東西。保姆挺盡職的,冰箱里滿滿當當什么都有。佟夕拿出一塊兒肉化凍,又去淘米。
沒離婚的時候,都是沈希權給莫丹做飯,哪怕是晚上有應酬,也要先回家給她做了晚飯再出門。當年在浠鎮誰都敬畏三分的沈希權,若不是親眼見到,誰能想到他身披圍裙為老婆做飯。
可惜琉璃易碎浮云散,而誰又能想到他會移情別戀。在感情方面沈希權他是個渣男,可是對朋友,又能兩肋插刀。在她最需要支撐和幫助的時候,替她遮風擋雨替她擺平一切的是亦兄亦友的沈希權。
佟春曉對她好,那是因為她是她的親姐,沈希權作為外人可沒義務對她好,所以這份情義對她來說,更難能可貴,也難以回報。
佟夕是個恩怨分明,知恩圖報的人。實在無法把他的好與不好割裂開來,只能以一種很矛盾的心態去對待他。
切肉絲的時候,客廳的門鈴響了。
沈希權踢噠著拖鞋去開門。
這個時候誰會來?他那個新歡模特?還沒等佟夕猜出第二個人,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她第一反應是自己聽錯了。
而緊接著,從玄關處走進來的高大男人,將佟夕認為的不可能,變成了現實。
她愕然的看著聶修。不知道這是碰巧,還是沈希權的安排。
而聶修看到她時,目光平靜,神色絲毫不驚訝,顯然是知道她在這里。佟夕立刻想到上午租車行里的事情,氣不打一處來,立刻對沈希權扔了一記眼刀。
沈希權皮糙肉厚的接了下來,“我生病了,聶修來看看我不行啊。”
佟夕的火氣徹底被勾起來,“你生病了,你的新歡怎么沒來看看你?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她來積極表現送溫暖?你看看你現在跟個孤寡老人似的。”
沈希權:“……你個死丫頭你一天不懟我你就難受是不是?”
佟夕哼道:“本來我看到你和莫丹還覺得世上是有真愛的,可是你轉眼就讓我看到真愛是個笑話。你讓我看到了人性的丑惡,對我的心靈造成了嚴重的傷害,懟你兩句是輕的,還沒找你要精神損失賠償呢。”
沈希權舉手投降:“行行行,都是我的錯,我把公司賠給你行不行?”
佟夕一本正經的答:“好啊,那你呢,改行當紅娘?”
意有所指,沈希權不會聽不出來,卻故意裝糊涂:“我環游世界去啊。年輕的時候,總想著等老子有了錢就不上班到處玩,后來,他媽的錢越來越多,老子卻越來越忙,倒是一點玩的時間都沒了。”
“所以你打算讓我越來越忙?” 佟夕笑笑:“你對我這么好,良心不會痛么?”
聶修從進了門,就一直默然,表情嚴肅,此刻,終于忍不住眸中浮起笑意。
沈希權嘆氣:“你現在好厲害,我好怕你。”
佟夕哼哼:“對你這種婚后出軌的男人我沒有拳打腳踢已經很客氣了。”
沈希權委屈不已:“你到底站我這邊,還是莫丹那邊。咱倆才是同鄉啊,十年的交情啊!”
佟夕瞪著他:“我幫理不幫親,我是正義的使者。”
沈希權轉向聶修,抱怨道:“你看看她現在兇成什么樣了,你還想和她復合。”
復合兩個字,像是猝不及防扔出的炸,彈,房間里有片刻的靜默。佟夕不知道沈希權是不是信口胡說,立刻看向聶修。很巧,他也正看向她。視線相碰,佟夕便知道沈希權沒有胡說八道。
她熟悉他的一切眼神,肯定的,否定的,不滿的,嫌棄的……
聶修眸光直視著她,說:“我喜歡就行了。”這句話如其是對沈希權說,更像是對她說。
沈希權含著笑,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聶修也看著她,目光深邃堅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