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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熊急促地呼吸著,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絕望地察覺到了死神已經來到了自己身旁,沈祚是個黑暗哨兵,他是知道的,但黑暗哨兵并不是常人可以見到的。
他以為沈祚也和其他人一樣。
沈祚的手掌緩緩用力,骨頭發出了咔噠一聲脆響,血肉和金屬逐漸摻雜在了一起,夾雜著敵人發出痛苦的哀嚎聲,人體心臟跳動,血液流動,哀嚎從喉間發出的聲響,一切勃勃生機的機理行為都是一種震動——
沈祚就這么觸碰,聽到的。
他甚至都不需要手杖,他甚至都不用用心去體會,他甚至都不需要像往常一樣在空氣中盲目地探尋著某個振動頻率。
他現在就知道一切,知道敵人的恐慌和害怕,知道生死掌握在手中的快感。
“你們的資料上弄錯了一件事情。”
沈祚冷靜地告訴敵人。
男人試圖從眼睛縫隙看清楚眼前這人,可是太難了,大半個眼球視角已經發黑,他只能隱隱約約看清沈祚俊美的面龐,已經對方臉上的冷漠。
他看自己的眼神,更像是一種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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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有一間奇怪的房間,它看著像是一個兒童房,實際有著一整面墻的單面鏡,自打沈祚聽不見了以后,賈秀珉就辭去了工作,全身心投入在了沈祚身上。
沈祚每個發音,每一句話,每個用詞都是她一點一點調教出來的。
沈家那間奇怪的房間不止有單面鏡,它還有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整個房間按照最高防恐防爆等級裝修,光是門口那扇合金鐵門,上鎖以后比海濱市金庫還難開。
許多年前的那個夏天,沈祚第一次嘗試使用自己的力量。
那個時候也如同現在一樣,沈祚的手輕輕貼在了心理醫生的臉頰上,就如同他此刻死死摳在男人的臉上是一樣的。
夏蟬長鳴,夏日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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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男人開始求饒,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他只知道現在一味的討好對方,或許才能獲得些許生機。
沈祚嘆氣,他的域開始崩塌,無數建筑泯滅而又重生,在男人眼里,這一切比神跡還要可怕。
沈祚輕聲道。
“你們都低估了我學習進步的空間。”
沈祚道。
“以及把袁九沐帶回來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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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時空,也就是袁九沐剛剛打電話吼完佘緱的那一刻。
佘緱本來還想睡個回籠覺的,袁九沐一個電話打過來,吼的他連繼續閉上眼睛的想法都沒了。
這個家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坐標定位,再看了一眼時間。
“哼哼哼哼,”佘緱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涮了涮口,拿著剩余那杯咖啡出了門。
【你人在哪啊!】
電話那頭袁九沐都快瘋了,【快點啊!】
佘緱不說話,只是默默看了眼手機導航,他甚至有時間站在路邊觀察了一眼天空,而后給宋越打了個電話。
“領導啊,我不清楚你們又在玩什么play,但是別把袁九沐給玩壞了……”
話音未落,一種熟悉但又陌生的感覺襲來,就像是地面無聲掀起了一陣離子風暴,細小的電流噼里啪啦從發間拂過。
呲呲呲,電話信號都受了影響。
【沒……事……沈……】
宋悅的聲音在電話那頭斷斷續續的,只花了一秒就恢復了正常,可這幾年佘緱和沈祚這個崽子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交道了,對方的伎倆他比誰都清楚。
沈祚發動了自己的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