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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源也笑:“是啊,夜場這里可亂得很,你這種小妹妹很容易被騙的。”
小晨:“可我就不會騙姐姐,那些壞男人傷姐姐的心,小晨就去罵死他!”
李輕輕慌不擇路站起身,紅著張臉:“我去趟廁所。”
包廂里就設有衛生間,但李輕輕像是迷糊了,磕磕絆絆地打開包廂門。
安意看得好笑,剛想叫住她,旁邊的陸源站起身,語氣漫不經心:“我去找她。”
女人嘴邊的笑變淡了點:“她是我帶來的。”
陸源瞥她一眼,嘴邊依舊噙著笑:“我知道。”
……
打開水龍頭,李輕輕洗了個手。
她在鏡子中看見自己的臉。
前不久因為窮,吃飯也吃得少,整體消瘦不少,加上出來的時候沒有化妝,能看見眼底下淡淡的烏青,很是虛弱的樣子。
李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走出去。
那股熟悉的香風又吹了過來。
她手腕倏然一緊,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柔軟的布料覆蓋在眼皮上,眼前只余下黑。
能感覺到是條長長的布料,李輕輕剛想去碰,有人牽住她的手往里面走,很久才停下。
后背是冰冷的墻壁,她被抵在角落,對方伸出手,冰涼的指尖從臉頰處滑下,沿著下頜落到后頸。
裙子拉鏈被慢慢扯落,鼻腔里滿是那股香氣,李輕輕側了側頭,沒吭聲。
寬大的手掌游移在皮膚,有時候會碰到昨晚留下的淤青,她疼得蹙眉,忍不住往后又縮了點。
被剝奪的視覺,隔音極好的空間,耳畔只能聽到衣料窸窸窣窣的聲響,以及平穩或急促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對方終于開口。
“好了。”
布條被扯下,李輕輕眨了眨眼,看清楚眼前的人。
“檢查這么久,就這么不放心我?”
陸源替她拉起裙子:“誰知道呢。”
男人原本脖子上的布條纏在手腕,不難想象他剛才就是用它蒙住李輕輕的眼睛。
“有找到東西嗎?”他問。
李輕輕抬起眼,“他敢放心大膽地把我關在那個家,不像是有能威脅到他東西的樣子。”
男人盯著她的瞳孔,像在思考李輕輕話里是否屬實。
“所以是什么進展也沒有?”
“不。”李輕輕咧開嘴,仍舊是淺淡柔和的笑容,只是沉在陰影里,讓人看不分明。
“我在想……楚遠棋那種人,最開始對我的想法只是剝奪,可他放我走,這代表什么?”
腳鏈也好,項鏈也罷,在心理層次上都有著束縛的意味,談愛太自大,但他對她至少是有著占有欲的。
讓她體驗學校生活,明白自己的一無是處,和她交心做愛,再在第二天退居其后,讓她沉溺于若即若離的恐懼擔心總會被拋棄,又毫不阻止討厭她的人明里暗里對她做的所有。
“他是不在意我所以隨我走掉,還是在暗地里看著我孤苦無依的樣子,等待我無路可走回頭求他呢?他這樣的把戲我都看膩了,陸源,你必須要給他個時間,給他看清自己的時間。”
陸源沉默半晌,把她耳邊的發整理好:“你越來越像南釬了。”
李輕輕笑了笑。
“說得準確點,這該稱為遺傳。”
兩人見面的時間不宜過長,李輕輕簡短地把這幾個月發生的事告訴了陸源。
“他兒子很好下手,爹不親娘不愛的,我那天裝醉親了他下,莫名其妙提出要和我接吻,你是不知道,他每次親的時候耳根都紅得嚇人,還要板著個死人臉,好像我欠他八百萬似的。”
“但我不太確定楚淮到底對我什么感情,好像很恨我,有時候看我的眼神又很痛苦,他最近應該生病了,我走之前看他瘦了很多。”
陸源若有所思地點頭,想起什么,手掌落到她腹部:“你身上的這些是……”
在剛才脫她衣服檢查有沒有監聽器的時候,陸源就看見女生身上那些情欲的痕跡。
李輕輕皮笑肉不笑:“被狗強奸了。”
“……那疤呢?”
“還不是楚遠棋那個死變態。”她想起這個就覺得頭疼,裝了太久“南妹妹”,好不容易有個放松的地方,李輕輕怨氣十足,“我說我要給他看我愛的決心,不承認喜歡我就自殘,但他差點拿著刀往我心臟捅,我當時都要嚇死了。”
談起之前種種,欺騙有,謊言有,扮無辜,裝可憐,渾渾噩噩來到這里,也不明白后路如何。
李輕輕不求其他,只希望自己那個早死的親媽能好好保護她。
保護她能一切順利,她也好替南釬報仇雪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