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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哥啊,您別嚇唬小的!”劉慶頓時嚇尿。
兩人剛剛藏好,就見一只黑影咚咚咚地在前方不遠處走過,一身粗糙的熊皮,手中握著一支槍桿,嘴上嗷嗷叫,原來是裝成熊巡山的人類。
殷浮&劉慶:“……”
為了避免誤會,兩人主動上前和那人搭訕。原來對方是村里的護林員,每周例行上山巡邏,正準備下山。一聽說兩人是去老殷家,那人還熱心地給兩人指了方向,并叮囑兩人最好在太陽下山之前離開,免得遇上真的猛獸。
約莫走了二十分鐘,沿路的人造物逐漸多了起來。厲河村祖輩原本有十數間房子建在山上,經過歲月的摧殘,子孫的遺忘之后,祖輩的房屋只剩下墻根,祖輩的墳頭長滿雜草,一路上格外的蕭涼。
殷家的泥屋是唯一保存下來的房子,明明是泥磚和稻草堆成的危房,直到今日依然屹立不倒,可謂是奇跡。
屋子門前雜草叢生,鮮有人打理。推開唯一的木門,想象中的腐朽氣息并沒有,反而有一陣暖氣撲面而來。
屋子里面反而很干凈,擺設也十分簡單。西面靠墻處放著一張木床,上面放著疊成豆腐塊狀的被鋪。距離床不遠處,放著一張四方桌,兩張木凳,桌上有茶具和煙灰缸。東面是老式的灶臺,要燒柴火才能用。上面放置著一個大水壺和燒飯用的鍋,水壺還有些熱度。
劉慶稀奇道:“這里還有人住啊?”
殷浮:“剛才遇到那個人把這里當成休息站。”
不知何時起,殷家似乎被默認成為公共服務區,常有上山的村民在此歇息,殷浮對此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自己家,卻因為主人家的消亡,被陌生的人“占領”。唯一能證明殷浮和他爸殷海住過的證據,就剩遍布所有墻體的詭異涂鴉以及褪色的符紙。
劉慶卻對這種鳩占鵲巢的行為嗤之以鼻,拍拍殷浮的肩膀,以示安慰。
殷浮卻笑道:“這也挺好,起碼年底搞衛生不用太費勁。”
環顧整個殷家,并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唯一看起來似乎有點價值的便是正對著門口的墻上神臺。
神臺有一個成年人的高度,上面供奉著一個牌位,薩公十一天師主位。牌位前的香爐里,插著三支燒剩一小截的燃香。
殷浮上前給牌位點香,虔誠地拜了一拜。
劉慶有些好奇,問:“這是你家的靈位?為何寫的是‘薩公’?”
殷浮:“這是我爸的靈位。薩公是殷家的掛名祖師爺,就是全陽子薩守堅,北宋有名的道士,傳說中除魔衛道的天師,俗稱神棍,詳情你可以萬度一下。反正我爸殷海就是他門下弟子的后人,是個掛名的神棍,經常在外面招搖撞騙。”
劉慶點點頭,似懂非懂,然后一拍腦門道:“這么說了,小殷子你就是小神棍了!”
殷浮:“……”
拜完殷父,劉慶來不及打聽殷家的八卦,就被殷浮趕出屋子。兩人來到屋子后面。一堵矮墻將方圓5米的范圍圈成一個小院子。
殷浮在院子來回踱步,走走停停,不是用腳踩踩地面,最后在距離屋子東北角十二步的地方停住。殷浮先是除掉地上的雜草,讓劉慶遞來鏟子,然后挖開地面。
此處的泥土十分松軟,殷浮挖了幾下就挖開一個深半米,寬一米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