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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太多、太亂,被推著走,席虎一時也說不上來。
“你長得比較白?”
“……”
“就是這樣,因為我比較黑,”他摸了摸下巴,“咱倆黑白配嘛。”
“……”
“該我了,你怎么會被關到倉庫里?”
“跟同學玩捉迷藏,玩到最后他們回家了,我呆在倉庫里沒走,就被鎖起來了。”
“……”
原來是玩游戲落單了……
大概能想到談思明小時候的樣子,那群小朋友也太沒眼見力了,這么個雪白團子,多醒目啊,竟然能給忽略。
“雪白團子”好像沒把玩游戲引發的慘案當回事,黑夜里他的臉龐依稀可辨,沒有半分或是懷舊或是傷感的色彩。
“第三個問題,你為什么不好好學習?”
“……”
作者有話要說:
是我初中讀的一本,同時段階段讀的還有更有名的,但巴別塔給我印象更加深刻,故事十分抑郁……全書最諷刺的大概一個是丈夫身為語言學家卻不擅長溝通,一個是全篇男人口述視角、作者卻是個女人吧。
第21章
巴別塔之犬(下)
為什么不好好學習?
有了前兩次被問經驗,席虎腹稿打好了一堆,就等著談思明牌直球機發球,來一個接一個回去。
然而這話風一轉,畫風突變的……
太關心他的學業了,感天動地,一點不給他隨機應變的機會。
“明明,你是不是真的有學霸病啊?”
席虎笑了起來,和第一次的出口傷人不同,這次是兩人熟悉了之后,知道談思明不會想多的開玩笑口氣。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席虎不擅長表達,更不擅長賣慘。一個很長的故事被他說完,起、承、轉、合,不多不少,正好四句。
“最開始是因為奶奶過世,我狀態不好;后來去找了一次我親媽,被趕了出來;再后來,我爸搬到省城,他不怎么管我,就玩習慣了。你也知道,習慣這種東西,不好改的。”
他歪著頭,看著談思明,收了個尾。
“就是這樣喵~”
談思明:“……賣萌可恥。”
“萌到你就不可恥。”
席虎一笑,要摸一摸談思明的臉,又馬上縮回手,做賊心虛的樣子。
“我可都告訴你了,又該我問了——那個語言學家的妻子,為什么要自殺?”
——“我可以抵抗得更強烈一點的。如果能回到那天晚上,我一定會。只要能讓時光倒轉,我一定會把她臉上那張面具摘掉,親吻她那柔軟的唇。但是,那天我并沒有這么做。我順服她,躺在那兒任由她擺布,讓她戴著那張笑臉盈盈的女孩面具和我做#愛。當我到達高#潮時,我感覺仿佛背叛了她,也背叛了自己。”
談思明今晚的表情一直是若有所思的,眉毛皺著,和他當時讀書里文字的感覺有點類似。
這回不需要“假設你是我”這種方法,席虎已經感受到了。
寧愿教狗說話也要找出妻子死亡真相,語言學家無疑是很愛他妻子的,他妻子這樣被深愛著,有什么理由自殺?
談思明是在這個悲劇故事里體會到了什么嗎?
談思明臉色沉靜,一開口就仿佛在做理解,也只有在這種類似分析的時候,他才會說難得的一大段話。
“這本書,核心在說,理解一個人究竟有多難——難道還會難過理解一只狗嗎?
在這個故事里,語言學家在教狗說話的過程中,通過不斷回憶,才理解了,他妻子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