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意知本來是不想理會的,察覺到她有接電話的意圖,手里的動作就更加冒進(jìn)。
雁春夏低呼一聲,理智就像是崩斷的琴弦,但此時她的理智尚存。
借著兩個人呼吸的間隙,雁春夏推著他的肩膀,語不成聲:“別,讓我接個電話先,這個時候只有舒白姐會打過來。”
沈意知悶哼了聲,不情不愿的松開她,附身把頭埋進(jìn)了她的肩膀里,語氣有些委屈:“難受。”
雁春夏撈過手機(jī),邊打開的間隙,邊把手放進(jìn)他柔軟蓬松的發(fā)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誰讓你要開始的。”
沈意知咬了口她的鎖骨,低聲說:“我們復(fù)合好不好?”
雁春夏正回?fù)茈娫挘粫r間沒有聽清,還想再問的時候,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什么,隨后忍不住笑:“其實我有時候真想打開你的腦子看看,你腦子里到底裝了什么東西。”
電話還在忙音,李舒白并沒有接。
沈意知又親了親她的臉,側(cè)身含住她如白玉般的耳垂,聲音含糊不清:“什么意思?”
雁春夏呼吸一滯,整個人都軟在了他的懷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差些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字面意思,你為什么會覺得我不想跟你復(fù)合,不復(fù)合我讓你親我,不復(fù)合讓你躺床上?”
沈意知渾身僵住,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舔了下,換來的是雁春夏身體在打顫。
他沒說話。
雁春夏重新又給李舒白撥去電話,手指沒了力氣,摁鍵都對準(zhǔn)了好一會兒。
“我沒有興趣養(yǎng)個炮.友。”雁春夏軟了語氣。
她本來也不想那么早原諒沈意知的,但有時候心軟就是不可抗力。
更何況,她對沈意知的喜歡并不比他對她的低。
只是令人奇怪,沈意知那么聰明,怎么總是會陷入自己的怪圈里,如果跳出圈一看,一切又都是情有可原的。
但沈意知不敢。
期許太高,到頭來只會失望。
雁春夏說完這句話,電話便被接通了。
沈意知半摟著她,手臂從后往前放在她的腰上,像是抱孩子似的把她抱在懷里,黑眸深幽明亮,眉眼俊朗帥氣。
雁春夏不免得失神。
沈意知的眼睛就像是擁著星河,看著她的時候總會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很好的寶貝。
“寶寶......”沈意知剛想親她,雁春夏的手已經(jīng)橫在兩個人中間。
雁春夏對他做嘴型:“先閉嘴。”
沈意知蹙了蹙眉,不過很快又松開,俯下身子親著她的掌心,像是小雞啄米似的一下一下點著。
雁春夏被親的有些惱,瞪了他一眼,他反而更不知收斂,轉(zhuǎn)念一看,平日里壓在眉眼間的陰鷙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春夏?”李舒白的聲音有些虛弱,像是帶著寒霜雪氣。
雁春夏立刻察覺不對,把沈意知從身上推開,然后從床上坐起來,緊張的出聲問:“舒白姐,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沈意知雖然沒聽見手機(jī)里的聲音,但發(fā)現(xiàn)雁春夏的認(rèn)真,便沒有再吻,而是把她的手放在手心,小心的安撫著她。
“出了點問題,這里山體滑坡了。”李舒白說。
她是今天下的山,原定晚上就會回來,但也沒歸期不定,并沒有跟雁春夏說時間。
雁春夏立刻緊張了起來:“怎么回事?你受傷了嗎白姐,我過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