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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桃卿再次被夢魘驚醒。
冷汗浸透中衣,窗外月光如霜,她緩緩吐了口氣,回想起夢中的自己——
被關在一座陰森潮濕的水牢中,暗無天日,寒氣刺骨,四肢被鐵鏈鎖住,連呼吸都帶著腥銹味??傆幸粋€看不清面孔的高大男人,手中提著一盞幽綠的燈,踱著步靠近她,隨后手中術光乍現,她便被生生腕去一截魂骨,劇痛令她魂魄幾欲離體,她也總是在此刻驚醒。
摸了摸心口,桃卿仿佛還能感受到那陣徹骨的痛意,這已是她這段時間第三次夢見同樣的場景,實在是古怪,再無心入睡,她披衣起身,漫步至廊間,冷月無聲,照得庭院如浸寒泉。
自從云妄聽到公子與他母親商討關于她的婚事,便經常不見人影,桃卿問起,他也只是告訴她他要去找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每一個人身上仿佛都有許多秘密,云妄如此,公子亦如是。
思及公子,桃卿忽然有些想他,心隨意動,恍惚間她的腳步已不覺行至公子房門前。
門內一片寂靜,想來公子早已歇下,桃卿的手舉起片刻又輕輕放下,終究沒有叩響,正準備轉身離開,門扉忽然從內拉開,公子那張光風霽月的臉在月色下浮現,眸光溫潤如水,帶著一絲未褪的倦意。
“卿卿?”公子輕喚一聲。
夜風拂過桃卿的耳邊,她剛要開口,腦海中卻閃過一些零散的畫面,那些畫面如浮光掠影,快到抓也抓不住,她頭痛欲裂,踉蹌向前。
明塵鏡眼疾手快抱住她,將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桃卿冷汗涔涔,雙眼無神,口中喃喃道出一個名字——
“戊彌。”
聞言明塵鏡瞳孔驟縮,竟有一刻忘記了呼吸,他聲音發緊,問道:“你說什么?”
桃卿眼中漸漸恢復光亮,她迷茫地看了一眼公子,仿佛什么也不記得地問:“我有說過什么嗎?”
明塵鏡凝視她,指節微顫,下一瞬,他用力吻到桃卿的唇上,如掠奪般侵襲著她的口腔,唇齒交纏間帶著桃卿看不懂的痛楚,她從未見過這樣痛苦和失態的公子。
良久,明塵鏡咬住她的一片唇瓣,抵住額頭,聲音沙啞而破碎道:“給我好嗎,卿卿?”
桃卿怔然地看著他,唇上還殘留著被啃噬的痛感,他的呼吸滾燙,指尖卻冰涼,桃卿握住了他的手,朝他點了點頭。
明塵鏡抬起她的腿,未做多余的動作,直接俯身全部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