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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影喜上眉梢,他緩緩地向溫以稷的臉靠近,似乎想要觸摸他的臉頰,給即將睡醒的男人一個驚嚇。
趁機(jī)將對方身上護(hù)體的三盞燈嚇到晃神,然后再乘機(jī)鉆到他的體內(nèi)。
就在它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溫以稷的瞬間,男人摟在懷里的寧澤霄突然醒了,他猛然掀開眼簾,目光落在床邊的不速之客身上。
他果然沒有猜錯,這個屋里果然是進(jìn)了臟東西。
青年立起食中二指,他的指尖散發(fā)出金色的粒子光輝,手掌一打,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風(fēng)水羅盤上蕩出,形成了一道微弱的光暈,將鬼影的手硬生生彈開。
計劃落空的鬼影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聲音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怨念,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它怎么也料想不到,居然有人會察覺到它的下落,故意裝睡迷惑自己,看樣子他是一早便在等著自己出手。
寧澤霄抬手輕輕捂住男人的耳朵,他不想讓這種不要緊的小事打攪到對方休息。
對這一切全然不知的溫以稷還在熟睡著,他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起來,仿佛這一切的詭異都與他無關(guān)。
那邊,鬼影倉促地后退了幾步,它的身形在黑暗中閃爍不定,仿佛隨時都會消失。
它似乎意識到這一次的行動無法輕易得逞,它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身形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失在黑暗中。
屋內(nèi)再次恢復(fù)了平靜,窗簾也停止了晃動,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寧澤霄沒有打算追過去,他替溫以稷拉好被褥,只是低聲嚀囔:“這又是什么鬼?”
層出不窮的鬼祟讓他們這幾天見識了個遍,讓他下意識想要知道這只夜間準(zhǔn)備偷襲的鬼影又是屬于哪一類別?
吊靴鬼嗎?
傳聞吊靴鬼是一種喜歡跟蹤和偷.窺人類的鬼怪。
它們會像影子一樣跟在人身后,模仿人的動作,讓人感到被窺視的不安,它們常在夜晚出現(xiàn),甚至?xí)撊肴藗兊募抑小?
它什么時候盯上了他們的房子,他們的行蹤暴露了,還是說這只是一個意外?
寧澤霄垂眸看著熟睡的枕邊人,男人的臉讓他悸動的心漸漸變得寧靜。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必須提前做好全部的準(zhǔn)備,千萬不能讓溫以稷受傷了。
他重新躺在床上,心事重重地閉上眼睛睡覺,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wěn)。
夜間九點,夜幕低垂,街道上昏黃的路燈投下斑駁的光影,微弱的光芒在風(fēng)中搖曳,像是隨時都會熄滅,遠(yuǎn)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更添了幾分凄涼。
威廉豪居內(nèi)的另一處地方,并沒有享受到夜間的寧靜,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讓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男人站在昏暗的房間里,高大的身體像一座陰森的山峰,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的下巴上長著濃密的胡子,亂蓬蓬的,像是被憤怒和暴力滋養(yǎng)而成的荊棘。
那雙眼睛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仿佛濺出了火星子,即將把一切事物通通燒成灰燼,他的拳頭緊緊握著,青筋暴起,仿佛隨時都會像鐵錘一樣落下。
受害者蜷縮在角落,身體已經(jīng)瑟瑟發(fā)抖,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臉上也布滿了青紫的瘀痕,鮮血在嘴角凝結(jié)成干涸的血痂。
如果溫以稷在這里的話,他一定會認(rèn)出這位受害者就是他在honey蛋糕店有過一面之緣的女人,也是前不久在他下班時偶遇并且打過招呼的上班族。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黑皮男人的聲音像是一頭憤怒的野獸,充滿了威脅。
他猛地抬起腳,狠狠地踢向身邊的家具,“轟”的一聲,哪怕結(jié)實的家具經(jīng)受不住這股強(qiáng)大的力道,扭曲到變形。
男人的呼吸聲粗重,仿佛那無處發(fā)泄的怒火急需一個出口。
受害者緊緊抱著自己,試圖用顫抖的雙手保護(hù)自己,但她的努力卻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的聲音幾乎被恐懼扼住,只能發(fā)出微弱的嗚咽:“求求你……別再打了……我不能再去醫(yī)院了。”
然而,她的哀求并沒有換來任何憐憫。
家暴男的臉上露出扭曲的冷笑,仿佛在享受這種掌控和折磨的快.感,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一場新的災(zāi)難即將降臨。
受害者無力站起,像一只斷腳的羔羊在害怕地顫.抖,只能眼睜睜看著惡魔臨近。
她想逃跑,但自己的每一次行動都會落空,不論她逃到哪里都會被男人抓回來,被更加狠狠地折磨。
身邊的人都在叫自己學(xué)會忍耐,等他們有孩子了這一切都會變好,但她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提前會死在男人的手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