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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maybe
I
am
a
masochist.
I
try
to
run
but
I
do
not
wanna
ever
leave.
Till
the
walls
are
going
down
in
smoke
with
all
our
memories.”
[也許我就是個受虐狂吧。
我試圖逃避,但我卻從不想離開。
直到所有隔閡增長,所有回憶濃煙滾滾。]
真假音轉換其實并不稱得上特別熟練,畢竟不是專業的。但,正因如此,每個音節帶的情緒,每次換氣的喘/息,被一點點地放大成真實,裹挾著快要撕裂的痛感,緩緩地在訴說歌詞里的絕望,以及無所畏懼。
談思明最后的尾音沒有收回來,就這么任由其繚繞地飄在空氣中,像是燃燒了一半的火焰,又像是沒被完全凍住的海。觀眾席人頭攢動,被拉來湊人頭的,圍觀校草的,逃晚自習的,全都聚精會神、意猶未盡地,期待地看著舞臺,想聽他唱下去。
然后談思明彎下了腰,沒再看席虎,說了一句感謝和表演完畢,徑自下臺背上書包走了。
肯定是上晚課去了。
握著手機,中文歌詞大意的頁面還顯示在屏幕上。席虎環顧四周,有女生已經開始打聽歌手的名字班級。大頭這時也奔了過來,對討論度陡升的場面十分滿意,嘖嘖贊嘆:“談學霸厲害啊,咱班就他一個報名,本來還以為只能看著別班爭名次了呢。太長臉了。”
一邊奇怪地看他:“你怎么了?”
席虎嘴唇顫了顫,別過臉去。腦子里反反復復地,只剩下一個感受——
他被談思明帥了一臉。
二月春風似剪刀,三月狂風似青龍偃月刀。轉眼離海選結束已經有一段日子了,校園里的迎春花都開了,明艷一路,黃澄澄的迷人眼。午休鈴后不久,席虎走在路上,正被狂風吹得拿手狂撥自己還沒來得修剪的幾點劉海——元星高中規定男生統一短寸——就被理科班的李天笑從后面追上,后腦勺被捋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