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一壺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他……”
“他怎么了?”見他一直遲疑著,久久沒有說出話來,三個男人心里開始著急了,尉遲楓忍不住大聲問。
“他……”他這么一問,佟俊彥就更著急了。心里著急,腦子里一亂,他就更什么都想不出來了。
“不會,他也回家了吧?”見狀,馬公子的臉色微微一變,低聲問。
“這個……”
他要不要點頭?佟俊彥心里思量著,正待點頭,就聽外邊傳來一聲清脆大叫……
“我在這呢!尉遲哥哥,姜哥哥,馬哥哥,一天不見,你們可好?”
抬頭去看,便見到早換上一身合身的男裝,將一頭長發整整齊齊的束在頭頂,手拿一把折扇的慕銘冬邁著步子,搖著扇子,昂首挺胸,滿面笑容,大踏步走了進來。
“小表弟!”
見到她出現,三個男人臉上那點些微的緊張悉數褪去,便全都拋下佟俊彥,紛紛向她這邊圍了過來。
“小表弟,你還沒回去啊?”和她靠近了,姜少爺連忙問道。
慕銘冬聽了,淡淡一笑,啪的一聲將手里的扇子收起,淡聲道:“我都還沒看遍京城風情,嘗遍京城美食,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就走了?”
“哈哈哈,就是嘛!”馬上,馬少爺笑了,拍一拍尉遲楓的肩,大聲道,“我就說了,我們答應的小表弟的事情還沒做呢,他肯定不會這么輕易就走掉的,你們還不肯相信!現在看看,知道我說對了吧?”
“是啊,知道了,還是你更聰明。”尉遲楓和姜公子連忙點頭,認真臣服。
聽到他們的話,慕銘冬眨眨眼,燦爛的笑著,脆聲問:“哥哥們,你們今天是專門來看看我走沒走的嗎?”
“這只是其中之一。”馬少爺笑笑,輕聲道。
“那還有一個,是來看我表嫂的?”慕銘冬便道,臉上的笑意又燦爛了幾分。
正是呢!姜公子連忙拍手:“還是小表弟聰明!”
慕銘冬低低一笑,馬上又收起滿臉的笑意,垮下臉,低聲道:“只可惜,表嫂她今天不在呢!”
“這個我們已經知道了。她回娘家去了。”尉遲楓道,撇撇嘴。
你是這么對他們說的?
聞聲,慕銘冬轉頭看看佟俊彥,以眼神示意。
是他們說的!我只是沒有否認而已!佟俊彥趕緊擺擺手,眼神看上去有幾分慌張。
這樣啊!弄清楚了大概,慕銘冬嘻嘻笑著,回過頭來,熱情的道:“哥哥,你們都坐下吧!還傻傻站在這里干什么?這里又不是別人家。”便又轉回頭,扶著佟俊彥的胳膊低聲道,“表哥,你也快坐下。慢點喲,小心閃到腰。”
聽到她的話,三個男人互相看看,臉上浮起邪惡的笑。
“小表弟,知不知道你表哥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走上前來,姜公子低聲問。
慕銘冬回以一笑,大大方方的道:“哪能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和表嫂鬧得聲音那么大,在外邊路過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
此言一出,三個男人全都忍不住放聲大笑。
佟俊彥的臉霎時便紅了,恨恨瞪著慕銘冬:你在胡說些什么啊?
我說實話啊!但是他們自己想歪了,我能有什么辦法?慕銘冬對他露齒一笑,調皮的擠擠眼。
佟俊彥咬牙,說不出話。
放聲大笑,笑得肚子疼,姜少爺抱著肚子一瘸一拐的走過來,一手拍上佟俊彥的肩,上氣不接下氣的道:“佟兄,看、看來,你被、被榨干、干了啊!”
說完了,又是一連串放肆的大笑聲聲。
佟俊彥的臉紅得跟番茄一樣,忙一把推開他,大聲氣憤的道:“什么榨干不榨干的?你們別亂說!我、我們沒有!”
“哎呀,表哥,你還否認個什么啊?大家都是經歷過的人,你現在這樣,早就明擺著告訴了大家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兄弟,他們又不會嘲笑你,你犯得著這么害羞嗎?反正大家都懂的。”抱著他的胳膊得瑟一番,慕銘冬笑嘻嘻的道。
佟俊彥差點被自己一口氣給憋死。
你還說你沒亂說話?你這個樣子,分明就是故意把他們往那條路上帶啊!
他生氣他的,一聽到慕銘冬這樣說,三個人頓時笑得更開心了。尉遲楓也走過來,大力點點頭,強忍著滿肚子的笑意道:“就是啊!佟兄,你放心,身為你這么多年的好兄弟,我一定、一定不會、不會嘲笑你……噗!”
一句話還沒說完呢,他就已經忍不住,破功笑了出來。
佟俊彥的臉一下子就黑了,看著他的目光冷冷的。
然而,他眼中的冷芒阻擋不了惡少們尋找歡樂的途徑。馬公子后繼而來,滿臉毫不掩飾的促狹笑意,大聲道:“不過佟兄,你的身體顯然沒有嫂夫人的好啊!經過昨晚的惡戰,她還能起床回娘家去見人呢,你卻只能……當初叫你跟我們一樣,多找幾個姑娘一起玩玩,你偏不肯。現在好了,你嘗到苦果了吧?一定悔不當初了吧?”
“去你媽的嘗到苦果!去你媽的悔不當初!我沒有!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沒有和她行房!”
一而再再而三的嘲笑,真的把佟俊彥給逼急了。怒極,他銀牙一咬,板起臉,拍著桌子站起來,憤然大叫。
三個男人被鎮住了。
“表哥……”
也知道他們一伙人玩得有些過火了,慕銘冬面色也悄悄變化了一點,趕緊過來,把他按回去坐下,低聲道:“好好的,你發什么脾氣呢?尉遲哥哥他們也是因為和你要好,才會這么肆無忌憚的和你開玩笑。不過是幾句無心的玩笑話而已,你又何必當真?好了好了,別生氣了,為了這點小事氣壞了自己,不值當。”再轉向尉遲楓等人,輕聲問,“尉遲哥哥,你們今天來,就為了看看我家表嫂和我嗎?”
“不是。”她給了個臺階下,尉遲楓連忙順水推舟,低聲道,“還有一件事。”
“什么?”慕銘冬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