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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唐薏小聲開口,照比平日潑辣模樣多了幾分嬌媚之態(tài),“輕些......”
第五十二章 認輸了
“好,我輕些。”他乖哄著人,隨之帳幔自江觀云的長指扯下,園中夏日熱浪奔騰,房內(nèi)卻才及春。
已經(jīng)不同先前,唐薏已經(jīng)可以適應(yīng)了,她指尖兒攀抓上江觀云的肩,在他一遍遍輕吻下,唐薏漸入佳境,走出對初回的恐懼。
江觀云將手掌探到她的腰際下將人輕輕拖住抱起,他則折膝跪坐于床榻上,讓人安穩(wěn)坐于腿上。
襟衣的帶子輕輕一拉便松懈,她細腰不堪一握,股掌下的皮膚細膩溫涼,使之愛不釋手。
坐在高處,唐薏的下巴剛好抵在他的額頭上,那人齒間一下一下輕咬她尖兜的下巴。干干凈凈的小白兔并不聽話,于他指掌中胡亂彈跳,每每使力一下,耳畔便傳來唐薏的低語一聲。
不是罵他壞蛋,就是罵他過分。
他也只是輕笑,熱氣撲在唐薏耳尖處。
面熱耳赤時,迷亂中的人眼眸一點點清澈,將自己與他拉開了些距離,警惕質(zhì)問:“你不是說你從前沒做過壞事嗎?怎么這么熟練........”
唐薏不清楚的是,關(guān)于男子,就是有這與生俱來的能力。
此乃天性。
于她纖腰上輕捏一把,江觀云一面重喘著氣一面老實道:“怎么,只許你看些不三不四的書,我就不能看?”
提到那些見不得人的話本子,唐薏心虛面熱,卻也不甘落后,輕掐了他一把,“你不是君子嗎,原來君子也看這些,那你就是偽君子?!?
他全不在意的將人摟得緊了些,應(yīng)著她道:“好,那我就在你面前做偽君子?!?
翻身一跨,將人放倒于軟枕之上,轉(zhuǎn)瞬間二人對調(diào),唐薏的腳踝被某人架到其肩處。
一處滾熱,二人感之。
江觀云輕輕扣住她的玉腕,二人十指緊扣,嚴絲合縫,沒有半分突兀。
唐薏由他牽引著,一點點邁向云端。
情到濃處,唐薏忍不住閉了眼上氣不接下氣的喚他的名字:“觀云.......”
“嗯?!彼喟德暬貞?yīng)。她的聲線一如勾人性命的鎖鏈,拉引著他不斷朝前探進。
這是唐薏第一次去姓帶帶名叫他的名字。
一如一股暖流直入心口,順直而下,使得他連筋骨也一陣酥軟。
“觀云.......”氣聲以喚,她求饒似的,“慢、慢一些.......”
他也只是壞笑,耳朵緊緊貼著他的,卻不肯放慢速度。
偶有深重不一時,唐薏失語驚呼,他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屢試不爽。
二人行至高處,身前又是一顫,他及時撤離,這回將所有作惡的痕跡都滯留于唐薏腿側(cè)。
本以為是結(jié)束,實則這只是當夜的開始。
接下來這人又纏她到近三更,最后才抱著她心滿意足的睡過去。
永夜深長,唐薏睡得深沉,時而翻動身子,江觀云幾次半夜睜眼為她蓋了肚皮,以防夜里著涼。
她似有感,頭朝江觀云懷里鉆了鉆,他將人抱得更緊了。
白日寫下的書信不日便送到了唐府,書信中所言皆是唐薏這些日子以來的遭遇,她親筆所寫的字亂得似狗扒,還是劉豐年一一經(jīng)口譯給唐家二老。
此信目的就是為了向京里報平安,以免家人擔心,親筆所書在焦頭爛額之際可抵千金。
直到看到女兒親筆,唐家二老和錢氏才徹底放下心來,旁的或還可作假,可唐薏的筆跡鮮有人能模仿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