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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逸對游泳沒有多大興趣,純粹是不想讓遲父交的錢打水漂,所以才來活動課打個卡,順便鍛煉一下身體,整天坐在教室里,他都快發(fā)霉了。
遲逸來得早,這會覺得有些無聊,于是轉頭問沈歌:“我準備回去,一起嗎?”
沈歌早就想回去做題,聞言馬上點頭:“我也想回去了。”
遲逸點頭,拿起毛巾往沐浴間走去,沈歌也跟了上去。走出游泳館時,沈歌總覺得自己似乎少帶了什么,低頭翻看自己手里的袋子,一拍腦門:“我的泳帽好像落在里面了。奇怪,我明明記得自己裝進來了呀。”
遲逸看了一眼游泳館,隨口問他:“一起回去找找?”
沈歌笑著搖頭:“我自己回去就行,你等我一下。”
遲逸看著手中沈歌塞過來的袋子,靠在場館門口等人。午后的陽光暖暖地曬在身上,遲逸舒服地瞇了瞇眼睛,像一只慵懶的大貓。
最近日子過得風平浪靜,大概是遲父的威懾起了作用,魏澤瀟也沒有來騷擾過他們。所以忽然聽到魏澤瀟的名字時,遲逸才驚覺沈歌去拿東西的時間有點久。
“魏少今天沒來活動課?”
“誰說的,我看見他早就去游泳館了,可能不喜歡人多吧。”
壞了,沈歌可能要出事!
沈歌走進場館,才發(fā)現剛才在場館的人已經走了七七八八,心里也沒多想,徑直往剛才自己和遲逸坐過的椅子走去,看看是不是把自己的泳帽落在那里了。
沈歌剛走到椅子附近,就聽到背后傳來一道囂張的聲音:“你就是遲家那個真少爺?”
魏澤瀟上下打量沈歌,嗤笑一聲:“這樣看也沒什么特別的。也不知道遲逸那個蠢貨為什么護著你,換做是我,”
魏澤瀟走近沈歌,低聲說:“肯定把要把你按死,保住在遲家的地位。”
沈歌抬頭看著魏澤瀟,語氣是少見的冷淡:“遲逸很好,也很優(yōu)秀,只有你這樣的人才會有這種卑鄙的想法。”
魏澤瀟死死盯著沈歌,忽然笑了一聲:“那你猜,他會不會來救你?”
沈歌還沒反應過來,忽然被人一把推進泳池!
沈歌在水里掙扎著要浮上來,卻被魏澤瀟一把抓住頭發(fā)重新按進了水里,逼得沈歌不得不調整呼吸憋氣。但魏澤瀟卻重新把他的頭按進水里,嘴上還在不停嘲諷沈歌:“遲逸就像茅廁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沒想到你這個真少爺這么經不起欺負,哈哈哈哈。”
沈歌呼吸漸漸困難,根本聽不到魏澤瀟說了什么,掙扎的力道也逐漸變小,只能在心里喊著遲逸的名字。
在沈歌昏過去前一刻,他好像聽到了遲逸的聲音。
“沈歌!”
遲逸一腳把魏澤瀟踹進泳池,旁邊兩個人看沈歌掙扎的動作變弱,也怕真的鬧出人命,沒敢阻止遲逸救人。
遲逸游到沈歌身邊,右手圈住他的腰將他帶到岸邊,沖旁邊兩個呆愣的人怒喊:“愣著干嘛,還不快打120!”
等遲父遲母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沈歌還沒有醒來,遲逸正垂著頭坐在沈歌的病床旁邊。
遲父一張臉鐵青,背著他們母子出了病房,躲在樓道里打電話,聲音里都是壓制不住的怒意。遲母握著沈歌的手,偷偷擦掉眼角的淚水,全家人的想法在此時空前一致:
必須討個說法,然后給孩子轉學!
遲逸坐在沈歌的病床前,無意識地捏著活動著自己的指節(jié),這是他想打架的預兆。
他以為遲父出面就能解決問題,也以為魏澤瀟應該不會愚蠢到再次和他們作對,卻沒想到他會跑去欺負沈歌,還想通過這種方式挑撥遲家的關系。
遲逸不在乎自己是真少爺還是假少爺,反正他從頭到尾都是假的,但沒想到還是躲不過沈歌被校園霸凌的情節(jié),甚至因為他的插手而提前了。
他厭惡這劇情。
病房外沈家父母找人幫忙看著攤子,兩個人沖到醫(yī)院,沈母像一頭暴怒的母獅子一樣,大聲在病房外質問著遲父:“你不是說英華好得很嗎,你不是說你們會好好對他嗎,那你告訴我為什么我的兒子現在躺在醫(yī)院里!老娘不稀罕你那幾個臭錢,我要帶我兒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