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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有些站不起來,她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碎掉了,一邊推董其然,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夫人,您先走,他們的目的,肯定是您,您不能多停留。”
董其然咬牙,將秋意的胳膊圈在自己脖子上:“就是因為他們的目標(biāo)是我,所以我才不能將你丟下。”他們既然敢做出綁架鎮(zhèn)國公府的世子夫人的事情,那就是無法無天的綁匪,秋意對他們沒用,他們定是不會留下秋意的性命的。
“夫人,您先去喊人,這里離街口不遠,一條路跑下去。”秋意卻是不愿意拖累董其然,想了一會兒又說道:“咱們兩個就走的太慢了,若是您跑的快一些,去叫來了人,說不定咱們都能得救。”
至于為什么不喊人,這條街太偏僻了,都是那種小門,一看就知道是宅院的后門,深宅大院,她們兩個就是拼命喊,也不一定有人能聽得見。
萬一耗盡了力氣,那不就是等著人來殺的嗎?再者,要是惹怒了綁匪,一刀一個,她們兩個弱女子可是撐不住。所以,喊人這事兒,得在有把握的時候才能喊。
董其然順著秋意說的方向看去,沒等她仔細辨認,就聽見后面有腳步聲,一轉(zhuǎn)頭,果然是李石已經(jīng)追過來了。
董其然拽著秋意就往前跑,她還是不能丟下秋意一個人,李石雖說是開始拉肚子了,但也是個強壯的男人,他只要用點兒力氣,就能將秋意給殺了滅口。
幸好,她那藥粉也也是真材實料,李石還沒走到她們身邊呢,肚子就又是一陣咕嚕嚕。
瞧著李石又蹲在了墻根處,董其然四下找了一會兒,最后不得不有些喪氣的承認,這巷子,實在是太干凈了,竟然連個石頭塊兒都沒有。再摸摸她自己身上,為了看診的時候方便,身上幾乎是沒帶多少配飾的……不對,有個簪子。
董其然眼睛立馬就亮了,先將秋意放在一邊,趁著這會兒李石在那兒蹲著,她飛快的拔下簪子,風(fēng)一樣沖向李石,直接沖著他的眼睛去了。
脖子那地方一低頭就能隱藏起來,還是眼睛比較好找一些。
董其然來的飛快,可李石的反應(yīng)也不慢,只一眼就看見董其然手里的東西,迅速抬手,連褲子都來不及拎,就起身要伸手抓董其然的胳膊。
然而沒想到,董其然根本不到他跟前,抬腿就是一腳,沖著的,正好是他那坦蕩蕩的地方。沒有棉褲的保護,那東西原本就脆弱,董其然可是半點兒沒節(jié)省自己的力氣。
當(dāng)即李石就是一聲慘叫,也幸好他后面是墻壁,他才能沒直接摔倒在地。但也疼的他直不起腰,董其然也沒轉(zhuǎn)身逃跑,而是趁勝追擊,趁著李石的兩只手都護著下面,她簪子迅速扎過去。
李石也沒想到,一個嬌滴滴的鎮(zhèn)國公世子夫人,就算是會點兒醫(yī)術(shù),那也應(yīng)該是后院里長大的,一步三喘的嬌花一樣的,怎么就會這種……打法呢?
不過是一時疏忽而已,眼前已經(jīng)是血色一片了。
董其然不敢浪費時間,這會兒李石一手捂著下面,一手捂著眼睛,正惡狠狠的瞪她。董其然輸人不輸陣,冷笑:“我這簪子上,也是涂有毒~藥的,你最好是別動彈,要不然,你動彈的越是厲害,這毒發(fā)的就越是快,我保證你跑不到巷子口。”
說完轉(zhuǎn)身就跑,又拽上了秋意,兩個人幾乎是爬著往巷子口去了。
估摸著能聽見人聲了,董其然迅速張口喊救命。
事到如今,李石就是再追上去,估計也是抓不到人了,眼看著董其然她們走遠,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招人來,李石也只能先顧著自己逃命,咬咬牙,往馬車邊上去了。
很快,巷子口就有人出現(xiàn)了,是兩三個三十多歲的大漢,瞧見她們兩個女人出來,臉上就露出了些吃驚的神色:“這是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董其然含糊其辭:“不知道是誰家缺德的,往那后門口倒了點兒油渣,我這丫頭不小心就踩上去了,大叔,能否勞煩幫我們叫一輛馬車,送我們到藥鋪去?”
那幾個大漢倒是熱心,趕忙幫他們叫了馬車。董其然扶著秋意上去,先去了藥鋪。宋陽正在幫人看診,見她們好端端的出門,現(xiàn)在一個灰撲撲,一個連走路都走不了了,震驚的差點兒將手上的毛筆給扔了:“這是怎么回事兒?”
“師兄,拜托找個人,幫我送個信兒。”她現(xiàn)在可不敢回國公府,就怕黎夫人還有什么后手在等著她。宋陽也知道事情重大,忙點了頭,讓小伙計幫著董其然將秋意送到樓上,自己親自到宮門口去了。
黎旭昌今兒本來是連著當(dāng)差的,白天完了,還有半個晚上。可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正皺眉揉胸口呢,一個同僚就小跑著過來了:“黎兄,宮門口有你家人來傳話,我?guī)湍阏緯海闳タ纯词遣皇羌依镉惺裁创笫聝骸!?
黎旭昌忙抱拳:“那就多謝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