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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昀抱著孩子站在店外等著她,他很有耐心,認真的抱著融兒等著她。融兒已經會說話了,會喊他阿爹,會喊她阿娘。
天氣很冷,涼颼颼的風迎面吹著,可一切都是如此的火熱, 盈滿。可一切卻又戛然而止在此時。
買好了糖人兒的盈時出來,卻并不往他們這里走。她也不知瞧見了什么, 甚至丟掉了排隊排了許久買來的糖人兒, 提著裙子往外跑。
“你要去何處?”梁昀叫住她。
盈時扭頭回來, 卻不回話, 只是朝著父子二人遙遙的笑。
她生的當真是漂亮。
朱唇玉貌, 烏發雪肌, 一雙眼睛嬰兒一般的澄徹透亮。扎著垂云髻, 穿著素絨繡花小襖, 今日的她看起來是前所未有的歡喜,唇角高高的翹起, 卻并不是朝著他笑。
她張開雙手, 投向另一個男人懷里。
隔著人群, 他急遽的想要朝她走過去,捉住她,可腳上卻像是灌了鉛, 沉重的無法移動分毫。
那人逆光而立,肩寬腿長,身量挺拔,回過頭來,是梁昀再熟悉不過的人了。
那人疏離而又得意的喚他兄長。
“多謝兄長這些時日對我娘子的照顧,現下我回來了,日后都用不著兄長了。”
天上似乎下起了雪,一顆顆冰涼的墜落在他的身上,寒冷擴散開來,他懷里抱著的融兒被凍得哇哇大哭。
梁昀渾身血液冰涼的徹底。
他問她:“你當真連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融兒也不要了?”
盈時躲在梁冀懷里,依舊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嗓音輕軟:“舜功回來了,那個孩子就留給兄長吧,兄長好好養他長大。”
梁昀唇齒間幾乎都是濃重的鐵銹味,一面是冰涼的軀殼,一面是胸口里蓬勃而出的怒意,冰火幾乎反復的灼燒著他。
他看著她,淡薄無情的冷笑道:“你不要他,我也不會要他。”
他將融兒狠狠丟去地上,縱容那孩子被冰雪掩蓋,哇哇大哭。
可那女子卻恍若未聞,街邊的燈火將她臉盤照的明麗,柔亮,她卻依舊無情的道:“本就是一個錯誤,不要就不要了吧。”
本就是一個錯誤。
不要就不要了吧。
她與她的丈夫互相嘻笑著攜手走遠。
岑寂的室內,鎏金香爐里的沉水香緩緩升起,香霧打著圈兒盤旋,一點點消散在暖和的空氣里。
梁昀猛然間睜開眸,鴉鬢上都滲出了一層濕氣。
他微微偏頭,眸光便落在床內側那道安睡的身影上,他癡癡望著她的背脊。
良久,梁昀才敢慢慢伸手過去覆上她的肩頭,將沉睡中的盈時反轉過身子,叫她面朝著自己。
盈時睡得正熟,這樣的動作顯然有些驚醒了她。
她察覺有什么重物壓在了自己身上,剛想要夢囈一聲,梁昀已經一把托住了她的細頸,雙唇傾覆而上。
他唇齒間帶著苦澀而炙熱的欲望,粗厲地攻池掠地。
發泄一般探入她的唇舌之中,攫取著那方潤澤唇瓣中所有的芳香。
“唔……”
怎么都不夠,一路往下剝開她一層層的上衣。露出里面瑩白的一對,似玉瓷一般沉甸甸鼓鼓囊囊的軟,肉。
梁昀熾熱的鼻息宛如一條毒蛇,延著她脖頸胸口上下移動,輕輕的嗅,慢慢摟著她的腰,托著她的臀肉靠近自己的身子,惹得盈時渾身又癢又麻。
盈時漸漸清醒過來,她義正言辭的蹙眉拒絕他:“不要亂來,我可不想再懷孕生孩子了。”
幾乎是一瞬間,梁昀腦海中就有了實質畫面,他眼眸暗了暗。
“醫書中說滿了兩月便可以行房了。今日只叫你歡喜,不用怕會有孕,好不好?”
梁昀一張冷肅的臉,端正的眉眼,手掌卻熟稔的撥開她的褻褲,摸著腿間軟軟的縫隙慢慢摩挲,朝著年輕的姑娘繼續以聲音蠱惑。
自從她月份大了,兩人間已有將近半年沒有觸碰過,有也是隔著衣裳的淺嘗輒止。
如今數著兩個月的日子一到,一點一滴的湊近,一個眼神的交流,都像是將火苗丟去干草上。
盈時眸中泛著瀲滟水光,身體都泛起了誘人的緋紅,咬著唇說著不行,私底下卻已經濕噠噠的染透了他的手指,她難受的厲害。
梁昀檢查完手指上成片的水光,盈時已經害羞的緊緊閉起的眼睛。
等酸軟的手中一陣熱,流,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麝香氣味。
盈時抽回自己的手,看著四處的一塌糊涂,有的甚至透過她白皙的指縫流去了床褥上。
她心中震驚惱火,梁昀卻已經熟練的給她擦手。
二人一通胡鬧已經是深夜了。
身心得到撫慰,梁昀側躺在她身旁輕輕閉上眼。
心里亂糟糟的全都是填不滿的欲望與恐懼,日夜無休的折磨著他,叫他甚至已經分不清現實虛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