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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彼恼Z氣再沒之前的溫柔,手托著女生的后腦,故意又把力道攥緊幾分,視線慢慢下移,楚遠(yuǎn)棋問:“戒指呢。”
李輕輕別開臉,唇畔顫抖:“扔了。”
周遭溫度再度下落,楚遠(yuǎn)棋慢慢松開手中的長發(fā),任憑女生再次跌在地上,他順勢蹲下來,扳過女生的臉。
“我剛才是真的想你死的。”他一字一句,“現(xiàn)在想來也沒這個必要,留著你的身體折磨好像會更有趣點?!?
“你好像把我想成什么好人,才會反復(fù)挑戰(zhàn)我的底線。他好歹是我兒子,你對他開槍,以為我不會生氣嗎?”
他眼底里的危險幾乎要溢出來,這個樣子的楚遠(yuǎn)棋好像才和之前掐住她把她扔下床的是同一個人,而所謂那些平易近人,不過都是偽裝。
“不過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
“給我生個孩子?!?
“在孩子出生之前,你二十四小時都要被鎖起來,時時刻刻做好被操的準(zhǔn)備?!?
充滿惡意的話從他口中吐出,李輕輕抓緊身后的地毯,她深呼口氣,語氣不卑不亢:“孩子?你還想有孩子?”
她嗤笑一聲:“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楚淮就算會死也根本和你脫不掉干系,是你一直忽略他,是你不把他的情緒當(dāng)回事,他為什么恨我,又為什么痛苦地喜歡我,這都是拜你所賜!”
楚遠(yuǎn)棋聽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問道:“還有呢?”
李輕輕因為他的反應(yīng)皺起眉。
見女生不說話,只警惕地盯著自己,楚遠(yuǎn)棋笑笑,落在她臉頰的指腹慢慢滑動,最終抵入唇縫,按著女生的牙齒將她的臉左右端詳。
男人俯身逼近,氣息拂在臉上。
“懂這么多,看來已經(jīng)做好當(dāng)母親的準(zhǔn)備了???”
嘴里含著他的手指,她毫不猶豫咬下去,有血流進口腔,她還沒掙扎開,猝不及防的一聲,巴掌落在臉上,耳邊瞬間響起嗡鳴。
頭因為被他的手固定著,沒有扇偏,楚遠(yuǎn)棋往下施力,李輕輕只能被迫把頭低下去。
“不知好歹。”楚遠(yuǎn)棋松開手,“說實話,我一直很想把這張臉劃爛,太像她了,會讓我覺得惡心。”
臉頰發(fā)麻發(fā)燙,但比起這個,李輕輕更驚訝于他說的話。
“為……為什么?”
楚遠(yuǎn)棋站起身,看著手掌的齒印,半晌,他唇角勾起抹古怪的弧度,“因為她和你一樣,是個騙子。”
……
寂靜的空間傳來房門敲響的聲音。
他看了李輕輕一眼,漫不經(jīng)心地去開門。
那邊傳來幾陣低語,李輕輕捂著臉,疼痛過去,是密密麻麻的癢。
她想把自己縮起來,可一群人已經(jīng)朝這邊走過來。
“你們,唔——”
有人按住她,戴著口罩身穿白大褂的人接過旁邊遞來的針管,他一手排掉里面的空氣,緊接著李輕輕的袖口被推高,冰涼的針尖瞬間沒入她的皮肉。
女生瞳孔一縮,還在掙扎的動作徹底僵住。
楚遠(yuǎn)棋站在旁邊,他剛才給手上的傷口沖了水,此時正拿著碘伏給自己消毒。
半晌,他丟掉手上的棉簽,抬腿走了過來。
“知道南釬是怎么死的嗎?”
李輕輕遲鈍地看過來。
楚遠(yuǎn)棋很滿意她這副表情,于是他施舍般的,微微壓低眉,笑著說:“輕輕,你好像還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你見過的,在顧嚴(yán)那里,你所知道的那些藥就是我提供給他們的。”
“而南釬那個女人,懷著莫名的目的接近我,被我發(fā)現(xiàn)后她就想離開?!?
“當(dāng)時這款藥還在研發(fā),她很不幸的當(dāng)了試藥員,我給她打了叁針?!?
“第一針,她目眥欲裂地罵我畜生。”
“第二針,她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指甲把身上撓得全是血,下面都要爛了卻始終不肯求我,我沒辦法,只好給她打了第叁針?!?
“第叁針后……”他有意延長這句話的尾音,“我把她鎖在床上,她變得像個瘋子,最后她咬開自己的手腕,就這么流了一晚上血,死了。”
“不過這款藥已經(jīng)改良不少,不會輕易讓人失去理智而喪命,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猜猜,猜你能熬過多少針?!?
……
藥很快就起作用。
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在發(fā)燙,像有火在底下灼燒,喉嚨干涸,她發(fā)不出聲音,掙扎的力度更重,有人沒有按住她,李輕輕就趁機跑了出來。
但一只手從后箍著她的腰,強硬地把她拖回來。
接下來,第二針被推進去。
周遭的說話聲猛然變得巨大,她身體軟下去,目光慢慢變得呆怔。
有人走了,但設(shè)備還留在原位置,楚遠(yuǎn)棋拿著手上的針筒,像在思考這時候是不是該補上第叁針。
如果她不求他的話,他當(dāng)然會。
楚遠(yuǎn)棋不明白,怎么女人都是如此,沒有真話,沒有看清形勢的能力,明明只需要求饒,一句話的事,竟然會這么難。
他從針筒里的液體移開眼,李輕輕從床上跌下去,她開始拿頭反復(fù)撞墻,想用這種方式平復(fù)腦海的清明。
“李輕輕,我知道你聽得見我的話?!彼龡l斯理開口,“我現(xiàn)在問你,孩子,你是生還是不生?!?
她喉頭反復(fù)是混亂的喘息,完全沒有要答復(fù)的樣子。楚遠(yuǎn)棋走過去提著她的后頸將人拽回來,他視線落在女生發(fā)紅的額頭,難掩煩躁。
李輕輕渾濁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明明完全是發(fā)情的模樣,卻還強行咬著唇,血從里面流出來,她咬牙切齒:“……滾?!?
楚遠(yuǎn)棋沉默幾秒,臉上閃過嘲諷。
“我之前是想相信你的,既然我想過結(jié)婚,就該毫無保留,可你偏偏和她一樣,要選擇騙我。”
就連現(xiàn)在也是。她連句求他的話都不肯說,寧肯自己傷害自己。
所以說,她們實在是太像。
那也別怪他了。
他丟開她,打開門,對著外面的人說:
“把她綁起來,嘴巴封上,藥效過了就給她補針?!?
“先生……”有人試圖提醒,“打太多可能會導(dǎo)致不可逆的腦損傷,很容易變成癡呆……”
“是嗎?”他皮笑肉不笑,“那就再好不過?!?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