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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稷冷笑道:“做夢!”
“那可由不得你了。”毛姑奶的紅眼一瞇,突然將酸菜壇子猛地一摔,壇子瞬間碎裂,里面的東西瞬間化作一股黑霧,朝著溫以稷撲來。
溫以稷早有準備,他迅速閃身躲避,驅邪槍朝著黑霧的方向連射數槍。
然而,黑霧似乎有靈性一般,瞬間散開又重新凝聚,朝著他再次襲來。
“你這點手段就跟給我撓癢癢的似的。”毛姑奶的聲音在溫以稷身后響起,她的身形突然出現在他的背后,那張扭曲的臉近在咫尺。
溫以稷心中一緊,他知道自己不能被毛姑奶纏住,否則寧澤霄那邊的局勢將更加危險。
他咬牙大喝一聲:“你別逼我!”
“逼你?哈哈,我還沒開始逼你呢!”毛姑奶的笑聲中帶著一絲瘋狂,她的手突然朝著溫以稷的后背抓去,指甲鋒利如刀,仿佛要將他撕成碎片。
溫以稷的驅邪槍再次響起,子彈精準射向毛姑奶,但她的身影卻在瞬間變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圍的黑暗之中。
……
天際的月亮空前巨大,仿佛即將要降落人間,它將慘白的月光灑在地面的建筑上,投下一片片詭異的陰影,黑暗如潮水般涌動。
在威廉豪居的頂樓,闊別多日的桓晟司重新出現在這里,他的眼中依舊沒有正常人的眼白,漆黑的瞳孔無限擴大。
指針恰好走到凌晨十二點,時間已經來到中元節了!
桓晟司俯瞰地面角逐的兩處,嘴角邪惡地勾起,眼底的蔑視讓它像是在觀看古羅馬斗獸場的比賽,整個鬼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明媚。
不枉它們設下圈套,刻意引誘溫以稷和寧澤霄來到鬼怪眾多的威廉豪居,又派出小鬼讓對方起疑心,拖著他們待在這里,直到中元節這一天。
今天它便想借鬼月增進鬼怪實力,再以人數優勢拖死寧澤霄,順便教訓一番不聽話的溫以稷。
“去吧,盡情地撕咬他們。”桓晟司的聲音邪惡詭譎,仿佛是從黑暗中傳來的詛咒。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微笑,眼中閃爍著對這場混亂的期待。
吊靴鬼在空中飄蕩,發出凄厲的尖嘯;餓死鬼則用干枯的手臂抓撓著地面,試圖尋找任何可以吞下去的東西;畫皮鬼披著人皮面具,悄然接近,準備在不備中發動致命一擊;替死鬼則在暗處靜悄悄地潛伏,尋找下一個替代品。
旁觀的桓晟司還嫌此刻的鬧劇不夠大,他直接撕開一張血紅色的符咒,符咒離手,在半空中自燃,最后變成隨風飄散的灰燼。
與此同時,被水泥封住的房間紅光大放,屋內停著的一口血紅色棺材驀然顫動一下,下一刻,棺木直接四分五裂。
一位臉帶銅錢面罩的僵尸從中站起,它的臉上有數道縫補的痕跡,一頭亂糟糟的長發隨意披在身側,兩只手臂舉起,手指留著長且銳利的指甲。
不遠處的地面散落著幾個嗅探儀表盤,還有破碎的衣物和鞋子。
僵尸發出低沉的嘶吼,直接撞碎結實的水泥封墻,靈活地跳動下樓。
整個威廉豪居瞬間陷入一片混亂,鬼怪們的嘶吼聲、僵尸的拖沓腳步聲,以及寧澤霄和溫以稷的戰斗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恐怖的交響樂。
而另一邊,溫以稷還在與毛姑奶進行纏斗!
中元節已至,毛姑奶的笑聲在黑暗中回蕩,仿佛無處不在,又無處可尋。
“乖乖受死吧。”毛姑奶的聲音在溫以稷耳邊響起,她的身影突然從黑暗中浮現,雙手如蛇般纏向溫以稷的脖子。
溫以稷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同時抬起手臂,用驅邪槍對準毛姑奶的面門。
“去死吧!”溫以稷大喝一聲,扣動扳機。
子彈如雨點般射向毛姑奶,但它的身體突然扭曲起來,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包裹,子彈竟無法穿透它的身體,只是在它周圍激起一陣陣黑霧。
毛姑奶的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給我撓癢癢呢?”
溫以稷心中一沉,他知道不能再這樣拖延下去。
他反手現出昆侖法印,他并沒有將這件法寶留在主角那邊——這也是他們短暫溝通的結果,事先猜到有鬼可能會攔在他的路上。
昆侖法印在溫以稷的手里發出耀眼的紅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直地砸向毛姑奶。
法印帶著強大的力量,瞬間將毛姑奶壓制在其中,毛姑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它的身體被法印的力量死死壓制,無法動彈。
它的實力遠不如惡拳,不能擺脫昆侖法印的壓制。
“你怎么會帶著這個?”毛姑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但它的身體卻在昆侖法印的光芒中逐漸變得透明。
它們原以為這東西會在天師的身上。
“你這種邪祟,今天就別想再作惡了!”溫以稷咬牙說道,他雙手合十,將昆侖法印的力量催動到極致。
毛姑奶的身體在光芒中掙.扎了幾下,最終化作一股黑煙,被法印的力量徹底吞噬。
溫以稷消滅一只鬼后暫時松了一口氣,但他的眼神依然警惕。
他知道,毛姑奶雖然被暫時壓制,但這場戰斗還遠未結束。
不敢浪費時間的他迅速收起昆侖法印,轉身朝著b棟的方向奔去,他必須盡快拿到菩提銅鏡,去幫助寧澤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