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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沒什么好談。”
“你有。你知道黎笙為什么推倒鎖妖塔嗎?不早不晚,非要選這個時候。你知道洛思思又是被誰帶走了嗎?你知道……洛思思是誰嗎?”
“我不想知道!洛笙他該死,我自然會殺了他,我能,不勞你費心。你還是多想自己吧。”畢竟你連堯山都回不去。
這邊爭執聲音大了起來,好幾人看了過來。村民們以為是陳堯欺負了洛顏,紛紛過去拉洛顏。女人們柔聲安慰她,男人們拿眼睛瞪著陳堯。
一男子一直望著洛顏,從剛才就搶著幫洛顏干活,見洛顏要休息就主動接過來鐮刀。此時以為洛顏受了委屈,從田埂邊拿過他的水壺和毛巾,小跑到洛顏身邊,擰開水壺讓她喝水,又拿毛巾幫她擦汗。
陳堯一直忍著,想讓洛顏順心,不想給她找麻煩。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只要她想做,也能咬著牙去做。
但他現在不想忍了。他抄起地上的鐮刀,大步流星地走到那男子身邊。一松手,鐮刀砸到男子腳背上。那男子吃痛,毛巾水壺都砸到地上。陳堯攥著洛顏手腕,無視村民的叫喊,把她帶離人群。
洛顏掙扎,伸手要點他手腕麻筋,卻被陳堯使了個擒拿手化解。陳堯把她帶到一處麥子堆后,鉗住她雙手:“你再動,剛收的麥子就倒了。”
洛顏怒瞪著他:“放手!”
陳堯攥得更緊,把她雙手擰在背后。這個姿勢就讓兩個人貼得極近。陳堯的聲音壓抑著痛苦:“顏顏,我怎么做才能讓你滿意,你就這么恨我,不能給我一點機會?”
洛顏胸口劇烈地起伏,用力想要掙脫:“放開!我怎樣都不滿意,行了吧?”
“你在騙我。”陳堯聲音嘶啞,他盯著那雙柔軟濕紅的唇瓣。此時此刻,他顧不得她說了什么,只想親吻這雙唇瓣。
于是他俯下頭,對準那雙微微張開的唇瓣吻了下來。舌頭探進來時,洛顏猛地掙脫出來一只手,揮給他一耳光。
她用盡全力,打得陳堯踉蹌幾步,偏過頭去,半邊臉頰腫起,一道血跡從唇邊涌出。
兩枚小小的物什從袖子里掉出來,滾落到一邊,陳堯連忙去撿。落在地上,沾了泥土,他用袖子輕擦。
雖只是一眼,洛顏卻看得清楚,這是一對小核桃,從堯山長街買的,又在長街的典當鋪子里當掉。是她送給陳堯的第一個禮物,被丟棄過,在水里泡了太久,生了綠苔。她不會記錯。
她聲音發顫:“你從哪兒拿到?”
陳堯已經擦干凈,又收起來,聲音平靜:“長街典當鋪。”
詫異、震驚,種種情緒就要沖出,可心里像是建了座牢房,又把這些情緒擋了回去。找到又如何?不過是舊物一件。物件放久了也會破損,更何況人心?
洛顏把手藏到身后,低聲道:“別再逼我了,行不行?”
陳堯望著她,滿眼心痛。
那些村民見二人消停下來,又坐在田埂上聊天。話題無非是集中在天氣和收成上,偶爾也關心些外面發生的大事,尤其是堯山。
一人道:“快到六月六了吧?堯山今年又有什么慶典啊?”
“有什么都跟咱們沒關系,黑白不會讓咱們去的。”
“不去就不去,還不興咱們打聽打聽啦?不過我聽說,今年去了好多人吶,尤其前一陣鬧的那個,咱們老祖宗的白月光,這回也去了。據說還吵了好大一架。”
老祖宗抹了把唇角的血跡。白月光低下頭。
“啥?那姑娘活著呢?沒死哇?”
“哎,不是,不是那姑娘,是一個門派,叫什么嵩山的,跟那姑娘有關。那門派跟咱們白梅圣手吵起來了,就在堯山,吵可兇。”
洛顏眼神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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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我們顏顏法器是鞭(紅)子(綾),內心也是個s。
別看堯山老祖人前很(嘴)剛(炮),內心卻是個m。
第80章
六月初六,是堯山老祖飛升的日子。每年這一天,堯山都會舉辦慶典。
慶典上的活動五花八門,卻都和堯山老祖有關。有仙劍大會,也有詩畫大賽,有大淵歌舞,還有風箏大會——寓意能像堯山老祖那樣平地飛升。
每年都會邀請各大門派參加慶典,也會邀請一些有名望的散仙。據說曾邀請過洛河神女,請帖送到了神女觀。可那一年,神女并未出現。第二年再去神女觀,只見先前那份請帖上已結了一層厚厚的土,一年到頭,神女都沒再回來一次。
但今年的慶典卻與往年格外不同。
先是洛河鎖妖塔倒塌,又有堯山老祖白月光的墓被挖,嵩山派還來橫插一腳,找到了白月光留下的書信,上面說,洛河神女身份的秘密被封在了堯山后山。
各大仙門的好奇心頓時熊熊燃燒起來。來了,來了。白月光和結契道侶的正面交鋒終于來了。
今日你搶我道侶,明日我扒你身份。不愧是堯山老祖,身邊的女人各個有故事。
也有人心想,洛河神女的秘密是什么?難道她和白月光是親姐妹?
這總不可能。
秘密是從外海得到的,難不成洛河神女是外海人?
這更離譜。如果她是外海人,老祖能不知道嗎?
如果老祖知道,別說和她結契了,肯定會追殺她到天涯海角。也不會只劈神女觀了,肯定要把她劈成渣滓。
于是更加好奇,也顧不得堯山邀請不邀請,打著來問洛河神女身份的名號,一股腦地往堯山涌來。
這一任堯山掌門是個年輕后生,白梅圣手提拔上來的。手段倒是有些,但修行境界不高,說話做事也沒有堯山老祖的風范,遇到這種大場面就有些應付不來。前來的賓客一律放進了山中。
洛顏和陳堯也混在人群里,一起進了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