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艾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封析揚跟他熟,不見外:“分局大小案子多,你們忙不過來,既然案子到了市局,老哥,你別嫌棄,我就插一腳,這案子我們接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各種偷盜、搶劫案一樁接一樁,人手本來就緊張,喬隊正頭疼的不行,巴不得封析揚把案子接走。
他一拱手,也不客套了:“那哥哥我就不客氣了,多謝老弟。”
封析揚擺擺手,一貓腰鉆進了警戒線。
竹韻在車旁看著,覺得封析揚最近整個人的狀態和初見時都不太一樣了。
衛本仁正在做初步尸檢。
封析揚看了一眼,尸體旁邊有破損的藍色校服,校服胸口的校標上寫著“陵市第一中學”。
尸體不遠處有一個書包,書包里的書本被翻出來,紙屑撕得到處都是。
痕檢將書包和紙屑收起來,兇手碰過,也許能提取到指紋。
其中一名痕檢拿起一本沒有被完全撕壞的作業本走過來:“封隊,死者可能叫孟……月。”
孟月,就是報紙上登的失蹤女學生。
“大熊,聯系她的家人,認尸。”
熊少華“哦”了聲,比起見死者家屬,他更愿意勘察現場,面對死者家屬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鉆出警戒線,竹韻問他里面的情況。
竹韻:“大熊,你去勘察現場吧,我去聯系她的父母。”
熊少華樂得恨不能給竹韻磕一個,好歹知道場合不合適:“阿韻,回去請你吃好吃的。”
不出竹韻所料,電話那頭是孟月父母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其實她沒有直說發現了孟月的尸體,但是敏感的父母的已經從只言片語中拼湊出了事情的真相。
衛本仁不是第一次給未成年的死者驗尸,但是依舊不能釋懷。
他也沒了和封析揚斗嘴的心情,老老實實地說:“死者,女性,被鈍器砸傷后腦致死,死亡時間大約五天,身上有搏斗傷,另有多處刀傷,刀傷均為死后傷,不過我們進來的時候,死者臉上蓋著一塊布,”他指了指一旁痕檢的箱子,“就是里面那塊。”
封析揚過去看了一眼,就是普通的方格手帕,上面還沾著血跡。
衛本仁繼續說:“死者身上衣服被撕爛,有性/侵痕跡,也許是死者掙扎的厲害,所以留下了搏斗痕跡。”
衛本仁指著尸體身上的尸斑:“從尸斑的情況看來,尸體沒有搬動過的痕跡,這里應該就是案發第一現場。”
現場是座廢棄的破屋,里面又臟又亂,地面都是磚塊,既沒有留下完整的腳印,也很不利于物證采集。
封析揚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報案人呢?”
許志鴻搖頭:“不知道,匿名報案,也不知道是怕惹上麻煩還是……”
還是報案人就是兇手。
“報案電話查到了嗎?”
“查到了,公用電話,就在前面村子里。”
公用電話是村里一個小賣部的,老板是個老頭兒,正湊著一臺巴掌大的電視看《鐵
齒銅牙紀曉嵐》,里面放的是和珅請紀曉嵐吃飯,伙同其他官員羞辱紀曉嵐說“侍郎是狗”, 紀曉嵐反唇相譏“御史吃屎”那段,老頭看得哈哈大笑。
“大爺。”竹韻叫了聲。
老頭指著電視樂和著:“我兒子給我買的。”
封析揚亮出證件:“今兒早上是不是有人在您這兒用過電話?”
“有,有。”大爺眼睛依舊盯著電視。
封析揚繼續問:“您還記得他什么模樣嗎?”
大爺的目光終于落到了封析揚的身上,頗為難地說:“我顧著看電視劇,沒在意長啥樣。”
“大概多大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