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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莞莞內心淚流滿面：大兄弟！你不要這么主動好不好！不知道該怎么拒絕啊！

曲莞莞干笑了幾聲，正要開口拒絕，又聽張默深問：“你吃飯了嗎？”

曲莞莞：“……”

聞著對面門縫里傳出來的炸小魚的香味，曲莞莞攥著手機，上面還顯示著外賣的頁面，她認真的思考了一番，然后搖了搖頭，屁顛屁顛地跟著對方進了對面屋子的門。

擺在餐桌正中央的就是一大盆炸小魚，顏色炸得金黃，看上去剛出鍋不久，還騰騰地冒著熱氣，炸小魚的香味蔓延在空氣中，讓曲莞莞沒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

多日來被外賣和泡面折磨的味蕾，感覺都要被治愈了。

“我晚上做得有些多了，正準備要去叫你，然后就看到你家燈滅了，對了，你的更新完成了嗎？要是沒有，你可以到我這里來，。”

曲莞莞埋頭吃炸魚，含糊不清地道：“沒事，我下午已經寫好了。”

張默深點了點頭，見她專注吃飯，也就沒有再說話。

一頓酒足飯飽之后，曲莞莞又摸著自己的肚子回到了家中。她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張默深很快就提著替換的燈泡上門了。

替換燈泡的動作很快，這一次誰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一致地想到了上一次修保險絲時候的尷尬。

張默深沉默地換好了燈泡，爬下梯子，沖著曲莞莞道：“開燈試試。”

曲莞莞按了一下開關，室內又恢復了明亮，房間里的所有樣子也暴露在了兩人的面前。

桌子亂糟糟一片，各種雜物被隨手丟在那里，旁邊的沙發和床上還丟著許多衣物，垃圾桶已經滿了，兩只拖鞋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頭，地上還被丟著不少東西。張默深遲疑地后退了一步，腳下咖嚓咔嚓響，他低頭一看，是一包拆封了的薯片。

張默深眉毛抖了抖。

曲莞莞崩潰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她竟然忘了，自己家已經很久沒有收拾過了，因為只有她一個人住，平時也沒有別的人來，現在張默深忽然過來，就撞見了這種場面……她平時去蹭飯蹭的多，看得可是很清楚的，對面屋子干凈的簡直不像是一個單身漢。

她反應過來，連忙打著哈哈把張默深推了出去。

“等等！”張默深道：“我能……能幫你把那袋垃圾丟了嗎？”

“啥？”

張默深躊躇一下，還是沒敵過內心的沖動，指著垃圾桶道：“我正好要去扔垃圾，幫你一起扔了吧。”

“……”

曲莞莞連忙把他推出了門：“不用不用，我自己扔。”

“可是……”

房門砰地一聲在他的面前關上，將他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張默深糾結的在門口站了半晌，還是無奈地走了。

當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又掏出手機把彎弓飲羽晚上的更新看了好幾遍，平時能立刻吸引他注意力的文字在今晚卻失去了魅力，無論閉眼還是睜眼，他的眼前總是會出現曲莞莞房間的慘狀。

張默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沒有一絲睡意，索性直接坐了起來，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彎弓飲羽的書看了起來。

第二天就是周末。

又是一個不用上班的日子，因為昨晚睡得遲，這天他起得意外的晚，醒來的時候太陽高掛，扭頭看了一眼時間，連做早飯都已經晚了。

張默深起床給自己隨便做了一點東西填肚子，他和曲莞莞是鄰居，廚房旁邊也就是曲莞莞的廚房，不過曲莞莞不會做飯，所以也從來沒有開過火……那個猶如災難現場的房間又出現在了眼前，張默深眼前一黑，差點沒有站穩，他再低頭看看鍋里的東西，煎蛋的蛋黃金黃，卻生不出一點食欲。

心不在焉地吃完了早飯，張默深在屋子里轉了一圈，卻是怎么也無法集中注意力，他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看，仍然是彎弓飲羽的，可這一次卻怎么也無法集中注意力了。

他忍不住往隔壁屋子的方向看了好幾眼，盡管隔著墻什么也看不見，但他還是不停地回想起了昨天看到的場面。

不知道曲莞莞有沒有打掃衛生。

她應該還沒起床吧？

如果他貿然過去說要幫忙打掃衛生會不會不太好？

……

張默深沉著臉把書翻的嘩啦啦響。

墻上掛鐘的分針慢悠悠地走了一圈，又一圈，張默深轉頭的動作更頻繁了，到最后，他幾乎是盯著那面雪白的墻壁，視線半秒都不移開

一墻之隔的房間里似乎傳來了什么動靜。

張默深立刻跳了起來，他將書放回到了書架上，也沒有管有沒有放整齊，大步走了出去，開門過去就按響了曲莞莞家的門鈴。

“叮咚——”“叮咚——”

曲莞莞咬著牙刷開門，看到他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有事嗎？”‘

張默深沒有回答，而是越過她往屋內看去，肉眼可見的地方比昨天看到的時候整潔了不少，但是以他的標準來看，仍然是臟亂的。

“雖然這么說有點冒昧。”張默深對她道：“我可以幫你打掃一下衛生嗎？”

曲莞莞：“……”

曲莞莞：“……”

曲莞莞懵逼：？？？你他媽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