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肉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春風亭內(nèi),一位面容俊美的男子正指著書本內(nèi)容同身邊嬌美女子低語,神態(tài)認真,目光專注,女子不時點頭,偶爾輕笑,仿佛一派師慈徒孝之景,但是仔細觀察,卻能發(fā)現(xiàn)俊美男子面色微微潮紅,眼中泛著水光,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緊張。
自然是的,畢竟官自心此刻正用毛筆尖端掃著他翕張的馬眼處,因興奮而流出的淫水自馬眼處滲出,浸濕了毛筆,官自心舉起毛筆,給明訣端詳,明訣按下她的手,不敢看她。
官自心偷笑,用筆在紙上寫了一個“決”字,她指著字道:“師兄自己的水兒寫自己的名字,好厲害。”
明訣趕緊翻了一頁書,遮住那個字,官自心輕笑一聲,將毛筆調(diào)了個頭,含進嘴里濕潤了兩下,又伸進他的衣擺里,她用拇指拂過肉棒,大開的馬眼似乎急不可耐想要她愛撫,她用毛筆桿在洞口輕戳了幾下,便緩緩插進了馬眼。
“手感沒有之前那么澀了,師兄已經(jīng)可以很順利地吃下這只寶相枝了。”官自心邊插入邊低聲同明訣說。
明訣咬緊了牙關(guān),不敢開口,他怕他一張嘴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官自心已經(jīng)這樣插入他的尿道許多次了,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現(xiàn)在已經(jīng)除了極樂什么也感受不到,甚至有幾次官自心沒有任何別的刺激只是用簪子在尿道中抽插他便射了。
這次這支毛筆比簪子粗了一點點,前兩次嘗試還有點阻塞感,這次官自心耐心愛撫了他許久,終于讓他適應了這支筆,官自心一邊溫柔地抽弄著一邊得意,果然沒有她玩不明白的肉棒,看來把手指插入指日可待。
同窗的宋席路過春風亭時看到明訣又同官自心坐在一處,一邊觀察一邊好奇地靠近他們。
“誒明訣,以前沒見你這么關(guān)心過任何人,怎么這回栽在這位美女師妹手里了?最近一空你倆就在一塊兒吧。”
同窗的聲音乍一響起,明訣身體一僵,他抬頭看去,見宋席正在一步步靠近他們,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自己的呻吟,沉聲開口:“別過來。”
宋席聞言一愣,他沒想到明訣一臉生人勿近的模樣厲聲讓他別靠近,一時之間竟真的不敢再向前,但隨即他反應過來,往前跨了一步不服道:“我說,這里是學堂不是明府吧,還不許我進亭子避風了?”
他見明訣重重地呼吸著,好像真因他靠近而發(fā)怒,更加覺得不可理喻。
只是他萬萬想不到,官自心正把毛筆全部插入明訣的尿道里,見到有人也沒停下動作,甚至更加惡劣地加快了手速,明訣腦子里都快成一團糨糊了,哪里還管得上宋席在說什么,只想著他趕緊離開此處,讓自己痛痛快快釋放出來。
罪魁禍首歪了歪頭,對宋席甜甜一笑,如撒嬌一般道:“宋師兄,明訣師兄你們很快就要迎來歷練了,你就讓我們倆多待一會兒嘛,不然很久都見不到明訣師兄了,拜托你了。”
宋席被官自心如陽光般耀眼的笑容晃了神,不自覺地開口:“行行,官師妹有要求師兄都答應。”
明訣根本就聽不清他們倆在說什么,只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他胳膊撐住桌面右手緊緊捂住下半臉,額頭冒出絲絲熱汗,宋席見他好似很痛苦,還是關(guān)心了一句:“明訣這是病了?”
“是呢,”官自心點點頭,她把毛筆整根塞進去后,隱蔽而淫靡地擼動起龜頭,臉上卻不顯山不露水,一本正經(jīng)地回應,“師兄他受了風寒,老止不住咳嗽。”
宋席退了兩步,作勢要走,“那我可先離開了,馬上就要歷練了我可不能生病,官師妹也要小心點。”
“好,謝謝宋師兄關(guān)心。”
微笑送別了宋席,官自心扭頭想查看一下明訣的狀況,結(jié)果剛一轉(zhuǎn)頭,明訣就迅速湊上來捉住了她的唇狠狠碾磨,舌尖靈活地撬開她的唇齒鉆進去,纏住了她的香舌。
“唔……嗯……師兄,宋師兄還沒走遠呢……啾……”
明訣早就忍不住了,他汲取著官自心口中每一分甜蜜,左手抓住了她的大腿,恨不能鉆進她的裙擺里盡情地舔弄一番。
“他再來,便讓他看吧,煙兒……唔……哈啊……給別人看,煙兒是我的……啾……嗯……”
官自心聽到他意亂情迷的話,咬了一下他的唇瓣,然后緊緊掐住他的龜頭,伸去另一只手一把拔出毛筆,果然聽到明訣壓抑不住的淫叫,他顫抖著射了一波又一波精液,官自心控制著讓精液射在地上,他又隨著射精漏了一些尿出來,很快地面就積起一個小水洼。
明訣靠在她肩頭,滾燙的呼吸撲在她耳邊,她側(cè)過頭輕聲道:“不對哦師兄。”
“你才是我的。”
但我不一定是你的。
一段時間過去,明訣迎來了他們學堂的歷練任務,宋席看著明訣,涼涼開口:“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