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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輕輕臉上浮現抹薄紅,她側過頭,不太服氣般,小小聲嘟囔:“不可以嗎?”
男人沉默。
在這種氛圍下,沉默幾乎是致命的。
李輕輕抬起手,落在他的大腿處,慢慢晃了晃。
眸子向上睨去,她又問了一遍:“楚先生,不可以嗎?”
……
清風晃過樹葉,一時分不清是哪里傳來的細微碎響,仔細聽去,又覺得是錯覺。
男人閉著眼,放在椅上的手忽而緊抓了下。
呼吸越發沉重,喉結滾動,他忍不住把手落在女生后腦,難耐地往下按去。
“嗚呃……”
猝不及防,頂端直頂到脆弱的喉管,李輕輕發出聲細細的嗚咽,眼里已經有了淚光。
瞬間的快意籠罩著下體,楚遠棋幾乎是控制不住暴虐的念頭。
他拉起女生的頭,迫使李輕輕仰頭看他。
黑發散在臉頰,墨黑的顏色襯得她眼尾的紅更加誘人。
如果要形容此刻的李輕輕,那她就如同枝頭被雨水打落的白花,透著凄楚,卻又勾人,撩撥起體內心中的丑惡,想要將她碾碎得更加破爛。
就在剛才,她也是用這樣無辜的眼神貼近他的下體,把他搞得一團糟。
“這樣就不行了?”目光在她殷紅的唇畔掃過,楚遠棋還沒完全冷靜下來,他閉了閉眼,語氣嘲諷,“之前爬我床的膽子呢?”
嘴角還粘著絲銀線,她語氣卑微,但更像是不服:“我不敢了,楚先生。”
楚遠棋被她氣笑。
明明之前膽子還那樣小,現在話里話外卻時常夾雜著類似于撒嬌似的輕快。
總歸還是他的錯,本以為只是無關痛癢,于是由著她來,或許早該在她第一次越界時就要加以制止,不然也不會發展成現在的場面。
他緩緩地松開手。
可陰莖還直挺挺地在李輕輕面前,她張開嘴,試探地用嘴唇蹭了蹭。
這個東西她并不陌生,在那天晚上她已經見過,只不過現在是白天,窗簾半遮半掩,光線落到男人赤裸的性器,就連上面的青筋都看得清楚非常。
棒身濕潤,還粘黏著她的口水,有極其寡淡的腥氣從那里傳來。李輕輕想再次含住,他卻重新扶住她的后腦,強硬地把雞巴反復在她唇邊重重磨蹭好幾下,要入不入。
這個動作把他肉棒上因為興奮溢出的前列腺液悉數蹭在女生臉上,她像是根本不懂,還伸出半截舌尖舔上去。
嘴里全部都是濕乎乎的。李輕輕迷蒙地想。
“嘴張開。”他的聲音低啞,染著情欲的潮。
李輕輕老老實實張開嘴,龜頭壓著她的舌床重新擠進,僅僅只是進去半截,已然是要受不住的狀態。
現在的她只能靠著攀在男人腿上的手臂支撐,稍不注意,身體就會發軟跌下。
李輕輕的口交技術并不好,而且這樣的器官擠進來,光是吞下已經覺得艱難。
口腔成為容納性器的溫床,但這可不是性交的地方,他要激進,齒尖就會發出防御的姿態,細密地磨在棒身,疼痛和濕潤的暖沿著青筋攀爬向上,楚遠棋竟然因此感到興奮,但始終不太滿足。
“喉嚨再放開些,嘶,輕輕,把牙齒收起來……”
慢條斯理叫她的名字,帶著誘哄的意味。
李輕輕深呼口氣,干脆像剛才他做的那樣,自己主動把頭埋得更深。
坐在椅上的男人呼吸一窒。
強行忍住嘔吐的本能,眼里再次溢滿水光,李輕輕抓住他的褲料,開始一上一下地律動。
這時候,楚遠棋是真的想讓她把頭發剪短一點了。
每次起伏,她的黑發就會蹭在皮膚,或是小腹,或是腿根,這種微妙的癢反而比口交更讓人覺得難以忍受。
楚遠棋又想起近日常有的夢。
他并不是好人,更不是溫良的性格,即使他對她做出再惡劣的事,楚遠棋也不會有絲毫悔過之心。
他對她沒有愛,她亦是如此,所以不管怎樣也能劃為各取所需,無關緊要。
可如果她真的愛他,他又真的對她產生了莫須有且不干凈的感情,這甚至都不能成為罪,而是更丑惡不堪的東西。
楚遠棋不可能接受。
于是他重新扶住她的腦袋,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地重重按下去,把她的喉管當陰道,反復操弄。
李輕輕被這樣粗暴的抽插弄得眼淚直流,舌頭下意識反嘔抵抗,卻無意識地剮蹭過敏感點,她聽到楚遠棋一聲近乎狼狽的粗喘,然后猛然按住她的腦袋壓在胯間。
陰莖狠壓住舌根,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管直沖向下。
她被嗆到,著急地推開楚遠棋,恰好男人這時也松開手,剩余的白濁沒有容器,漫無目的地射在李輕輕臉上。
“咳咳,咳……”李輕輕捂著脖子狼狽地咳嗽,耳垂臉頰幾乎都染上同一種紅,配著指尖顫動的弧度,凄楚又可憐。
楚遠棋在逐漸平穩的呼吸冷靜下來,他按了按臉,放下手,看見李輕輕抬起頭。
女生緋紅著臉,濕漉漉的精液掛在睫毛,順著鼻尖緩緩下落,她張開紅潤的唇,展示口腔里的空無一物。
她不該用這樣的眼神看他,尤其不該展示這個動作。這是楚遠棋的第一想法。
那枚藍色的發圈還在他衣袋里,在來之前,是想交給她的。
可現在。
楚遠棋伸出手,用指腹去揩她唇邊的腥。
他不會還給她,是發圈亦或其他,只要落在他身上,就別再想要回去。
既然都這么過分了,他當然不介意再過分一點。
比如——
他拇指強硬地摁進去,女生的舌頭很軟,泛著熱氣。
下巴被抬高,她眼里還有淚。
比如他現在就想這樣操死她,不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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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某人一次次的強調反駁已經夠耐人尋味了,嘿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