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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沈意知低聲道,輕撫著她的腰肢,最為親密的動作也不過為此。
月色幽深,帶著說不清的蠱惑,好似寒風(fēng)臘月里最大的一把火。
*
轉(zhuǎn)眼便到了除夕夜,這天雁春夏接到了一個電話,李奶奶和李舒白來山城過年。
雁春夏開心的一晚上睡不著,隔天起個大早,早早的就和沈意知到動車站接她們。
李舒白穿著件墨色大衣,不顯歲月的臉上永遠(yuǎn)帶著淡淡的笑容,溫柔的眉目與李奶奶如出一轍。
“白姐!”雁春夏激動的沖上前抱住她,沈意知跟在身后接過李舒白和李奶奶的行李。
李舒白問道:“夏夏,你們兩個住一起了?”
雁春夏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但看沈意知很鎮(zhèn)定,也跟著面不改色:“是的,現(xiàn)在住在我那里,不過姐你和奶奶放心,我們房間管夠。”
李奶奶在一邊笑得合不攏嘴:“所以你們好日子也要來了?”
沈意知說:“快了,奶奶。”
雁春夏瞪了他一眼,說道:“什么快了,八字還沒一撇呢!”
“你瞧瞧,你瞧瞧!”李舒白笑的花枝亂顫,看著兩人的眼神滿是慈愛。
雁春夏咕噥了句:“哼,我說的是實話呢!”
沈意知也跟著笑:“都聽她的,她說是就是。”
李舒白笑:“也不錯,至少看你們幸福我也開心。”
幾人說說笑笑到了家,走下車便瞧見寧十一坐在大門口,旁邊還立著雙手抱胸的周奕楠。
寧十一杵著下巴,本來還耷拉著小臉,一看她們過來,登時高興的站起來:“小燕子!白姐!李奶奶,你們怎么來了?”
李舒白招招手:“十一,好久不見啊!”
寧十一抱著李舒白不肯撒手:“白姐我想死了你!”
李舒白沒好氣的說:“想我上次怎么不來,只有春夏來了。”
寧十一說:“那能怪我嗎,她那個時候是畏罪潛逃,她壓根沒想找我,我能怎么辦,我也是被拋棄的可憐人。”
眼見場面對自己愈發(fā)不利,雁春夏冷不丁的說:“誰睡不醒,我想叫也叫不到。”
寧十一委屈的朝李舒白撒嬌:“舒白姐,你看她,一天不欺負(fù)我就受不了。”
“請蒼天,辨忠奸,我可不背這口鍋哦!”雁春夏戳了戳寧十一的臉,“在這里擋路,不如趕緊替奶奶開門。”
寧十一哀嚎了聲:“我的好姐姐,我怎么知道你家的密碼,我們這樣有點(diǎn)太曖昧了吧。”
事實上寧十一的確知道,但她沒有在她不在家的時候進(jìn)去,好幾次都被雁春夏說她古板。
李舒白瞥了眼沈意知說:“你瞧瞧,你這樣說的,小沈要生氣了!”
沈意知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只是一直盯著雁春夏,所有要說話的話都被他放在了眼底。
“十一,這位是你男朋友的嗎?”談笑間,李舒白看著周奕楠問寧十一。
寧十一搖搖頭:“是沈意知的朋友。”
周奕楠斂眉,神色不變:“你好,周奕楠。”
李舒白友好的點(diǎn)頭:“你好。”
“好啦,大家快到房子里坐坐吧!”雁春夏開了門,把大家都迎進(jìn)去。
李舒白的親友比較少,李奶□□嗣單薄,也只有李舒白這個女兒,一般而言過年都是在自己家里,鮮少會像這樣在外邊過。不過他們同雁春夏也熟識,并沒有那么生疏和手足無措。
李奶奶手藝很好,堪比大廚。她又是個喜歡自己做事的,除了洗菜這種活,就不讓他們多干,硬要他們在廚房外邊等著。
眼看犟不過李奶奶,余下的人只好在外邊等著。
閑著做了一起,有意無意的聊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