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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眼前這個是誰?
是阿蘿變了,還是他從來就不曾了解她?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后有人拉住了他。
是薛太太,她表情平靜:“在這干什么,走吧。”看了一眼那邊的兩人,轉身離開了。
霖哥兒滿月后第二天,薛嘉蘿所有東西都裝上了馬車,準備回熙王府了。
薛嘉琦自昨天回薛府后又被看管起來了,等他下次出府,就是動身離京的時刻。
所有人的表情都理所當然,只有薛嘉蘿是慌亂困惑的,她盼望有人對她說明白,可是人人都很忙,沒人注意到她。
行禮裝車,周君澤抱著她放上了馬車,裝模作樣的跟薛太太告別。
薛太太滿眼不舍,欲言又止道:“還望殿下好好待她,偶爾能送她回薛府來。”
周君澤只是笑了笑,鉆進了馬車。
熙王府的石板路、回廊和香榭都似曾相識,涼風院的大門打開著,里面跪著一片侍女,齊聲道:“奴婢恭迎王妃娘娘。”
薛嘉蘿非常緊張,止步不前。
在張管事示意下,前面站出來兩位侍女,笑盈盈地說:“娘娘還記得奴婢嗎?”
薛嘉蘿咬著嘴唇,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奴婢是紅羅啊,還有翠微姐姐,我們都回來了。”紅羅上前拉住薛嘉蘿的手,“您要是忘了奴婢們,奴婢們可就傷心死了。”
翠微溫柔說:“娘娘,您回家了。”
盡管紅羅與翠微在身邊,但對于薛嘉蘿來說,涼風院里最熟悉的卻是周君澤。
周君澤不在的時候她顯得有些坐立不安,可如果周君澤回來了,她對他也并不親密,總是隔著一點距離眼巴巴地看他。
周君澤被她看得發笑:“別看我了,快吃吧。”
陪薛嘉蘿吃完晚飯,在院中稍稍散步后,他就離開了。
一連幾天下來,薛嘉蘿越來越急躁不安,她鼓起勇氣,對周君澤說:“還不來嗎?”
周君澤以為薛嘉蘿在想薛府家人,安慰她說:“過幾天,我帶你回去好不好?”
第二天薛嘉蘿就急病了。
斷斷續續的低燒,燒得她雙頰通紅,昏昏沉沉,嘴唇微微動著,沒人能明白她在說什么。
周君澤讓她靠在自己胸前,侍女用勺子一點點喂藥給她,他用帕子不斷擦拭著流下來的藥汁。
侍女走后,他坐在床邊用溫水帕子為她擦拭手心,薛嘉蘿清醒了一些,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他。
周君澤的動作一頓:“別這樣看我。”
薛嘉蘿的眼睫緩慢眨了眨,還在看他。
周君澤握著她的手,在手心里親了一下,抬起眼睛看著她。
薛嘉蘿的手指微蜷著,眼神轉向看著被他親過的地方。
他靠近了一些,低聲問:“今晚我陪你好不好?”
薛嘉蘿的體溫透過褻衣滾滾而來,她好像一個火爐子,越靠近越是口干舌燥,需要把衣服一件件脫下。
她的身體溫軟如玉,又如同飽滿的蜜桃,輕輕蹭掉一層皮都能滲出甜汁來。
他不斷用拇指摩挲著她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呼吸漸漸急促。
他的體溫比薛嘉蘿低很多,讓她感受到愜意,一動不動地任他雙腿纏著自己,對他的小動作也很是包容。
她實在太燙了,一把火燒的她思緒顛倒,軟綿無力。而他的手是涼的,到哪里哪里舒服,她不禁瞇著眼,輕輕哼了一聲。
周君澤隨即吻住了她。
他腦子里不斷想,她還病著,不能這樣欺負她。
但心里明白,身體卻整個覆了上去。
她的睫毛在顫抖,因為呼吸不暢微微張開了嘴,潔白的脖頸仰著,褻衣半褪露出了精巧的鎖骨與顫動的胸脯。
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不知道是要拉近還是推開,她全身緊緊繃著,忽然從眼角流出淚珠。
周君澤心中憐愛,不斷親吻她:“對不起……”
這之后薛嘉蘿的體溫卻是下降了,她一手還勾著周君澤的脖子,閉上眼睛昏睡了過去。
周君澤從她額頭一直往下親吻,臉埋在她的懷里,深深呼吸。
霖哥兒滿月的時候薛清恰巧有公事外出,等他急匆匆回京,打算看一眼外孫,再把薛嘉琦的事情處理好送走他,發現薛太太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你真是糊涂!”他氣得胡子快豎起來了,“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薛太太心中惴惴,臉上卻是平靜:“我也是為了阿蘿著想。”
“一派胡言!”
“阿蘿回王府這么久了,還不見有人來接霖哥兒,可見熙王壓根就不在乎。我們阿蘿是那樣,熙王又不在乎,霖哥兒在王府怎么能過得好。”