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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消太最愛貓了,那你猜猜公園里那群無能而毫無用處的貓今天為什么都不出現了呢?”犬岡湊近相澤的耳朵,一字一句發音清晰地問道,語氣里滿是隨意與嘲弄。
在相澤聽清少女的問題驚詫地回頭死死地盯著眼前笑容詭異的少女的時候,犬岡輕柔地撫開了相澤消太臉上的發絲,讓自己完完整整地占據男人的瞳孔。然后瞇起眼睛笑了起來,輕佻地說:“被我吃掉了哦~連血帶肉,骨頭都嚼碎了,”像是在回味著美妙滋味,少女舌頭自右到左地舔過上唇,“就在消太昨天帶我回家之前。”
扔下了這么一個地雷后,犬岡心滿意足地看著原先神色恍惚的相澤消太終于完完整整地將視線都投射在了自己的身上,再也不會像在公園里那樣,明明自己在他身邊,在拼命拼命地討好他,他卻不能一心一意地看向自己,而是將注意力分散到那些柔弱只會喵喵叫的死貓身上去。
“消太知道我有多想吃掉那群貓嗎?”犬岡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相澤的頭發,大力地將其從地上扯起,直勾勾地望著那雙混合著憤怒與痛苦的復雜黑眸,一字一頓地說,“每一次,你每看它們一次。為什么不能全心全意地看我呢?懷里抱著我的時候,為什么還要把目光移到那群死貓身上去!”
再次回憶起了當初和相澤在公園里相處的時間,每當犬岡覺得自己戰勝了他心中對貓的喜愛時,男人避開自己望向貓的那種溫柔憐愛的視線總會讓少女心底發寒。流浪狗的習性讓少女絕不會放開到手的肉骨頭,那份膨脹到病態的獨占欲也讓少女無法接受被貓踩在腳下。
相澤終于明白了少女經常詢問自己貓和狗在他心里哪個重要這一問題的用意了,只是可惜似乎晚了一步。
“這雙眼既然不能只看我的話,我也決不允許它看向其他!”犬岡望著眼前相澤隱隱發紅的眼睛,卻仿佛在望向之前每一個自己無力阻止的相澤看向貓的那種柔軟的目光。無意識下,犬岡松開了緊攥著相澤頭發的手,連男人腦袋砸在地上的那聲悶響也無法喚回。
呆愣在半空中的小手緩慢地移到了相澤的眼下,之后便不斷地在正常人手和狗爪之間來回變換。
也不知這樣僵持了多久,犬岡突然癲狂地大笑了出來,像是心中終于做好了決定。少女將那只危險的手撤開了,身上所有的危險變化也都收了回去,只留下了無害的犬耳和犬尾巴。而原先才剛剛開了個頭的事情,顯然犬岡沒打算就此結束。
只是由于時間的拖延以及剛剛話語行動的刺激,那之前把雙手擼到勃起的性器現下萎靡不振。而犬岡才不管這些,萎了讓它再勃起不就好了。于是少女用手托起了那根軟趴趴仍舊分量不輕的肉棒,再嘟起嘴親了一口馬眼之后,半點不猶豫地張開小口吞了部分進去。
半點技巧不懂的少女開始只能盡量地打開自己的口部,好讓粗大的肉棒盡可能地深入自己的喉腔。濕潤微熱的口腔包裹擠壓著肉棒,使得它不受控地漸漸勃起,展現出自己傲人的身姿。而由于嘴巴被迫張開無法合上導致嘴里的唾液順著粗長的陰莖流下,在將莖身沾染得濕漉漉的同時也將底部的兩個卵蛋弄得水淋淋的。
完全勃起的肉棒令少女吞咽得費力極了,于是犬岡吐出了這根隱隱令自己嘴角發痛的性器。少女伸出舌頭,讓舌面抵在馬眼上,然后一下子快速得讓其在自己的舌面上滑過,留下一道粘液。犬岡閉上嘴好好嘗了一下味道,然后陰詭詭得笑了一下,像是不夠似的含住了龜頭,一嘬一嘬得吮吸起來。
將整個肉棒玩弄得一片水光靡靡后,犬岡起了身,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脫衣的動作不緊不慢,少女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相澤頹喪而無力的臉上,一寸寸掃過,最后癡迷得落在男人眼角的那抹紅上。
