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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題了,竹韻晃晃腦袋:“這不重要,我想說的是,如果他對血液有依賴,不論是生理性的還是心理性的,一旦血液用光,他便會再次犯案。”
封析揚不知在想什么。
紅燈變綠,后車瘋狂地按喇叭,不耐煩地催促。
竹韻甚至能想象里面的人正邊按喇叭邊破口大罵。
封析揚往后視鏡看了一眼,胳膊伸出窗戶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松離合加油門離開。
他開得不快,拿了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衛本仁的聲音從聽筒里漏出來,他似乎在忙:“尸檢報告放你桌上了。”
“祝星身上有沒有被咬過的傷口,特別是動脈血管附近。”
“啊?”衛本仁不懂,“封析揚,你不會認為兇手是猛獸吧,被咬死……”
封析揚不耐煩地打斷他:“你就說有還是沒有。”
衛本仁斬釘截鐵:“沒有。”
封析揚直接按斷電話:“沒有你說的被咬痕跡。”
他突然想起什么,那天在祝星被害現場有一個瓶子,里面還有殘留的血跡。
封析揚干脆將車停在路邊,又撥出一個號碼。
“封隊。”是技術科的負責人。
“從現場帶回的那個瓶子,里面的血液和死者比對的結果出來沒有?”
“血型一樣,不過dna的報告還沒有出來。”
竹韻知道,這個年代的技術不能與后世想比,dna的結果不會那么快。
其實她對派出所和社區的排查結果也不報太大期望,如果兇手是吸毒人員,那還有被記錄的可能,如果是精神病患者,家人卻瞞著沒有就診,那找起來就困難了。
很多人諱疾忌醫,尤其是精神病,只要病人沒有出現攻擊傷人行為,很大概率并不會被送去醫治,甚至很多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病患者也只是被鎖在家中。
竹韻只能通過犯罪行為做分析,并不懂刑偵方法。
她正陷入困境,卻聽見封析揚說:“現在無法得知兇手和死者是否認識,但是他一定了解死者的生活。”
“為什么?”
“如果兇手是隨機挑選下手對象,那一棟樓里,怎么那么巧就挑中了祝星家?可他如果每家每戶敲門,鄰居就會有所發現。”
“我明白了,”竹韻恍然,“兇手知道祝星家里有人,并且,只有她一個人在家。”
封析揚:“祝星剛辭職不久,知道她在家的人能有多少?”
竹韻剛想到祝星的同事,車子已經穩穩停在了一棟大樓下。
她一路都沒有意識到封析揚走的不是去市局的路,張了張嘴:“你……”
封析揚已經推開車門:“下車。”
祝星的公司在這棟樓的十六層,是一家建筑設計公司,祝星是建筑設計師。
祝星所在小組的組長楊明接待了二人。
他端了兩杯茶進洽談室,用腳一勾,帶上了門。
“二位,小祝的事我聽說了,前兩天你們來的時候我正好不在,有什么要問的你們盡管問。”
封析揚透過百葉窗往玻璃外看了一眼:“你們公司人不少。”
“還行,”楊明搓了搓手,“不到一百人,不吹噓地說,在本市也算數得上號的建筑設計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