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澄暮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電梯門開了,舒瑤推著輪椅進來。陳之越立刻換上笑臉,按了電梯上行。
門打開,房子里面整潔得不像單身男人的住處。
“可以啊舒岑,你這窩比我想象的干凈。”陳之越把行李放下,環顧四周,“我還以為你這種工作狂的家里得跟垃圾場似的。”
舒岑被扶到沙發上坐下,舒瑤給他背后墊好靠枕。
“我雇了保潔,每周兩次。”他開口道。
“浪費錢。”陳之越一屁股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你這腿都這樣了,公司那邊怎么辦?”
“遠程辦公唄。”舒岑接過舒瑤遞來的水,“重要會議視頻,文件線上處理。林秘書每天過來一趟。”
陳之越吹了聲口哨:“資本家就是不一樣,腿斷了都不耽誤剝削勞動人民。”
“你也可以。”舒岑抿了口水,“如果你有公司讓我剝削的話。”
“……”陳之越不打算在這家伙面前自討沒趣,決定換個話題。
房子很大很冷清,幾乎沒有什么生活氣息。
舒瑤打開冰箱,冰箱里除了幾瓶飲料和啤酒,還有半盒不知放了多久的藍莓,連根菜葉都沒有。
浴室里,干濕分離的設計,寬敞得有些奢侈。
臺面干凈得一塵不染,大理石臺上擺著一些男士的洗護用品,鏡子邊上的柑橘調香薰,后調是溫潤清冽的木質香。香味悠悠,沁得舒瑤頭疼。
這味道她太熟悉了。
曾幾何時,這個味道纏繞在她的發間,浸染她的枕頭,滲透每一寸肌膚。那些相擁而眠的夜晚,她總是把深埋在他的頸窩,細嗅著混合體溫的香氣。
舒瑤對香水的選擇近乎挑剔。大到臥室、浴室、衣櫥的香薰,小到日常出門的香水或車載香薰,都是她親自挑選、調制出來的。
不知道在和她分開后的夜晚,舒岑是否也會像從前對她那般,也擁著別的女人入眠,說著同樣的愛語,趴在她們的耳邊低沉地喘息,一邊溫柔地哄著吻著,一邊頂弄進她的身體。
于是,她面無表情地翻遍了整個鏡邊柜,像個捉丈夫出軌的妻子,試圖找出女人留下的蛛絲馬跡。
舒瑤沒忍住唇角的譏諷,惡狠狠地想著。自己竟然在嫉妒一個素未謀面,甚至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人。
如果真有那樣一個女人,舒岑大概會用他那張溫柔得讓她恨不得立刻撕碎的帥臉,溫柔地跟她介紹,那是她嫂子。
然后,跟那個女人介紹,她是他的妹妹。
這樣理所當然的關系,理所當然的介紹,舒瑤不敢保證自己不會真拿刀捅死他。
說實話,她沒有一刻是不恨他的。
她恨他狠心割開他們的關系,恨他溫柔地安慰她,然后又不要她。恨他明明看見她談了男朋友,卻表現出一副過于坦然的樣子,既不怎么吃醋,也不怎么嫉妒。
似乎這樣他就能成為一個看著妹妹幸福,就能開心流淚的好哥哥。
可是她的好哥哥啊,他愈是這樣,她就愈是想撕碎他。她哪是什么乖妹妹、好妹妹呢,她不過是個分手后還能逼著哥哥跟自己做愛的瘋妹妹罷了。
舒瑤覺得舒岑就是個騙子,卻總能輕而易舉地讓她發了瘋似的去愛他。但是這樣可惡地去想著他、恨著他,卻又顯得她有失偏頗。
明明她和他一樣,從靈魂到肉體腐爛生蛆,沾滿洗不凈的污穢,一輩子被釘死在亂倫的恥辱柱上,同流合污又爛到一塊去。
哐當一聲。
她抄起那兩罐香薰,狠狠地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可憐這承載美好回憶的香薰,成了出氣筒。
見舒瑤不在,陳之越立刻壓低聲音:“說真的,你跟瑤妹現在到底什么情況?”
舒岑看著浴室門口,語氣平靜:“就你現在看到的情況。”
“少來。”陳之越瞥了他一眼,“你當我瞎?”
舒岑沉默了幾秒:“她男朋友對她挺好的。”
“溫聿銘?”陳之越聳肩,“見過兩次,人是挺不錯。”
“自從瑤妹談了男朋友,朋友圈里清一色的秀恩愛照片,她談戀愛,你不難過?”他忍不住揶揄。
“她談戀愛,我很開心。”
“你就忍心把她推給別的人,你不是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