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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耗子!好吃的。你們那邊有這種嗎?”
“蜜蜂公爵嗎?不,我們一般買黛洛浦夫人。”克魯姆看到了糖果包裝上的店鋪名字。
“拆一個吃吃看吧?非常好吃,在嘴巴里冰冰的、還會吱吱吱叫的。”塞德里克哈哈大笑,他特別高興和榮幸能和克魯姆一起野餐,雖然他支持的是愛爾蘭隊。
“我們那邊沒有蜜蜂公爵,黛洛浦夫人的酒心巧克力是招牌,酒量差的吃一兩顆就醉醺醺的,”馬涅一屁股坐在克魯姆旁邊,“可惜了,我上一袋子的黛洛浦夫人剛剛吃完,不然還能現在一起吃。”
“你到底是喜歡吃酒,還是喜歡吃巧克力?”秋·張拂去墊子上風吹來的一些雜草,她比較喜歡吃巧克力,小時候還會收集巧克力蛙的卡片。
克魯姆緊閉著嘴巴,唇齒之間有冰冰涼涼的薄荷感直沖大腦,冰耗子吱吱叫著扭動著,嚼起來還有區域爆炸的口感。他鄭重地朝塞德里克點點頭,好吃!
“當然喜歡酒心巧克力,沒有人會不喜歡在寒冷的冬天吃上酒和巧克力吧?”馬涅把她帶出來的東西一樣接著一樣擺在墊子上,甚至還有個燒水的小茶壺和一把茶杯。
她輕巧地舞動魔杖,茶壺灌滿了清水和茶葉,漂浮在空中的茶壺下就燃起了藍色的火,舔舐著壺底:“不過,茶燒開還有一會兒。”
“來吧!魁地奇飛棋!”塞德里克很期待。
“你也在你們的魁地奇院隊嗎?”馬涅問秋·張,眼睛來來回回望著兩人,笑出的虎牙透露著八卦的氣息,“魁地奇認識的?”
秋·張頗為不好意思,但是立馬否認了:“我是拉文克勞!拉文克勞的找球手哦!”
“是!我們是宿命的對手!”塞德里克夸張地握緊拳頭,在空中一揮。
“像我們一樣。”克魯姆打開魁地奇飛棋,按照規則擺上一邊七個棋子,他們一放到棋盤上,就仿佛活了過來一般,刷刷刷地在棋盤上飛了起來。
馬涅看到對面兩人渴望八卦的眼神,連忙說:“我們認識的時候,我還沒有在院隊里打球呢?我也是第一次玩這個。”
“好在昨天晚上趕忙看了一下說明書。”克魯姆負責三個飛棋,馬涅負責四個,他們兩人正忙著給他們的隊員熱身。七個黃色的小飛棋像小黃蜂一樣繞著本隊的球柱轉。
秋·張接過說明書,塞德里克湊了過去,惹得秋·張的臉看起來紅紅的。
只要兩邊都準備好了開始,匣子里的球就會被放出來,縮小版的金色飛賊甚至一飛出來就不知道飛哪里去了,只有偶爾幾眼才會看到一摸金色的小身影,在這邊,在那邊。
飛棋玩起來和真實的魁地奇相比,更多了一些趣味性,很多在球場上會被警告的行為在這里都不會被禁,棋盤上顯得趣味橫生。
“我抓住他了!我抓住他了!來吧!”馬涅像大反派一樣大聲公告著反派宣言,“你是打不過我的!”
她指揮她手上的四個飛棋接連飛來,狠狠地壓住了塞德里克手中指揮的找球手,像炮彈一樣,又狠又準地打中了目標。
“我這就來解救!”塞德里克的兩個擊球手立馬揮舞著球棒飛來,鐺鐺鐺地敲著對手的腦袋,搞得馬涅飛棋都飛不穩了!
馬涅嗒叭嗒叭地吃了口巧克力布朗尼,指揮自己的棋子去反揍塞德里克,感覺被噎住了,又喝了一大口茶。
但由于挪走了四個飛棋,守門員的活兒沒人干!
秋·張帶著她手下的四個大將在克魯姆的球門瘋狂得分,克魯姆只得放棄尋找金色飛賊,三個人像塞子一樣堵著球門,防守進球。他正吃著第三個薄荷冰耗子,除了嘴里吱吱吱的聲音,一句話都說不出。
秋·張連得四十分,高興地咬掉了正在掙扎的巧克力蛙頭。
但由于馬涅攻擊了對手的找球手,且自己的找球手一直被堵著,棋盤上總處于混戰的狀態,所以一直到天空暗下來開始下雨,他們還沒一決勝負。
“我現在感覺魁地奇多點規則也不錯,起碼不會那么焦灼。”克魯姆一把抓起棋子和棋盤塞到原來的袋子里,熄滅了燒了第二壺的茶水。塞德里克嘴里鼓鼓囊囊地吃著餅干,手忙腳亂地收起沒吃完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