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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報復心極強。
既然舒岑喜歡在她的身上留吻痕,她也不介意給他喉結和脖子上也多來幾個。當然,她會避開重要的血管,小心地親,小心地咬。
只要能給他來點羞恥的,她樂意為之。
這不算她明面上跟他使壞。舒瑤覺得自己只是做了每個男人都愛干的事——在伴侶身上做標記。
水流沖不散他們身上的愛痕,也驅不散浴室里的旖旎。在這處,只有她和哥哥兩個人,再無人能窺探她和舒岑的秘密。
噓。
這是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秘密。
舒岑的手指捏著舒瑤的下頜,在綿長的呻吟聲里,一聲聲地喊她“乖寶寶”。
舒瑤仰著頭喘得快窒息,幾乎軟撐在他身上,沒有余力回應他的愛稱。
她單腳撐地腿在打顫兒,舒岑偏架著她的腿往上頂,腰身猛地一挺,直接頂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盡數澆在柔軟狹小的胞宮里,燙得她渾身發抖。
高潮同時襲來,舒瑤咬著他的肩膀,悶悶地叫出聲。
兩個人抱在一起,喘著氣,心跳重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過了很久,舒岑才動了動,輕輕抽出來。精液混著水從她腿間流下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
舒岑一臉饜足,不要臉地覺著妹妹像顆破了餡兒的白芝麻湯圓。被他填滿的內餡兒,正在往外跑。
不要臉如他。
舒瑤靠著墻,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她垂著眼看他,他單膝跪著,替她清理腿間的狼藉。
“哥。”她忽然開口。
舒岑抬頭。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舒岑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他站起來,把她撈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發頂。
擁抱和牽手帶給舒瑤大安全感,比做愛更甚。
初嘗禁果后,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她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著他給她帶來的快感。她沒有同除了舒岑之外的男人有過性愛體驗,卻也知道做愛的出發點不一定是愛,還有欲望驅使。
她和舒岑做愛的伊始,是為了確認他的愛意,安撫自己那可憐的安全感。
即使他100次向她示愛,毫無保留地獻出自己炙熱的愛意,她還是會疑心他是否會在101次說他不愛她。
跟他做愛,他們在肉體上便可以毫無保留地貼近、交融,毫無保留地將彼此占有。
沒有距離,沒有隔閡,沒有那些說不清的懷疑和不確定。
除卻快感,剩下的還有罪惡。
在血緣關系層面,他們的這種關系是會被唾棄的。這她知道,一直都知道。可有些東西,不是知道就能阻止的。
身體里血管的聯結,因著禁忌感的存在,讓他們更加瘋狂,心底那絲被壓抑得隱秘的快感瘋狂滋長,像藤蔓,攀爬、蔓延,纏繞住心臟的每一寸。
可是,沒關系。
她再也不用跟他確認愛意了。
熱水澆淋這肩背,往下淌。舒岑將妹妹圈得很緊,生怕一松手她就會逃開。
舒瑤從他的懷里仰起臉,眼底狡黠,嬌氣地喊著:“哥哥,我說小溫比你厲害,你會生氣嘛?”
騙人,她和溫聿銘連床都沒上過。
可她便要釣他。
但是,這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舒岑的回答很果斷:“不會。”
他低下頭,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鉆進耳蝸。
“那你就教教我,怎么讓你更爽。”
舒瑤得意地朝他揚了揚下巴,掌心攤在他面前:“來吧,交學費。”
他拍拍她的掌心:“交。”
“我洗耳恭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