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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是昨晚上咱們弄的藥粉?”黎旭昌瞬間就想明白了。昨晚上他們夫妻逛完了夜市回來,董其然就精神亢奮要做點兒藥粉,他還在旁邊幫著磨藥了呢。
那藥粉的包包,就在董其然的腰間掛著。金針這種東西,董其然是很習慣隨時在身上帶著一兩根的,一方面是為了練習手感,一方面也是為了應急。
沒想到,這會兒就用上了。從她見到黎夫人過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將金針準備在手里了。不過是衣袖寬大,所以黎夫人才沒看見。
“這藥有什么作用?”黎旭昌很是興奮,董其然微微笑:“黎夫人這樣的女人,第一重視的,應當是她的兩個兒子,第二重視的,就應該是她自己了。大體來說,兩個方面,身體,容貌。這種藥,就是讓她毀容的。”
黎旭昌瞪大眼睛,不明所以,董其然繼續(xù)解釋道:“就是讓她臉上長疙瘩的。”
黎旭昌有些惋惜:“就這么點兒作用?早知道我們應該在金針上抹點兒□□啊烏頭什么的,最好是讓這女人再沒有機會興風作浪,一了百了算了,反正也沒人能證明是咱們做的。”
“怎么沒人能證明?用了□□死了人,那就是刑部的大案件了,真要鬧出人命案,估計誰都兜不住。”黎夫人有娘家,哪怕是為了利益呢,她兄長也一定會站出來為黎夫人說話的。
“現(xiàn)在這樣剛剛好,這藥粉,她就是找大夫看,也是看不出來的。”董其然微微挑眉:“不要命,卻比要她命更能折磨人,黎夫人雖然想著要我的命,但我這個人,向來仁慈,見不得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兒。”
皮膚上的問題,可就比較難說了。
兩個人昨晚上在藥鋪也算是休息過了,這會兒在屋子里,也沒多少睡意。說著話,黎旭昌就慢慢湊到了董其然身邊,眼巴巴的看她,他之前當差忙,董其然顧惜他身體,夫妻倆已經(jīng)很久沒有敦倫過了。
正巧,董其然今兒為自己報仇了,心情好,抬手就圈住了黎旭昌的胳膊,輕輕笑道:“你抱著我去床上?”
黎旭昌是巴不得,迅速伸手,一彎腰,將人給抱在懷里走向床榻。就算是大白天也不在意,他們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倆。
當天晚上,藥粉就見效了。正巧的是,全家人都聚在老夫人那邊吃晚飯呢。老夫人是個和善的,沒有讓兒媳們站規(guī)矩,所以黎夫人和二夫人并排坐在下首。
剛吃了一筷子魚肉,黎夫人就覺得臉上有些發(fā)熱發(fā)癢,但她也沒在意。今兒下午,她已經(jīng)是找了借口,請了太醫(yī)來看過了,真是她多心,早上董其然那死丫頭劃的一下,并沒有什么問題。
所以這會兒,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只覺得可能是屋子里太熱了,就沒在意,轉頭又夾了一塊兒魚肉,正要張口,就聽見對面黎敏小丫頭一聲驚呼:“哎呀!”
瞬間引起了黎媛的注意,黎媛對小妹妹是十分疼愛的,忙問道:“怎么了?可是湯太熱了?”
黎敏抬手指黎夫人,黎夫人有些莫名其妙,還是黎媛先驚呼出來:“大伯母,您的臉怎么了?”
黎夫人這才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抬手一摸,臉色瞬間就變了,她的臉,居然是疙疙瘩瘩的!她自己是只察覺出來是疙疙瘩瘩的,但別人看的更清楚,不光是臉上起了一層疙瘩,那臉色,也是通紅發(fā)光。
“這是怎么了?”老夫人也忍不住皺眉問道,董其然身為大夫,這時候就很有說話的權利了:“瞧著像是疹子,或者是夫人吃了什么不對的東西?再或者,是這幾天接觸了什么東西?臉上涂抹了什么?”
黎夫人瞬間就想到早上手腕上的那一下,立馬眼神兇狠的瞪著董其然,黎旭昌原本和鎮(zhèn)國公他們一桌子,瞧見黎夫人的眼神,迅速起身,將董其然帶到自己身后,語氣冰冷的問道:“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鎮(zhèn)國公也皺眉,有些不悅,黎夫人趕緊收斂自己的眼神,眼睛里就帶出了幾分水意:“這是怎么回事兒?我今兒什么也沒碰,國公爺,這可怎么辦?”
若是以前,黎夫人那長相,再梨花帶雨的,說不定鎮(zhèn)國公就要心疼了。可現(xiàn)在,黎夫人滿臉的紅疙瘩,燭光之下,整張臉還在閃閃發(fā)光,鎮(zhèn)國公就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倒不是說鎮(zhèn)國公對黎夫人就真的半點兒情分也沒有,完全是看在美色上。而是鎮(zhèn)國公對黎夫人的感情,并非完全是男女之情,就是有些不太純粹。
但他到底是心疼,退了一步之后,就又立馬上前,轉頭對董其然吩咐道:“你不是大夫嗎?快幫你婆母看看,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突然臉上就成這樣了。”
黎夫人張張嘴,但又閉上了。董其然趕緊點頭,上前沖黎夫人笑道:“夫人,請您伸手。”
把脈良久,董其然才說道:“看夫人的脈象,并不是很嚴重,只是有些內(nèi)火過旺,怕是吃了不對的東西,忽然過敏了,這個緣由就不太好查了,但無非也就是那幾樣,吃了海鮮,或者臉上沾染了什么東西,這個得過兩次才能忖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