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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如何才能令我看上去與案件無關,并且將我得知的理由合理化呢?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我可能就要成為一級嫌疑人了吧?
即使后果如此嚴重,可我卻又覺得有些興奮,于是我將這興奮勉強壓下來,做出一番苦惱的情狀,說道,“這個,說來您可能不信。”
“什么?”木場問道。
“也請您不要告訴父親。”我繼續(xù)說道。
木場的臉色明顯凝重了起來,我當然知道為什么,連忙補充道,“放心吧,不是什么違法的事情。”
“那是?”木場猶疑地問道。
“是這樣的,”我面不改色地說道,“我最近在和這家伙研究昆蟲,尤其是蝴蝶,但是我父親覺得這些是歪門邪道,并不準我碰觸這些,所以我只能跟這家伙一起偷偷研究。”
“為什么會研究蝴蝶?”木場的神情更驚訝了。
“為了畫畫。”我只好又扯出一個謊言出來。
“畫畫?”木場更加狐疑地看著我。
可能是覺得議員的兒子不可能對畫畫有興趣的吧。
我心里苦笑,正想繼續(xù)解釋什么的時候,旁邊一位女職員走過來,“啊呀,這不是大庭議員的兒子嗎?”
“你認得嗎?”木場很快問她道。
這位警官應該是個女人,然而除此之外,她的一切都太普通,普通到我完全無法分辨出她的臉。
或許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也許是在父親介紹友人的時候一帶而過,也許....
總而言之,我不記得她的臉,但是卻又有一種隱隱約約熟悉的感覺,再加上她的態(tài)度,也許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也說不定。
因此,我保持了沉默,聽著她后來的發(fā)言。
“偶然間見過一面,”那名女警官笑道,“那會議員雖然是在抱怨,其實能聽出來很是得意呢,也許是因為最小的兒子雖然身體不行,腦子卻很好使吧?畫畫這種事都能無師自通,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將他帶到這里...啊,抱歉,我失言了。”
父親有說過這些事?我心中不禁浮現(xiàn)出一絲疑問。
“原來如此。”木場卻是完全信了她的話,好奇地打量著我,“真看不出來,是這樣的公子啊。”
“很難看出來吧,”女警官繼續(xù)笑道,“我聽聞他似乎十分擅長畫肖像,至于為什么開始畫蝴蝶,可能是為了尋求某種突破吧?”
....就是這里!
我終于找到了一絲不和諧的地方,沒錯,就是這里。
我?guī)缀鯊奈磳λ颂崞疬^我畫畫的事,知道這件事的除了那個同學以外,連父親都不應該知道,而剩下那個知道的人....
我猛然抬起頭,盯著那名女警官。
“原來如此。”木場沒感覺到我的異常,也沒聽出有什么異常,因為他對我不了解,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所以才惹上麻煩了啊。”
他搖搖頭說道。
“惹上什么麻煩了呢?”女性似乎有點擔憂。
“放心吧,不是什么大.麻煩,”木場說道,“只是做個筆錄就行了。”
“這樣啊。”女性笑道,“如果得知自己的兒子在為社會做貢獻,我想議員肯定也很高興吧。”
“哈哈哈。”木場笑了幾聲,回過頭才看到明顯臉色不對的我。“你怎么了?”
我精疲力盡的趴在桌子上,不想說話,太宰治的臉色想必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是木場先生難以理解的事情。”太宰治神色懨懨地說道。
我們剛才一直在盯著那名女警官,并試圖記住她的臉,然而無論怎么去關注,都無法看清她的臉,或者想起她是誰。
異樣的感覺隨著她的離開消失了,然而為此消耗的腦力卻不會回來,所以我們現(xiàn)在跟連著熬了幾天夜一樣十分疲憊。
“.....這樣啊。”木場看著我們,仿佛想起了什么,合掌說道,“你們跟我認識的一個古怪的家伙很像。”
“嗯?”我抬頭看他。
木場拿起外套,“要跟我去見見他嗎?正好可以讓他看看能從你們那看到什么。”
看到什么?
“不用了。”我說道,“我們先回去了。”
“這么早嗎?”木場驚訝道,“我還沒來得及跟你們說案件呢。”
“等警官先生把我的身份證明拿過來再說其他吧~”太宰治伸了個懶腰,“哎呀好累好累,回去了。”
注意到我的視線,他勾起嘴角,“不是還有飯局嗎?”
回想起今天父親要與我一同進餐的事實,我感覺我的胃又隱隱作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