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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少華：“那就打回去呀，我小時候……”

紅燈，封析揚停下車：“聽你說，還是聽竹醫(yī)生說？”

熊少華忙用手捂住嘴。

竹韻：“這種人未必真的不向往被關(guān)注，但是，受家庭影響他們不懂得如何與人溝通，和人交往時往往無法準(zhǔn)確表達，這種內(nèi)向是被動的，所以外在與內(nèi)心是相悖的，他們孤獨，極度渴望友誼。”

熊少華放下手：“難怪了。”

竹韻扭頭：“你們之前查到了什么？”

汽車再度起步。

熊少華偷看了封析揚一眼：“兩天前老大就讓我們查張平，我們查到，張平年幼喪父，母親把他拉扯大，上高中的時候最好的朋友因病去世，上大學(xué)的時候交往過一個女朋友，車禍去世，工作沒多久母親也去世……”

竹韻訝異：“這么兩天你查到這么多東西？”

熊少華撓撓頭，“嘿嘿”一笑：“嗐，小意思。”

竹韻突然問：“封隊，你為什么會突然查張平？”

封析揚一邊看后視鏡一邊問：“你以前見過張平嗎？”

“沒見過。”

封析揚勾了勾唇：“何止是沒見過，用張平的話說，他甚至不知道沈慧看心理醫(yī)生，但是，第一次見你他就準(zhǔn)確地喊了你‘竹醫(yī)生’。”

竹韻想起來了，那天在市局，張平確實沒經(jīng)介紹就認出來她。

“從那個時候你就開始懷疑他了？”

封析揚淡淡地“嗯”了聲。

竹韻有些不可思地多看了他兩眼，豎起大拇指：“厲害啊封隊，就憑‘竹醫(yī)生’三個字，你就鎖定了張平。”

許志鴻把熊少華扒拉下來：“不是，竹醫(yī)生，你等等，我還是不太明白，你們說的這些能說明什么？”

竹韻和封析揚異口同聲道：“說明張平極度渴望被關(guān)注。”

竹韻分析：“張平，內(nèi)向，自卑，但是又極為向往別人的關(guān)注，也許……”她扭頭看了眼封析揚，見他正專注前方的路況，竹韻頓了頓，“也許每一次身邊有人離世都會讓他成為被人關(guān)心，關(guān)注，被簇擁的那個人，一次一次讓他對這種感覺上癮。”

聽到“上癮”兩個字，封析揚不由自主地動了動眉頭，他想到了昨天那根只抽了一口的香煙。

竹韻沒有察覺封析揚的小動作：“可是幾年過去了，張平再也沒有找到被關(guān)注的機會……”

熊少華一把把許志鴻扯到后面，驚呼道：“難道就為了這個，他殺人？”

竹韻搖搖頭：“熊警官，他沒有親自動手，他那是教唆。”

“可能，”竹韻繼續(xù)說，“從一開始他選擇沈慧做女朋友就是在挑選下手的對象，沈慧原生家庭不幸，性格懦弱，容易收到影響，方便被他操縱……”

說到這里，竹韻覺得哪里不太對。

竹韻突然放緩了語速：“不，張平十分了解心理學(xué)，甚至可以說到了專業(yè)的地步。”

封析揚扭頭看了她一眼：“為什么這么說。”

“我可以肯定，沈慧雖然是中度抑郁，也有過自殺的想法，但是絕對沒有到會實施自殺行為的那一步……”

封析揚一個右轉(zhuǎn)，車子穩(wěn)穩(wěn)停進了車位。

竹韻抬眼：“他希望沈慧被定性為自殺，但沈慧本人卻有治療的意愿，……”

封析揚熄火：“這是一場拉鋸戰(zhàn)，沈慧在他的各種暗示與自己的意愿中搖擺，直到最近一個月沒有就診，她的精神徹底被張平控制，自己的意愿逐漸喪失……”

第12章 自殺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