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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烈士陵園，在心里對死去的戰(zhàn)友說了“對不起”，這次，是封析揚真真正正的第一次開口說“對不起”。

“如果……”

竹韻：“如果你們早點發(fā)現(xiàn)了劫匪的意圖，就不會有那么多人在劫案里喪命了？”

封析揚舒了一口氣。

“你是神嗎？”竹韻兇巴巴地反問他，“即便是專業(yè)學心理學的，也不能看穿人心，你以為真跟美國電影里演的一樣，看一眼就能知道一個人在想什么，做過什么？”

封析揚：“……”

“該說對不起的不是你，是那些人……”

封析揚突然一笑：“你以前為病人們做治療的時候也這么兇？”

“才不是，”竹韻突然反應(yīng)過來，“你說我兇？我哪兒兇？你倒是說說看我哪兒兇……”

她作勢要打，封析揚趕緊逃命。

一個追，一個逃，追的那個一臉假兇，逃的那個壓根沒真逃，寂靜的街道上都是兩個人的笑聲。

再次確認竹韻已經(jīng)安全到家，封析揚才離開。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高興過了，一直到進了家門嘴角都沒有放下來。

看著書柜里的心理學書籍，封析揚有種感覺，自己很快就不需要這些書了。

這一覺睡得尤為香甜，封析揚難得是被鬧鐘叫醒的。

提了一兜子早飯，封析揚進了辦公室。

熊少華眼疾手快地接過去：“老大，有沒有上回買的那個煎餅？太好吃了。”

許志鴻：“我還是想念以前老大給我們帶的那個豆腐腦，那家……”

還沒說完，熊少華那一塊蒸糕塞進他嘴里：“吃還堵不上你的嘴。”

封析揚拍拍許志鴻的肩：“那你恐怕就真的只能想想了，老夫妻倆身體不好，早就不做了。”

熊少華自然知道許志鴻說的是四年前封析揚常給他們帶的早點。

以前提到四年前的事，封析揚要么不搭話，要么沉著臉，今兒怎么……

“老大，你中彩票了？多大的獎啊？”

封析揚白了他一眼：“吃還堵不上你的嘴？”

竹韻一大早就去了宋慶來的辦公室。

宋慶來站起來迎接她：“歡迎竹顧問正式加入市局，來，我?guī)闳ジ魈庌D(zhuǎn)轉(zhuǎn)。”

一路介紹下來，竹韻的臉都要笑僵了。

衛(wèi)本仁不高興了 ：“宋局，您不能這么偏心，我們法醫(yī)科又要驗尸，又要鑒定搞技術(shù)，要個人要了大半年了也沒個影子，他封析揚怎么還能有顧問？還是這么漂……優(yōu)秀的的小姑娘，我不服。”

封析揚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后面冒了出來，很欠揍地來了句：“老衛(wèi)，人比人氣死人，為了你的退休工資著想，少比。”

熊少華對竹韻的正式加入十分興奮。

竹韻一進門就拉著她說個不停，封析揚不得不把他扯開，警告他再纏人就把他扔出去。

本來按宋慶來的意思，刑偵支隊應(yīng)該聚餐歡迎竹韻，還沒提出口，幾個分局的傳真先后傳了過來。

第一起傷人案案發(fā)在一個多月前，接著每隔三五天，便會有一起，連著昨晚的那起，一共已經(jīng)案發(fā)八起。

其中有兩起的傷者沒救回來。

案子集中在三個區(qū)，兩名沒救過來的傷者不在一個區(qū)，所以一直沒有并案處理。

封析揚通知五分鐘后開會。

宋慶來覺得自己像個多余的人，站在那里：“行吧，那你們先開會，回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