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只是這個小世界的任務者,又不像其他人那樣真的要攀登大道,需要前輩指點,這兩樣對樓清影來說就足夠了。
于是買定離手,樓清影跟著慕容長老走了。
慕容長老并沒有說假話,他真的很愛清靜,給了樓清影親傳弟子的印記之后丟給他一本修煉秘籍然后就準備走了。
“若是修行上有不解之處可先記下,我每月中旬為你解答。”
“還有……”慕容長老剛打算走,又想起了樓清影之前在試煉上收服的那些靈獸,問了幾句,他措辭謹慎,修真界的天驕總有許多奇遇,或許有些奇遇是不愿意被人所知的?
樓清影倒是不介意,直接把他的“精靈球”都掏了出來,拿出一顆往空地上一扔,原本被關在里面的靈獸就暈頭暈腦地摔在了地上,這是一只青鬃獸,外表看上去像一只青色的獅子,同時,也是試煉的靈獸小空間里修為最高的靈獸,它很快恢復過來,齜牙咧嘴地就要朝兩人撲過來。
慕容長老放出威勢,它便匍匐地趴在了地上。
“其實不難。”樓清影并不藏私,大大方方地詳細解釋了原理和制作過程,慕容長老聽著聽著,越聽越是一頭霧水,但未免打擊小徒弟的積極性,便也沒有開口打斷。
確定不是因為什么神器或是機遇,樓清影只是全憑自己做到的這一點,慕容長老心里更滿意了,離開前他告訴樓清影:“一月后宗門會開啟秘境,屆時所有弟子都將進入秘境尋找靈獸締契。”
當然了,只修煉了一個月,弟子們的修為肯定高不到哪里去,但御獸宗的核心就是御獸,每個弟子都可以帶上自己在一開始的試煉中抓住的靈獸前去,靈獸越多的人越占優勢。
“依據修為的高低,弟子能夠收服的靈獸數量也不同。這青鬃獸恰好是你手中修為最高的靈獸,你便在此把青鬃獸收服了吧。”
慕容長老給徒弟開掛,直接用外放出的威勢把青鬃獸死死壓制,樓清影很順利地就收服了它。
“很好,很好。”慕容長老撫了撫胡子,走了。
他住在峰頂的洞府中,除了峰頂外,這座山峰上的所有地盤樓清影都可以隨便造作。
“師父再見!”樓清影熱情送別了自己的師父。
他花了差不多三天時間摸清楚了御獸宗的布局,第四天就溜去外門找了裴狩。
外門弟子無法進入內門,但內門弟子想去外門就輕輕松松,樓清影抵達外門的時候,外門似乎正發生了什么事,許多人腳步匆忙地往一個方向趕。
“快去瞧,有人上了生死擂臺。”
“聽說是個新弟子,居然敢對上王師兄,真是不自量力!”
“也不知王師兄的修為如何了,此前就聽說王師兄一直壓制實力,就等外門大比時一舉奪魁,好在進入內門時有資格拜得一位師父。這新弟子真是個愣頭青。”
他們一口一個“新弟子”,并沒有指名道姓,但樓清影還是瞬間明白了那個新弟子的身份。
——除了裴狩還有誰?
于是他跟隨這些人的腳步往生死擂臺趕。
御獸宗的弟子在宗門內得穿宗門制服,基本上分為三種,外門弟子制服、內門弟子制服和親傳弟子制服。
外門弟子的制服比較簡陋,看上去也灰撲撲的。親傳弟子制服的做工就精致多了,顏色也比較清新明亮。
因此樓清影混在一群人中格外顯眼,一些外門弟子試圖討好樓清影套套交情,樓清影只問了一句,他就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個清楚明白:
外門弟子中的老牌弟子會向新弟子收保護費,說直白點,就是敲詐勒索,基本上會拿走新弟子幾乎三分之一的月例,以供他們自己修煉,大部分弟子都交了,但也有少部分刺頭,裴狩正是這些刺頭中最囂張的那一個,于是那個王師兄就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利用生死擂臺把裴狩合理合法地干掉,殺雞儆猴,讓那些刺頭看看不服從他們老牌弟子命令的下場。
——經典劇情。
“其實他完全可以拒絕的。”說話的外門弟子一臉可惜:“宗門有規定,弟子間不得自相殘殺,如果真有了不得的仇怨,只能上生死擂臺,不過上生死擂臺須得雙方自愿,只要一方不同意,另一方就無法強迫他上場。”
“我看那新弟子多半是要殞命在場了。”
“不會的。”樓清影說:“他跟一般人不一樣。”
那可是裴狩,天生的龍傲天主角,向來只有他carry全場的份,一個前期小炮灰根本不可能耐他如何。
外門弟子瞧了瞧樓清影,原本打算說出口的反駁也咽了回去。
很快就到了生死擂臺,這個偏僻的角落現在擠滿了人,樓清影抬頭一看,臺上站著兩個人,一個人一身藍衣,看上去又高又壯,但長著一張路人甲臉,很明顯就是那“王師兄”無疑了。
另一個身姿挺拔,樣貌俊美神情冷淡,果然是裴狩!
樓清影剛剛站定,臺上的對決就開始了,他也沒有出聲,以免打擾到裴狩讓他分心。
生死擂臺上的打斗十分精彩,和眾人想象的一邊倒不同,兩方一開始看上去勢均力敵,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被認為是毫無置疑的贏家的王師兄逐漸開始被裴狩壓著打。
裴狩原本并不打算留下那所謂的王師兄的性命,正如王師兄想拿他殺雞儆猴,裴狩也想拿王師兄立威,然而他在眼角余光中從擂臺邊的圍觀群眾中發現了樓清影。
外門弟子的制服都是一片灰,樓清影分外顯眼。
電光火石間,裴狩想起樓清影曾經阻止他了結那些村里凡人的性命,于是他變換手勢,并沒有殺了王師兄,而是拍碎了對方的丹田,將人踢下擂臺。
場面一片寂靜。
裴狩也沒說什么狠話,就那么平平靜靜地下了擂臺,他所到之處,眾人像潮水般分開,最后他停在樓清影面前,表情看上去有點躊躇:“……怎么來了?”
“我摸清了情況就過來了。”
兩人并肩朝外走,在場的人還沒從剛剛的震撼中回過神來,見到裴狩靠近就呆呆地讓開路,被踢下擂臺的王師兄一臉慘白,聲音嘶啞地叫痛。等裴狩和樓清影兩人走遠了,王師兄的幾個親隨才趕忙跑過去把人扶起來。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之前還在外門近乎一手遮天的王師兄基本上算是完了。
丹田破碎并非沒有修復可能,只是那需要極其珍稀的幾種天材地寶,但一個外門弟子卻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弄到的。
在場眾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感覺到外門原本的勢力分布要發生極大的變化,就像電閃雷鳴過后必然會下起雨來一樣,新弟子和老牌弟子之間逐漸涇渭分明起來,老牌弟子們咬著牙心急如焚,但又偏偏無計可施。
裴狩就是那只引發風暴的蝴蝶,不過他并沒有把自己造成的影響放在心上,他回到了他居住的洞府,請樓清影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