雙腳一跨,雙手作為支撐抵在相澤肌肉緊縮的腹部。犬岡用自己的陰部尋找著相澤直直挺立的肉棒,在柔嫩的陰唇觸碰到硬熱的莖身后,少女微微抬起了雪白的小屁股,讓兩篇陰唇滑過莖身到達龜頭,然后小幅度地扭動腰肢調整角度,讓碩大的龜頭頂在自己的穴口。看著相澤逃避般緊閉的雙眼,犬岡嘴角的笑越長越開,然后輕輕地擺動著臀部,讓龜頭破開穴口,一寸一寸得入侵,直至抵到子宮口再不得寸進。
“嗯~”犬岡喟嘆了一聲,完全不給自己絲毫準備就開始像騎一匹不聽話的馬一樣上下起伏起來,控制著如傘菇般粗大的龜頭一下下叩響著自己的子宮門。酥麻如過電般的快感從花穴處密密麻麻地產生,然后順著神經向全身蔓延開,在腦海激起一陣陣美妙的刺激。而大腦在不間斷的、越來越劇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引起了全身肌肉的收縮,促使原本就緊窄的甬道夾得更緊了。花穴里的軟肉也染上了狗的習性,黏人得很,死死得絞緊了貼著自己令自己著迷不已的粗壯肉棒。
“哈啊…嗯啊…”犬岡難耐地皺起眉頭,小臉酡紅一片。高頻度的騎馬,導致小穴里酥麻一片,敏感得不得了。花液綿綿不斷地流出,將甬道淋得濕熱。
在越來越激烈的動作中,犬岡起起落落個不停,努力地馴服著身下的烈馬。一記一記的撞擊,子宮口被撞得酸軟不已,連呼吸都開始亂了頻率。被快感折磨得少女原先收回去的尖利指甲也悄悄伸了出來,毫無章法得在相澤身上抓出道道血痕。
疼痛與快感在相澤消太的身體里奔走著,在其混亂的腦子里交織著。任何都試圖占據上風,而任何一方也無法占據上風。被折斷的四肢讓相澤無法動彈,而被撕咬過的喉嚨也好像喪失了發聲能力。呵斥、教訓、反擊,相澤只能無能為力地躺在少女身下,任由犬岡宰割。
一陣陣浪潮在腦海中襲來,犬岡咬緊了嘴唇,在咬緊肉棒的同時控制著它狠狠地撞擊著自己柔弱的內里,直到一道白光閃過,松軟的子宮口暫時放松了鉗制,一股洶涌的水流從溫暖的巢穴里涌出。少女到達了高潮。
高潮中的少女全身都軟了下來,而失去雙手的支撐后,被花液照頭淋下來沖刷得水光熠熠的肉棒直接撞入了更為狹窄的子宮。
犬岡在肉棒進入自己孕育犬崽的子宮時不僅沒有半分不滿,反而享受極了。一片片潮紅在少女滿是情欲的臉上鋪展開來,瘋狂的笑容更是高高揚起。
少女高熱的花穴緊緊含著相澤的肉棒,緩了一小會兒后,犬岡開始順時針扭起腰肢,讓體內的肉棒在子宮里打轉著。而后少女再次開始了騎馬的征程,速度由慢到快慢慢遞增著,每次都大開大合地讓肉棒盡情地享受著在自己狹小小嘴里沖刺的感覺。激烈的動作中,雪白的外陰不停地撞在飽滿的囊袋上,在拍出水花聲的同時,也將嬌嫩的外陰拍出一片嫣紅。
在最后的一波快速沖刺下,粗大的肉棒不間斷地撞擊在子宮壁上,將快感提升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松軟的軟肉仍舊不死心地纏著青筋鼓起的莖身,花穴口緊緊地夾著肉棒,整個甬道水聲潺潺。
“啊嗯~…”一聲悶哼,子宮壁上感受到了一股股液體的激射。犬岡在承受灌精的同時,自己也到達了高潮。
在情欲緩和下來以后,犬岡并沒有讓相澤的肉棒撤出自己的花穴,而是讓它像塞子一樣堵住內里的精液。少女低頭癡迷得看著自己的肚子,看著不久以后就會從自己肚子里爬出來的有著自己和消太血緣的狗崽子。
這份激動的心情不能無人分享,犬岡伸長了手撫了撫相澤微濕的黑發,充滿愛意的看著相澤的臉,毫不介意地將唇壓在男人濕潤的眼角。而后犬岡將唇貼近了相澤的耳朵,像是在宣誓,“消太,你只能屬于我這只瘋狗…”
“嗒嗒”,是狗鏈子在男人脖頸處合上的清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