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澄暮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鷺島的天氣說變就變。
前一天還是晴空萬里,次日清晨醒來時,窗外的天空已經變成了鉛灰色,厚重的云層低低壓著海面,風開始呼嘯,帶著濕漉漉的熱潮拍打著窗戶。
受臺風影響,今天所有出島的航班和輪渡都取消了。氣象臺發布了橙色預警,建議居民盡量不要外出。
舒瑤窩在被子里刷著手機,前一天她的朋友圈還在發著漂亮的晚霞火燒云,今天就來臺風了。
舒岑已經坐起身,睡眼惺忪中帶著清醒,他低頭看了一眼短信:“這幾天的航班都取消了,只能改簽了。”
見哥哥低著頭在手機上查看著航班信息,屋子里拉著窗簾,屏幕的光亮在輪廓分明的臉龐上,喉結滑動。
舒瑤忍不住又往被窩里縮了縮。忽然覺得這一刻舒服又愜意,很有安全感。
“唉,這下連門都出不了了。”她有些遺憾。
不過,也只遺憾了一小會兒。
昨晚跟他折騰了那么久,她的那里其實還有點疼。雖然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
但真要讓她出去玩,她還真玩不動了。
“我們的假期要延長咯。”舒瑤把臉埋進被子里,聲音幽幽像嘆氣。
聞言,舒岑側身躺下,將她攬進懷里,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怎么,不想和我多待兩天?”
“想啊。”舒瑤轉身面對他,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你想干嘛……?”
舒岑捉住妹妹作亂的手,握在掌心:“睡覺,看電影,聊天……或者。”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做點別的。”
舒瑤的臉頰微微發熱,卻沒有移開視線。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淺琥珀色的眸子里映著她的影子。
哥哥的眼睛很好看,右眼的眼角處有顆淡淡淚痣,有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可在她的印象里,哥哥并不愛哭。
“那就做點別的唄。”她的聲音黏糊糊的。
想伸手摸摸那顆淚痣,卻被對方截糊,溫熱的吻落在她的指尖,然后是手心。
“想干嘛?”舒岑拉過她的手,唇貼著她的掌心,氣息滾燙。
舒瑤咯咯笑著,順勢用腿絞著他的腰身,“干嘛,我又沒干壞事,就只是想摸摸你的淚痣而已。”
舒岑扭了捏她細膩小臉,“摸。摸哪都行。”
“餓不不餓,吃點早餐?”他問。
“有一點餓。”這么一說,她這才注意到肚子空空。
早餐是老板娘送來的海鮮粥和小菜,溫熱鮮香。兩人坐在窗邊的小桌前吃完,窗外已是風雨大作。
路邊的大樹北風刮得風中搖曳,葉片被豆大的雨點拍打,綠葉落了一地。
“好大的風。”舒瑤趴在窗邊看了一會兒,有些擔憂,但擔憂顯然多余,“這窗戶不會破吧?”
“應該不會。”舒岑走到她身后,從后面環住她的腰,“不過為了安全,我們還是離窗戶遠點。”
“沒有太陽,換洗的衣服不好干,我晾起來了。”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手臂收緊,將她完全圈進懷里。舒瑤順從地靠著他,后背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衣料傳來。
這樣緊密的擁抱,在風雨交加的密閉空間里,滋生出一種別樣的安全感。幾乎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血肉里,然后融為一體。
“我們看電影吧。”舒岑提議,揉揉她的頭,松開了她,走到電視柜前翻找影碟。
民宿準備了不少老電影,他挑了一部經典愛情片。
拉上厚厚的遮光簾,房間里頓時暗了下來,只有電視屏幕的光明明滅滅。
舒岑靠坐在床頭,舒瑤蜷進他懷里,頭枕著他的腿。他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的手臂。
電影節奏很慢,講述一段戰火中的愛情。
舒瑤看得并不十分專心,她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舒岑身上。
側耳聽著他呼吸的頻率,手指劃過她皮膚的觸感,身體的熱度,以及某個逐漸蘇醒的變化。
她悄悄挪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更貼近他。大腿無意間擦過某個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里的硬度和熱度。
舒岑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撫摸她手臂的動作也停了停。
舒瑤沒有移開,反而又輕輕蹭了一下。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別亂動。”舒岑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沒動啊。”舒瑤無辜地抬頭看他,眼睛在屏幕光線下亮晶晶的,“是你在動吧?”
舒岑低頭看她,眼神暗沉。電影的光影在他臉上流動,勾勒出分明的下頜線。
他沒有說話,只是重新將視線投向屏幕,但那只手卻從她的手臂滑下,隔著睡衣,落在了她的腰側。
掌心灼熱,透過薄薄的布料熨燙著她的皮膚。
舒瑤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有些發軟。她不再亂動,安靜地靠著他,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和力道。
那只手起初只是靜靜地放著,過了一會兒,開始緩慢地移動,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窗外的風雨聲更大了,雷聲隱約從遠處傳來。電影里的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擁吻。
舒岑的手漸漸不再滿足于腰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