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看完第一行,就都愣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神女觀。站得更靠后的弟子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紛紛問自己的同伴。
陳嘉平干脆把信上的內容給眾人念了出來。
信上說,洛思思當年曾和堯山老祖一起去過外海,在外海得知了洛河神女的身世。
天道本是不允許洛河神女孕育后代。人世間的能量是守恒的,人有強大的一面就有弱小的一面。人的頭腦聰慧,相對來講,體力就不如猛禽走獸。此消彼長,世間萬物才能平衡發展。
試想若是人的頭腦和體力都凌駕于猛禽走獸之上,人們打死一頭老虎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松,除非世上老虎也像螞蟻那么多,否則這世間將不會再有老虎。
就像當年仙門大開,靈力灌入人間界,一部分人能夠修習法術,但另一部分人就被大漩渦拉入極寒極冷的外海之地。
洛河神女洛秋螟當年能力一度超越堯山老祖,是最接近飛升的人,她甚至比堯山老祖先一步窺見天道。如果她就此飛升了,離開人間界也就罷了,但她當是愛上了一個男子,并懷有身孕。
洛秋螟的后代能繼承她的天生靈體。她已經足夠強,若再誕育一個跟她一樣強大的后代,人世間的能量將無法平衡。
天道曾為她降下八十一倒天雷,既是警告,也是機會,如果洛秋螟趁機應渡了雷劫,也就飛升了。
但洛秋螟沒有,她四處去尋找生下這個孩子的辦法。
再后來,洛秋螟確實生下了這個孩子,但整個人修為大跌,精神也變得不正常,最后跳下洛河隕落了。
洛秋螟的孩子就是和堯山老祖結契的那位洛河神女,姓洛,名顏。生下這個孩子的辦法,是洛秋螟和外海打聽到的。
外海人把這件事當作秘密,卻不料被洛思思所知。外海人四處尋找洛思思的行蹤,圍剿追殺。當時正值天裂,各大門派都忙得不可開交。洛思思不能向任何人尋求庇佑,跟在師尊身邊更是師尊的拖累,于是她離開了堯山,獨自面對外海人。
洛思思知道自己是在螳臂當車,但她也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她不怕死,但她不希望自己辛苦打探到的秘密被淹沒。這個秘密很重要,不是她因為師尊的事針對洛河神女,只是想讓大家知道事實真相。
洛思思會將這個秘密放在堯山后山的秘境里,如果有人看到這封信,請速去堯山后山秘境,將這個秘密告訴師尊,叫師尊別被人蒙騙,落得一身不清白。
第36章
“所以老祖那位白月光是被外海人害死的?哎,她真是一心一意為了堯山老祖。”
“不不,我覺得洛河神女和外海的關系才是重點。”
便有弟子問:“陳掌門,洛河神女和外海到底是什么關系?”
陳嘉平搖頭:“信上沒說,我也從沒聽思思提起過。”
那弟子嘆氣:“她肯定覺得,告訴了誰就是害了誰。她心地這般善良。”
從前受過洛思思恩惠的人很多,大家都念著她的好,一時間紛紛唏噓。
洛顏卻越聽越心驚,她和外海的關系,還有其他人知道?這個秘密已經在堯山后山的秘境里了?
究竟是誰做的?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她自己、她母親、那個人還有和這件事相關的外海人。難道是那個人?
她轉身去看夏小余,夏小余對她搖頭,用口型說:不是我。
洛顏又看向陳嘉平。
陳嘉平道:“諸位且靜一靜。既然諸位都好奇,思思信上又說了地點是堯山后山。這些年來沒聽說過洛河神女和外海有什么干系,想來是堯山弟子尚未察覺此事。”
蕭山派一弟子環顧了一圈道:“堯山派這次沒派弟子來啊。”
虞栗楠道:“藥宗在這里。”
陳嘉平便朝虞栗楠拱手:“正好白梅圣手在此,陳某攜嵩山派弟子請求拜會堯山,懇請圣手應允。”
藥宗雖說是以獨立宗門自居,但他們全歸白梅圣手管轄。白梅圣手和堯山老祖是表兄弟,親密無比。堯山遇到什么事,藥宗會鼎力相助;藥宗若是被誰欺負了,堯山也會第一時間殺上門去。兩門派好得像是一家人。
堯山老祖原是堯山掌門,他飛升后,很長一段時間都由白梅圣手擔任“代掌門”一職。后來扶持了一位年輕后輩當掌門,白梅圣手才放手堯山事務。
這后輩是老祖飛升前就已經定下的,當時很多人并不看好,這人入道晚,年紀也不小,即便是天資優越,也難成大氣候。
但這人不是天資優越,他是天資拔群,若堯山其他弟子是一座小山丘,他就是直插入云的登天峰。不僅如此,這人頗具心思手段,能力不輸堯山老祖。在堯山失去堯山老祖后還能在修真界屹立不倒,這位現任掌門功不可沒。
虞栗楠擺擺手:“我管不了,你自己去找符掌門說吧。”
陳嘉平彬彬有禮:“是,我會帶著嵩山派弟子一同拜訪。”
虞栗楠小聲嘀咕:“你們嵩山派倒是殷勤。”
陳嘉平正色道:“實不相瞞,思思與我嵩山派的淵源也頗深。思思曾幫助過嚴掌門,掌門對思思頗為喜愛。嚴掌門愛女已遭遇不幸,本想將思思收為義女,但不料思思也......掌門總覺得是他的過錯,總想為了彌補思思做些什么。”
嵩山派弟子也紛紛附和。
洛顏更暈了,簡直猜不出陳嘉平心里想什么。她轉頭問夏小余,夏小余擺擺手,示意她繼續聽。
眾人沒有意見,其他幾個門派也上前問嵩山派能否同去。這事跟外海有關,各門派都要小心對待。
甚至有人猜測,洛河神女不會是外海人吧?
柳子嶠對眾人道:“我們蒙洛河神女相救,現在才能站在這里,才能知道誰是滅門兇手。我們不能再懷疑她了。”
景南星也點頭:“我答應過的,不僅不能再懷疑她,還要跟藥宗其他弟子說清楚。”
卻有其他藥宗弟子不滿:“萬一是她騙你們,可別輕易信了。”
柳子嶠卻搖頭,正要辯解,卻聽另一弟子問:“柳門主,神女從長卿門離開后又去了哪里?”
柳子嶠當時問過夏小余,但他未說。只說有急事要回郡女觀一趟,便匆匆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