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兩位嘉賓分別說出對方最擅長和最不擅長的游戲。
老祖:“她最不擅長的是狼人殺,無論抽到哪張牌,不是第一晚被殺了就是第一輪陳述完被投出去。最擅長的是測謊儀,她這個人,頭可斷血可流,謊話說不出口。”
洛顏:“他最擅長的是狼人殺,每次他一張嘴,我就覺得我聽不懂人話了。但很感謝他知道我聽外星語頭疼,每次都讓我第一輪就下去休息。”
“他最不擅長的……我覺得是測謊儀。有一次他連說了十個謊,每次都被電,但他能忍,硬是不能露出一點痛苦表情。結果發生了一件事,他把手抽出來后,袖口這一塊布,冒煙了。”
第12章
聶游五行屬土,早在湖邊的時候,聽到眾人談及地上痕跡的時候就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可以先在泥土地上布上一個陣法,等到郡主使劍時觸碰到自己先前設下的陣法,剛好她五行屬水,能吸收地面上的水,形成相近的痕跡。
至于郡主為什么要使劍?好辦得很,只要自己說幾句話激怒郡主就行了。
問題是郡主去了哪里?
他悄悄脫離眾人去尋郡主,卻在湖邊的三間小屋旁發現她,不偏不倚,那間屋子里關押的是他重樓門的人,而且還是門主的人。
死了好,裴若霜他是知道的,門主一條忠誠的狗,平時打聽了自己和姐姐的不少事,當時還阻撓柳子嶠和姐姐在一起,是個雜碎。他這一死,門主又少了一個幫手。
要是能趁機把郡主搞臭,得到柳子嶠的勢力,他也可以到蕭山派那里邀功一回。那邊可有高人,到時候他們助自己提升到大乘后期,自己還不是在天底下橫著走。等到渡過天劫,下一個飛升老祖就是自己了。
他沉浸在了自己的美夢里,完全沒留神身后出現一道白色的身影。這人一手捏住他后脖頸,一手抓住他手腕,力道不算大,兩只手也比常人偏小,只要使個空翻就能逃脫。于是腰腹蓄力,卻忽然發現自己根本用不上任何力氣。
聶游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人抓住后頸的位置,正是他命門所在。
“什么人?”他目光后移,看見了洛顏的臉。夏小余繞到他面前,掰開他手指,接過他手里的一把布陣靈石。
聶游拼命掙扎,揮手間,一張紙從袖子里飄了出來。
夏小余眼疾手快地撿起,打開一看,念給洛顏道:“重樓門聶水蘭陷害門主二十一條罪狀,另附人證物證,恭呈堯山掌門過目。”
長卿門幾個弟子收拾好包裹,向柳子嶠辭行:“門主,眼下這妖獸太過古怪,只憑咱們恐怕難以抓住。我們想去堯山,請他們提供鎖妖塔名錄,也好叫咱們知道那妖怪到底是什么。”
柳子嶠抱著暖爐點頭:“我也正有此意,但我不便上堯山,你們愿意去,那再好不過。只是嶺間說不定還有散落在外的妖獸,你們多加小心。”
“門主放心,我們幾個對付金丹的妖獸都不在話下。更何況還有重樓門的人結伴。他們想把裴若霜帶回門派安葬了,這也是他們門主的意思。”
柳子嶠嘆氣:“斷沒想到,若霜來此作客,竟叫他斷送了性命。等觀中事了,我親自去重樓門謝罪。”
弟子勸他:“門主也別太自責,這段時日正好可以查一查害死了裴若霜的兇手是......”
他沒說完,就被人撞了一下,悻悻然閉嘴。
害死裴若霜的人多半就是郡主了。
于是一行人結伴離去,幾個郡女觀弟子冷眼旁觀,沒一人出來給他們帶路。她們跪拜在郡主的廟觀中。
這里從不缺香火,供桌上的香爐中香煙裊裊,供桌后立著郡主的塑像。塑像為金面銅身,眉眼犀利,神態嚴肅,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一帶緊緊盤在身上,像個英姿颯爽的女將軍。
她曾經被結契的歡喜捧上云端,也被愛人的冷落拋下地獄。如今她被關了起來,連誤會也懶得解釋了。她疲倦了,厭倦了。
敏思倏忽起身:“我去殺了柳子嶠!”
靈思拉住她:“別沖動,郡主尚且是嫌疑,你若殺了郡馬,你的罪名就坐實了,你可是郡主的弟子,你讓別人怎么想郡主?”
敏思大嚷:“那怎樣?你讓我眼睜睜看著郡主受苦?大不了我再自.殺以證就是,我咎由自取,跟郡主沒有任何關系。還有,請靈思師姐你不要給郡主扣帽子,郡主不是‘尚且嫌疑’,郡主是被冤枉,我會幫郡主澄清的。”
這句“尚且是嫌疑”讓觀中其他弟子很是不滿,大家都怨懟地看著靈思。
靈思道:“我不是有意的,不小心說錯。郡主被冤枉得很,我也看在心里。本以為這回洛河神女來能幫郡主......”
“哈哈,她幫郡主?這是什么笑話?”敏思指著靈思道:“洛河神女破事纏身,臭名遠揚,那些事別管是不是她做的,屎盆子已經扣在了她頭上,她幫自己澄清過嗎?幫自己洗刷過冤屈嗎?你叫這么個人來,你是想幫郡主,還是想把郡主往火坑里推!”
靈思起身,被同門師妹這樣指責,她臉上也掛不住。眼見二人就要吵起來,其他人紛紛勸架。
卻在這時,那幾個剛出門的人又折返了回來。
他們一個個氣喘吁吁,臉色發白,仿佛看見了什么極為恐怖的東西,僥幸逃回來的一般。進了廟觀才稍微好些。
靈思問他們發生了什么事。
一人道:“郡女觀的大門不見了。”
郡主的弟子震驚,又聽那人仔細說。他們原本是往大門的方向走,不遠,從廟觀繞過湖,再穿過一條小路就是。可當他們繞過湖之后,竟然又回到了廟觀。
此時湖邊清澈,一草一木都看得清清楚楚,斷不存在起霧迷路這樣的事。幾人不信邪,從廟觀再次出發,又走了一遍。他們數著走過的屋舍:廟觀、郡主的屋舍,再往外就是那條小路,他們已經走上了小路,確信大門就在不遠處。
可穿過那條小路,眼前是一片湖,湖邊有一座廟觀,廟觀外的暖簾上映著幾個女弟子的身影。
“整個郡女觀也就一個湖那么大,為什么走不到大門口啊?說實話,我現在都覺得你們幾個像是妖怪變的。”
“胡說什么?你們不認識路還說我們是妖怪?我們怎么就能走出去呢?”
那人不服:“你們什么時候走出去過?”
穿紫色道袍的弟子叉腰:“就前兩天,靈思師姐不是走出去了?還從外面找到了鎖妖塔的消息?”
長卿門和重樓門的弟子都看向靈思,都想知道這人是怎么走出去的。
剛好這時,洛顏和夏小余帶著聶游走了進來。
洛顏抬頭看了一眼郡主的廟觀,觀里供奉了郡主的銅身塑像,像前供著香爐,檀香盤成圈,最里面的一層已經燒盡了,外面的一層還沒有半點燃燒過的痕跡。
祈愿的人要在神像前燃起三柱香,但有些廟觀香火太旺,祈愿無數,成日香煙繚繞,擾得弟子無法靜心修行。便提議,只敬香即可,不必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