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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曾經聽人說過,如果自家alpha不聽話,就在對方易感期的時候故意不給他安撫信息素,用來懲罰對方。
但彼時的桑也從未起過同樣的想法。
他自己罹患病癥,知曉那種滋味并不好受。即使易感期對alpha的折磨遠不如信息素依賴癥。
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是,他依賴相召南,但相召南并不一定依賴他,只要他愿意,多的是人蜂擁而至,桑也賭不起。
相召南若非腺體受了傷,也不會表現出現在這樣的狀態。
甚至是聲音都帶著點委屈。
十五分鐘后,洗手間的門被人敲響。
“先生,您好了嗎?后面還有人等著用洗手間。”
是一位空乘在詢問。
“搞快點啊,進了半天了在干嘛。”這是等著上廁所的乘客在責怪。
桑也和相召南二人都渾身一僵。
桑也率先反應過來,把相召南從自己身上剝開,見相召南還沉浸在余韻中,踹了他小腿一腳,“把項圈帶上。”
抑制項圈一般只做輔助使用,掛在脖子上收集外溢的信息素,但相召南腺體受了重傷,打不了抑制劑,只能把項圈的功能調到最大,免得強悍的alpha信息素傷到別人。
等相召南慢悠悠帶好項圈,桑也的手扣在開關上,突然愣住。
他們兩個人一起出去……
但只出去一個人也不行啊。
桑也一時頭疼,又踹了相召南一腳。
“你干的好事。”
相召南只低頭,不說話。被桑也冷冰冰的眼神盯了十幾秒鐘,才主動去打開洗手間門。
外面的乘客看見里面有兩個人,頓時露出震驚的神情,隨后立馬變成厭惡和嫌棄。
“要搞回家搞,別糟蹋公共場所啊,什么素質。”
相召南繞前一步,站在桑也面前,一手拉著桑也的手腕,一手提了提自己的項圈。
對那人說:“不好意思,易感期,臨時有點事要跑m國,才出此下策,但我們絕沒有做什么不合時宜的事情。里面信息素已經處理干凈了,你放心用。”
那名乘客顯然也是alpha,聽相召南這樣說,臉色柔和了許多,等他進到洗手間,發現的確沒有什么信息素的味道,四周環境也沒有亂搞的跡象,才嘀嘀咕咕地關上門:“行吧。”
桑也冷眼看著兩個alpha之間的你來我往。
等門一關上,他立馬從相召南手中抽出手腕,二話不說大步流星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回去。
這一整個航程,相召南一共畫了四只狗,讓桑也陪他去洗手間四次。
飛機落地后,相召南還跟在桑也身后。
出了機場,桑也打好車,自己坐了上去,沒等相召南上車,就把車門關上。
相召南拉了拉車門,可惜桑也手快鎖了門,他只好轉到司機的窗邊,劍眉微微蹙起,細長眼眸被他壓出彎弧,神色和他畫的狗如出一轍。
“桑也……”
他話音未落,就聽見桑也說:“少得寸進尺。”
“別說長得像狗,你就是變成狗也不會讓你上車。”
“自己去醫院處理腺體,遺體回國十萬起步。”桑也說完,看向司機,“成安拍賣行總部。”
第59章
寒冬的清晨, 薄霧未散,窗戶上一片朦朧。桑也坐在窗邊的辦公桌前,右手捏著鋼筆, 一下一下敲擊桌面。
成安的執行總裁在桑也面前跟只鵪鶉似的, 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走吧。”桑也無可奈何地擱置下鋼筆, “追償方案事情解決后會發給你。”
那人是個高大的alpha, 聞言不可置信地瞪著桑也,“你挖我過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對。我重金挖你過來, 給林肯辦事。既然你聽林肯的話, 那就去找他領薪資。”
桑也冷哼一聲。
林肯在m國的地位卓然,想昧著良心幫人辦事借此機會搭上林肯的線, 那就得承擔事發的后果。
alpha憤懣地咬牙, 呸了一聲,“連beta都算不上的殘廢, 靠著林肯步步高升, 用完人就翻臉不認人,一點小事也爭個不可開交,呵, 也就是omega才會有如此小的肚量了。”
桑也氣笑了,站起身來。
旁邊管財務的omega部長, 一腳踹了過去, 把人推到墻上, 破口大罵。
“alpha了不起啊?alpha就高人一等嗎, 要不是你借著alpha身份的優勢讀了圣大的金融, 拿著alpha導師的推薦信,當初又裝得人模人樣騙了老大,你以為就你能進我們成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