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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畢業的事。
不久后,舒瑤順利簽約了畫廊。
暈頭轉向地忙了一段時間,好不容易空出了點時間,結果這陣子舒岑飛去了日本出差。海外公司的業務剛起步,千頭萬緒,他總要盯緊點。
不能見面的日子里,只能打視頻,煲電話粥。
“你什么時候從日本回來呀,都去了快一個月了。”舒瑤嘴里嘟囔著,剛洗完澡擦著頭發,身上還散著氤氳的水汽。
舒岑剛從公司開完一個冗長的跨國會議,回了酒店,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上。
在她洗澡之前打的視頻,他舍不得掛,就那樣開著,聽著那邊隱約的水聲和哼歌聲,好像她就在隔壁房間。
舒瑤擦著濕漉漉的發尾,瞄了一眼支在鏡子旁邊的手機,視頻那頭對著舒岑敲鍵盤的手,看得到肩膀和胸口,但是看不到臉。
看樣子,還在忙。
大學談戀愛時期,她和舒岑在校外同居,下完課就窩在公寓。偶爾出門約會,幾乎天天膩在一起。像這樣在戀愛期間,長時間見不到面的時候少之又少。
還是頭一回覺得,異地戀這么難熬。
舒瑤覺得舒岑比以前粘人不少,都忙成這個鬼樣子了,還能一邊工作一邊抽出時間來跟她打視頻。
“估計還要過兩天,我這邊的事情還沒弄完。”舒岑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
“哦~”舒瑤長長應了一聲,往發尾抹著護發精油。
不想聽他講話,開始吹頭。吹風機的聲音略略蓋過舒岑說話的聲音,她一句也沒聽清。
沒關系,反正她也不想聽。
等她吹完頭發,舒岑剛好也忙完了手頭的事情。見她拿著手機往浴室外走,發尾吹了個半干,幾縷濕發貼在脖頸。
“頭發吹干點,不然容易感冒。”他擰了擰眉,拿近了手機。
舒瑤拉過被子,往床上一躺。她撇撇嘴,小小地陰陽了他一句:“舒總大忙人,還有空關心我呢。”
說完就把半張臉埋進蓬松的枕頭,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隔著屏幕瞪他。
舒岑輕笑一聲,知道她在生他的氣。女朋友在生氣,他就立刻哄,一秒也不拖。
沒辦法,確實是他的錯。
最初答應她半個月就會回,結果被事情絆住,硬生生拖了一個月。
“別生氣嘛,我過兩天就回去了。”
舒岑盯著屏幕,她的瞳孔里映著點屏幕的光亮,大致能分辨出是購物軟件的畫面。
見她還是不理人,他又黏糊糊地喊了一句:“老婆~”
勾起的尾音,撓得人心顫。
舒瑤的心尖一跳,聲音鉆進鼓膜里,聽得耳根子發麻。他的聲音磁性好聽,叫老婆格外肉麻。
那個叫老婆的人不害羞,反倒是那個被叫老婆的人害羞得不行。
“叮”的一聲,是銀聯入賬的短信提醒。短信消息從頂上彈出,一眼掃過,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個零。
轉賬備注簡單粗暴:給寶貝買糖吃,消消氣。
喜歡拿錢哄女朋友開心,是舒岑會做的事情。
她扭捏著,故作鎮定地回了句:“干嘛?”
依舊臉熱,想往被子里鉆。
舒岑看見舒瑤紅透了的耳朵,抱不到人,心里發癢。他厚著臉皮,繼續撒嬌攻勢:“肯定是想你了唄。”
“我現在忙完了,你都不肯理我了。只能出此下下策,吸引一下你的注意力。”
他心想,別說千金難買美人開心,他這百萬金也照樣難買。不是她不好哄,是他哄的不好,哄的不夠。
要不是明天那場與日方關鍵股東的會議實在推不掉,昨晚臨時買的機票改了簽,他現在大概已經躺在她身邊了。
“我想要是現在能在你身邊就好了,要不是明天還有一場會議要開,我晚上就從東京飛回北市了。從羽田機場飛往首都機場大概要四個多小時。不過,那四個多小時也挺難熬的就是。”
視線一轉。
舒岑的喉結滾了滾,盯著屏幕里晃眼的雪白,胸前單薄的料子貼著肌膚,勾勒出一覽無余的渾圓乳兒,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瑤瑤。”他呼吸有些重。頓感口干舌燥,只是看了一眼,身體就有了反應。
舒瑤正在刷著購物軟件,忙得不亦樂乎。切了應用,聊天界面被她放在了屏幕的一角,也沒注意。
正聽見舒岑喊她,舒瑤下意識地應了一聲,“怎么了?”
舒岑默默低頭,伸手安撫了一下身下頂起的帳篷,底下硬得發慌。他定了定亂跳的心,無奈軟聲哄道:“乖,把衣服穿好。”
“晚上空調別開太低,容易著涼。”
什么衣服?
舒瑤“呀”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他的前半句話。這才發覺胸前一覽無余的春光,她立刻把被子扯了過來。
剛剛是臉熱,現在是臉更紅。她嘟囔著:“早知道你會打視頻過來,我就不穿這條裙子了。”
這樣在他眼里算不算勾引,大概算吧。可她又不是故意的,因為自己根本沒發現。
“穿唄,很漂亮。”舒岑的桃花眼勾人,真心實意地夸,還不忘調戲一句:“別害羞,哥哥愛看。”
“舒岑,你夠了。”她的心砰砰跳,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