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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發出一聲嗚咽,把臉埋進哥哥的頸窩。
“疼不疼…?”舒岑的動作立刻輕柔下來。
“不疼…...”舒瑤的聲音悶在他肩頭。
舒岑低笑,手指繼續溫柔地探索。他感覺到那里的濕潤,指尖輕輕撥開花瓣,觸碰到更柔軟的內里,甜美的汁水外溢。
舒瑤的身體猛地一顫,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手。
“放松。”舒岑吻著她的耳垂,手指輕輕揉弄著那顆敏感的小核。
舒瑤從未體驗過這種快感,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嘴里發出細碎的呻吟。
“哥…哥哥別…...”她語無倫次,帶著綿軟的哭腔。
舒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手指的動作加快了些,同時低頭吻住她的唇,細碎的嗚咽從喉間溢出,又被他吞盡。
他想,自己真不是一個好哥哥。她的好哥哥正一邊和她接吻,一邊幫她手淫。
更操的還是,他硬了。
舒瑤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身體弓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像即將滿溢的水杯,他稍稍動一動,就會頃刻間傾覆。
“哥..….”她哭著叫他,身體軟在他的身下,紅潤的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著,眼里失焦。
他的手指在她的泥濘的小穴里作亂,屈起的指節刮擦著凹凸不平的緊致肉壁。妹妹興奮的身體,緊緊地吸吃著他的手指,稍稍一動便涌出滑膩的蜜液。
舒岑壓抑著喘息,重新吻住她的唇,加快了手里的動作。
妹妹不經世事的身體很敏感,在他的手下作弄了一番就已經達到頂點,熱流順著他的手指流出,沾濕他的整個手掌。
舒瑤緊緊地抱著哥哥,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他的手已經抽出來,正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
“瑤瑤。”他低聲叫她,吻了吻她的額頭。
舒瑤把臉埋在他胸前,羞得不敢抬頭,她剛剛被他弄得高潮了。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舒瑤能感覺到哥哥身體的溫度,還有他腿間那個硬邦邦的東西正抵著她。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問:“你…怎么辦?”
舒岑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不用管我。”他的聲音有些緊繃。
舒瑤咬了咬唇,“哥…我可以幫你……”
舒岑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簡直誘人犯罪,他喉結滾了滾,盯著她水盈盈的眸子,掐了掐她的小臉,“幫我?怎么幫我…?”
舒瑤眨了眨眼睛,抓著他的指尖擦過自己嬌艷的唇瓣,咯咯地笑著,漂亮的模樣又柔又媚。
她的笑酥進了他的骨頭里,聽得他脊背發癢。
“我可以幫你口交。”她說。
舒岑“咝”了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體內滾燙的血液不受控地翻涌,心臟狂跳著。他的耳朵紅了,幾乎艱難地咬著牙吐出字眼:“我、不、要——”
要不要聽聽這個臭丫頭在說什么。
他想,真他媽操了。
等會兒,她的好哥哥沒控制住,射她嘴里了。那就他媽真操了,他也別當她哥了。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舒岑這樣想,但沒好意思說。
他稍稍喘出一口氣,拉著她的手往下,放在自己腿間,“…用手就好。”
舒瑤的手碰到那個灼熱的硬物,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它的尺寸和熱度。她的手顫抖了一下,但沒有縮回來。
舒岑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后慢慢松開手。
舒瑤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他的褲子,當那個東西彈出來時,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住,觸感滾燙而堅硬。
舒岑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慢慢來。”他低聲指導,呼吸噴在她臉上,“上下動就可以。”
舒瑤照做了,生澀地動作著。她能感覺到它在自己手里跳動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舒岑的呼吸越來越重,抱著她的手臂也收緊了。
“快一點…”他啞聲說,“對...就是這樣.....”
舒瑤加快了動作,好奇地觀察著哥哥的反應。他閉著眼睛,眉頭微蹙,喉結上下滾動,嘴唇緊抿著,偶爾溢出幾聲壓抑的呻吟。
這樣的哥哥,和平時不一樣。更真實,更脆弱,也更性感。
這個念頭讓舒瑤的臉更紅了,但沒有停下動作。她想看哥哥更失控的樣子,想看他為自己沉醉的模樣。
“瑤瑤…”舒岑突然睜開眼睛,眼底一片猩紅,“要...要出來了……”
舒瑤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手上一陣濕熱。白色的液體濺在她手上和小腹上,黏膩溫熱。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手上的東西。
舒岑喘著氣,伸手抽了幾張紙巾,先仔細地擦干凈她的手,再清理自己和她小腹上的痕跡。
“對不起。”他低聲說,聲音還帶著情欲未退的沙啞,“弄臟你了。”
舒瑤搖搖頭,有點想笑,她說:“沒關系的。”
清理完后,舒岑重新躺下,將她摟進懷里。
“寶貝,高中畢業后,去紋身吧。”他垂眸,揉了揉她的腰,腰上的那處胎記被他的指腹輕輕揉摁著。
想到可以遮住胎記,舒瑤覺得可行,“可以呀。”
小時候,妹妹被這個胎記煩得不行,她一直不喜歡這個印子。常常嚷著說長大以后一定要去做手術,把這個胎記去掉,因為她覺得不好看。
這個打娘胎里帶出來的胎記,他也有。在和她腰上的同一個地方,胎記的大小、形狀、顏色幾乎無二。但他并不討厭這個胎記,甚至有些喜歡。
他不想她去掉胎記,在上面覆上紋身,也算是在保護它吧。畢竟,那是她和妹妹共有的痕跡。
高叁上學期,舒瑤休學了兩個月。
有個學習厲害的哥哥,連請家教的錢都省了,雖然家里也不缺這點錢。
出了周佑那事以后,舒明成聯系了北市最權威的心理醫生,給女兒治療。紀玉芳雖然常常有演出,卻怎么都不放心女兒一個人,讓哥哥舒岑多陪著妹妹,別讓她亂跑。
家里有傭人阿姨在,不用自己做飯與打掃。阿姨白天來做飯,晚上回去女兒家。于是,偌大的家里,又只剩兄妹倆。
晚上,哥哥幫她輔導功課,妹妹認真學習。
舒瑤很聽紀玉芳的話,她很乖也不亂跑。舒岑陪著妹妹,疼愛妹妹。
然后,他這個哥哥把妹妹疼到了床上去了。
他摟著妹妹接吻,年輕的身體干柴烈火,幾次都險些沒忍住要發生性關系。好在,舒岑都克制住了,次次只能望梅止渴。
既然不能來實的,那就只能來些虛的。
妹妹怕疼,只是第一次用手,就讓她疼了好一陣子。他很少幫她手淫,基本都是和她接吻,幫她口。
腿交、手淫、互口……幾乎他們所有能想到的邊緣性行為,都被他倆玩了個遍,玩累了就抱著睡。
她喜歡光著身子,坐在他的腹肌上,用嬌嫩泥濘的小穴,穴口摩擦著他的身體,帶出黏膩的蜜液,用摩擦產生快感。
然后,一邊叫他哥哥,一邊幫他打手槍。看著她因快感而染著紅暈的俏臉,喘得又軟又嗲。說不想操她,那是假的。
可舒瑤是他的妹妹,親妹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